在古代,做開顱術,顯然是絕對的不可行,可腰穿術,冷小熹決定要試上一試。
而林鶴軒此刻的想法,正跟冷小熹一樣,要想季博明不死,目前這是一個唯一可行的辦法。
想到此,冷小熹趕緊的跪倒在地,心中想的是,死忙當成活馬醫(yī),可她的口中卻是不敢如此這樣的說話,如今,季博明的身份大不同了,他已經(jīng)身為皇子。
“皇上,博明是小熹的夫君,若是皇上相信小熹,就請讓小熹跟林軍師一試吧!”
秋蓮早已哭得泣不成聲,聞此言,自知冷小熹懂醫(yī)的她,趕緊的也跪在了漓晟弘的面前。
“皇上,咱們的兒子已經(jīng)這樣,就讓小熹試一試吧!小熹跟博明的感情,臣妾看在了眼里,她是不會害博明的。”
其實,漓晟弘根本就不用秋蓮這般的解釋,冷小熹的為人,她的聰明,去年在皇宮里,他就見識到的。
“也好,朕讓這幫的御醫(yī)留在這里,等候你的差遣?!?br/>
漓晟弘說著,來到了季博明的身邊,伸手抹平他緊皺著的眉頭,身為皇上的他,纏著聲音道。
“博明,朕的皇兒,這么多年你受苦了,你可一定的要醒過來,朕等著皇兒?!?br/>
“皇上,您不要太過的傷心,季鎮(zhèn)軍有皇上的愛戴,庇護,一定會福大命大造化大,季鎮(zhèn)軍一定會無恙的?!?br/>
大太監(jiān)李明上前,躬了身子如此勸慰了道。
“李明,隨朕起駕回宮?!崩礻珊脒@般說著,轉頭沖著秋蓮道。
“衛(wèi)婕,你今后也不必遮遮掩掩的,露出你的真面目來,朕倒是要看看,誰敢對你怎樣?”
漓晟弘經(jīng)過了季博明這件事情,他頓時的感悟到,人生苦短,人是脆弱的,好端端的一個人,這說躺下就躺下。
躺下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起來,所以,他不想委屈了自己心愛的人。
“皇上……”衛(wèi)婕低喚了聲皇上,眼淚了下來了。
“皇上,臣妾明白了,若是我兒博明醒來,臣妾要告知他一切,今后的路臣妾就隨了他,他想進宮便進宮,他想怎樣就怎樣,臣妾絕對不會在委屈我兒半分毫?!?br/>
“衛(wèi)婕,你早如此就好了。”
漓晟弘表面沒有責怪衛(wèi)婕一句,可這后面的話語中,卻難掩他的責怪之意。
“皇上,臣妾知錯了。”衛(wèi)婕跪倒在漓晟弘的腳邊,冷小熹跟季博明見此,連同那些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全都跪在了地上。
“冷小熹,朕相信你的醫(yī)術,博明,朕就交給你了,若是你需要什么,就差人進宮?!?br/>
漓晟弘說著,從腰里解下一塊通身翠綠,玉佩上有著龍形圖案的玉佩,遞給了冷小熹。
“朕的乖媳,朕的兒子就交給你了?!?br/>
漓晟弘把這塊玉佩放到冷小熹手中的時候,是加了力度的。
“皇上。博明是小熹之夫,小熹絕對不許我夫有事?!?br/>
皇上掀開簾子出去了,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齊呼:“恭送皇上?!?br/>
衛(wèi)婕從地上率先站了起來,她上前拉起冷小熹,屏退了屋子里那幫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的太醫(yī)們出去候著。
“小熹,你別生氣之前我隱瞞了你,我是季博明生母的事實?!?br/>
冷小熹站起來,眼睛直直的看著衛(wèi)婕,心想,此刻的衛(wèi)婕就算是易了容,故意的把自己變丑,可是,仔細的端詳著她,她的眉、她的眼,依舊的明艷照人。
若是她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定然是絕世的大美人。
難怪季博明長成了這樣,原來根本就是季博明的基因甚好。
面前的這位就是季博明的生母?博明的生母居然宮里的女人,皇上的妃子?
季博明居然是皇子?
