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有些垃圾站并沒有想象中那般臭氣薰天,行人避退。
現(xiàn)代化的垃圾處理設(shè)施遵循科技的不斷進步,處理更加高效便捷,甚至可資源再生利用,變廢為寶。
涂小訊來離步行街最近的一處垃圾處理站,將三輪車上的垃圾袋處理掉,等了一會兒仍不見流浪漢大叔,不禁心中再起疑問。
那位流浪漢大叔是他高考前七天在這垃圾站跟前遇到的,涂小訊見對方可憐,就將自己才買的面包分給了對方。
此后,每天涂小訊路過時都會給那個流浪漢大叔送點吃的。
自那之后,流浪漢大叔就每天跟在涂小訊后面,不時還會主動幫忙做些事。
每天傍晚回家后,媽媽張芬做好飯盛上一碗,也會讓涂小訊端給蹲在樓道口下面的流浪漢大叔吃,也會將不用的被褥,不穿的衣服也都給他。
夜間,爸爸涂天成會起夜出去看看,以免其發(fā)生什么意外。
按爺爺?shù)脑捳f,涂家一直運勢不好,人丁不旺,九代單傳,生活貧困,可能是他和祖輩們上輩子沒積下多少陰德,無法惠澤子孫,故而他們要經(jīng)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給子孫后代積福。
這次涂小訊高考發(fā)生意外,迷信的爺爺同樣認為這是衰運在影響他的學(xué)業(yè)和前程,因而爺爺信道更加虔誠。
盡管身體不好,爺爺每天早晨都要堅持去城外的道觀中燒香,家人也勸不住,只好由他。
有時爺爺走不動路,還是流浪漢大叔背著去的,因此涂小訊一家一直很善待流浪漢大叔,也習(xí)慣了他的存在。
可如今流浪漢大叔忽然失蹤,會讓涂小訊不禁回想起去那離奇書店前聽到的那個奇怪的聲音,自他進了書店后,流浪漢大叔不見了,那聲音也消失了。
會不會這次發(fā)生的靈異事件,跟流浪漢大叔有關(guān)?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仍覺得不可思議,心中也有些發(fā)毛。
騎著三輪返回步行街,給三輪上了鎖,掩飾好身上的擦傷回到冷飲攤前,那里已經(jīng)座滿不說,街上前來買冷飲的人也非常多,媽媽張芬收錢找零都有些顧不過來了。
涂小訊有些意外,今天的客人好像比往常多了幾倍,才進的那批貨都快要賣完了。
可再看別的攤主那里,他們那里的客人卻并不多,攤主們紛紛看向這里投以妒嫉的目光。
“涂涂,你看會兒攤,我再去進點貨!”
張芬囑咐了兒子一聲,要過三輪車鑰匙去進貨,邊走還邊呢喃:“今天真是奇怪,客人怎么全涌我們這來了……”
媽媽走后,涂小訊麻利地收錢找零拿飲料,很是忙碌了一會兒,也就半個多小時,那點存貨竟然就全賣光了。
客人走了一批以來一批,可涂小訊這里無貨可賣,人家自然要到其它攤位那里買,這才讓其它攤主收回了對這里嫉妒恨的目光,忙活起來。
等媽媽進貨回來的時間有點無聊,涂小訊座在垃圾桶附近,仍會禁不住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流浪漢大叔不見了,那古怪離奇的書店消失了,還有那個可愛的小萌娃,仍讓他記憶猶新。
尤其是那部小抽屜飄浮里出來的古書,竟然就變換了樣子,他剛才幻覺下看到那部古籍竟變成了《神奇畫冊》。
可是,那是幻覺嗎?
試著凝神回想那部古書冊原本的樣子時,神奇的一幕又發(fā)生了。
那名為《神奇畫冊》的書再次顯現(xiàn)出來,并懸浮在他的面前。
這一次涂小訊沒有驚慌,也沒有害怕,滿滿的被一種好奇心取代后,他壯著膽伸手觸碰了下那本書。
觸感跟平時拿的課本書籍沒多大區(qū)別,而且觸碰后那本書并沒有晃動,依然就那樣靜止懸浮在眼前。
膽子又大了些,涂小訊將畫冊捧在手上,同樣只覺跟尋常的書本雜志沒太大區(qū)別,于是就翻了翻。
然而,翻開后涂小訊有些傻眼。
這本書翻開以后里面的書頁竟然全是一片空白,書頁中什么內(nèi)容都沒有,就好像有人用一疊白紙裝訂了一本無字書。
有點不信邪,涂小訊一頁一頁的翻,卻感覺永遠都翻不完,但他能夠百分百確定,書頁里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就讓人有些納悶了,腦海之中被十萬個為什么充滿。
這本書既然能夠自動懸浮起來,而且又能憑空出現(xiàn)消失,會發(fā)生這樣神奇的事情,為什么里面沒有內(nèi)容?
而且,為什么它會與之前看到的那種古香古色,帶有古老鏤空圖案封面和篆字的形態(tài)完全不一樣?
最主要的是,封皮上的四個簡體字,為什么叫《神奇畫冊》,它的神奇之處究竟在哪?
既然是一片空白,沒有文字,也沒有圖畫,是不是需要我自己手工在上面添加內(nèi)容?
腦洞大開,聯(lián)想到這些之后,涂小訊倒是想試試看。
于是拿來自己的背包,從文具盒里取出一根鉛筆,翻到畫冊的第一個空白頁上面,涂小訊不禁咬住筆頭想:“該畫個什么呢?”
其實心里最不甘,也最為遺憾的是這次的高考成績。
涂小訊的夢想還是希望能夠讀一所好大學(xué),這也是爺爺和爸爸畢生最大的心愿,可是天不隨人愿,讓這次高考考砸了,辜負了家人。
雖不知道這神奇的畫冊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意外,會不會靈驗。
涂小訊決定干脆先圓了自己的一個夢想,在上面畫一張華青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書。
而且那些圖案形勢也比較最簡單,比較容易畫。
以前涂小訊在讀的九中有好些校友考取過燕大和華青,他們的錄取通知書一直掛在校友欄中展示,涂小訊記憶非常深刻。
于是花了點時間,用鉛筆在第一張空白頁上面畫了一張華青的錄取通知書,也算是聊以自我安慰。
果然不出所料,當(dāng)涂小訊完成最后一筆將通知書畫好,填上自己名字以后,等了幾分鐘,并沒有什么神奇的事情發(fā)生。
這會,媽媽張芬提了貨騎著三輪車回來。
涂小訊知道他離開以后那畫冊就會自動消失,于是也沒去理會,起身過去幫媽媽搬貨。
下午的生意依然非?;鸨?br/>
到傍晚的時候,涂小訊家的冷飲再次賣了個精光,銷量是平時的好幾倍。
本來媽媽打算再多進一點貨回來,賣到晚上十點半以后再收攤的,但爸爸涂天成打電話說下班到家了,強烈要求涂小訊和媽媽早點收攤回去。
涂小訊知道平時媽媽會擺攤到晚上十點多才收,但今天媽媽卻有點反常地早早就開始收攤。
不過今天的銷售利潤不錯,收攤以后,涂小訊騎上三輪車,媽媽張芬坐在車箱里,母子迎著天邊那絢爛的夕陽晚霞,在長街上拉起一條長長的留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