“小熹,你別這樣的看著我,我之所以隱瞞了實情,是不想讓博明,卷入深宮當中,趟宮內的爭斗渾水,我只想我的兒子,太太平平的生活?!?br/>
衛(wèi)婕說到了這里,臉上的神色一暗。
“這都怪我,我這一失蹤,季博明的長相又跟皇上實在的太像,故此,我就想著,博明這次受傷,絕非表面所顯示的那樣,一定是有人暗中對博明動了手腳,不信,等拉出博明騎的那馬,一檢查就會真相大白?!?br/>
衛(wèi)婕分析的頭頭是道,說完,她再次的抬起頭來。
“小熹,我想,與其說我們這樣的躲閃做人,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也讓季博明知道,誰是他真正的父母,他有權決定他的人生,這樣對他才公平,同時他也應該知道,當初不是父母不要他,不愛他,實在是被奸人所害?!?br/>
衛(wèi)婕長長的一通話語,直說得冷小熹頻頻的點頭。
之前就懷疑過秋蓮的身份,而今,眼前的現(xiàn)實,叫這一切,都詮釋的清清楚楚。
“那么,那個栓子娘?”冷小熹問出了長時間的懷疑。
冷小熹如此,叫衛(wèi)婕的眼眸一閃,暗忖,冷小熹果然精明,她如此,就說明,她早就對小郫產生了懷疑。
“栓子娘,是我的陪嫁丫頭,她叫小郫,是一直陪伴我最后進入冷宮之前?!?br/>
衛(wèi)婕說到了這里,忽然的想起一件事情來。
“小熹,你知道嗎?季博明之所以能夠活著,這功勞當屬于小郫,當年是文姬的丫頭豆兒想要在河邊溺死博明,是小郫說是自己膽大,她替豆兒做此事。”
“啊……”冷小熹的眼睛大睜,似乎看到了當初的場景。
“那豆兒站在河岸上,小郫找了磚頭用包裹了博明的小被子抱上,然后把博明藏匿到雜樹叢種,然后把那小被子,拋入了河流當中,那豆兒眼睜睜的看著,那小被子沉進了水底,就以為博明已經(jīng)死了。”
衛(wèi)婕說到了這里,緩了口氣,就連林鶴軒都被衛(wèi)婕這一番話,驚得是目瞪口呆。
看來,皇宮里的故事還真多,這么狗血的事情,在現(xiàn)實當中上演。
“小郫,蒙騙的豆兒,明知道那個文姬,現(xiàn)在的皇后娘娘,不會讓她活著,所以,她趁著豆兒看護不周,就冒死命的跑了出來,找了一床被子,把季博明放到了大木盆中,讓木盆順流而下了之后,害怕被抓而連累了孩子的她,卻沒有想到,她會成功的出逃?!?br/>
“那這么說,小郫是博明的救命恩人?!崩湫§湔f。
“沒錯,她的確是博明的救命恩人,所以,今后我們必須得善待小郫?!毙l(wèi)婕說起這些,有些的激動,上氣都有些的不接下氣了。
“小熹,你聽我說,后來,她曾經(jīng)順流去找孩子,可是,她找了好多年,都沒有找到?!?br/>
“那博明怎么就會落到了文姬的手中?!崩湫§鋯柍隽耸虑榈暮诵乃?。
“小熹??!宮里的爭斗無休無止,文姬之所以的這么害我,就是因為我是皇后娘娘,而我所生的孩子,還是皇上的第一個兒子,文姬那時候也身懷六甲,她的兒子在三個月之后出聲,所以,她一心想讓自己所生的兒子成為太子,她不惜活扒了一只大貍貓的皮,對皇上說,我生的孩子是個怪胎?!?br/>
“??!這不是現(xiàn)代劇中所演繹的貍貓換太子橋段嗎?”
林鶴軒忍不住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現(xiàn)代?”衛(wèi)婕有些的發(fā)愣,她不明白林鶴軒口中的現(xiàn)代,是那個朝代。
“哦,他說的現(xiàn)代,是一句戲中的臺詞?!崩湫§渎斆鞯挠眠@句話敷衍了過去。
“哦,小熹??!你真的有辦法,救博明?”衛(wèi)婕心系季博明的安危,說完了這話,立馬步入了正題。
“這個……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治好,但是,如果治療的正確,也許是季博明的一線生機?!崩湫§鋵嵲拰嵳f了道。
接下來,林鶴軒就跟冷小熹一起,著手準備起,為季博明做腰穿的手術來。
再說一句,古代不比現(xiàn)代,什么先進的儀器都有。
這里,連一根正經(jīng)的腰穿長針都沒有,就更別說什么針筒,鉗子、鑷子了。
冷小熹跟林鶴軒經(jīng)過了初步的商定,腰穿的長針,他們就找納鞋底的長針所代替,那鉗子、剪子,她也只能就地取材,看什么可以用于止血就成了。
那棉花,長針他們找了口大鍋,把他們認為可用的東西,全都放進大鍋中,讓御醫(yī)中的其中一人,燒火蒸煮。
其它的太醫(yī)們,冷小熹叫來跟他們商議,什么草藥止血最快,什么草藥消炎最好等等,她讓那幫的太醫(yī)們,把這些的草藥搗碎研成了藥面,等著備用。
他們把一切能想到的事情,盡量的都安排妥當,一點點都不能疏漏。
張宏被冷小熹派去了熹娘子雜貨店里,搬來了滿滿一大翁的高強度白酒,作用于當做酒精,消毒備用。
等這一切都準備好了,已經(jīng)五更天了。
“小熹,你太累了,躺下來休息一會兒?!绷助Q軒自己滿眼的紅血絲,他心疼地對冷小熹說。
“鶴軒,我心慌,睡不著?!崩湫§湔f這句話的時候,眼眶紅紅的。
方才這么的忙碌,她是刻意的不想讓自己閑下來,她害怕,自己一閑下來眼睛就會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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