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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你這么說,胎記還在我的身上?”
離洛歌將蘇墨笙拉下,躺在自己的身側,這回一定要好好想清楚,別什么都沒有想好,就被蘇墨笙給又吃一次,雖然,她承認,自己是真的很···咳咳(以下心里活動,不能描寫)
“對,肯定在,只是,我們忽略了什么?!?br/>
蘇墨笙說的肯定,離洛歌也就不堅持了,這么折騰了大半夜,她早就累了,蘇墨笙想,離洛歌也想,可是,沒一會,離洛歌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蘇墨笙正想著問題呢,側目就看見離洛歌睡著了,將離洛歌小心的抱好,一揮手,寢殿內(nèi)的燈火熄滅,算了,先睡一會吧,反正日子還久呢,今天找不到,她們就明天繼續(xù),嘿嘿,他不急。
蘇墨笙沒有注意到,在燈火熄滅的那一剎那,離洛歌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這個懷抱,自己想念了很久了。
今夜注定有人幸福的睡去,有人徹夜失眠。
“翎塵,你說,我是不是特失敗?!?br/>
城外的樹林里,阮謙爵手執(zhí)一壇好酒,坐在大石頭上,身邊是多年未見的翎塵,翎塵的手邊也有一壇酒,只不過,他今夜不想醉。
“寒皇,唉,我還是稱呼你阮謙爵吧,其實,這個結果我們應該是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翎塵沒有喝酒,因為他等會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原本他收到離洛歌的信件,要他在這里不要進京,說是她不出三日便會來和他匯合,只是沒有想到,下午阮謙爵突然來了,帶來了離洛歌和蘇墨笙的消息,知道了,他們今夜要找胎記的事情。
“是啊,是個早就知道結果的事情呢,可是,可是我不甘心啊,明明,是我,我是第一個見到她月下傷感的人,是我,我第一個知道她秘密的人,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心里只有蘇墨笙,哪怕是這樣的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
阮謙爵可能是喝多了,也可能是借著酒勁將自己心中壓抑已久的話說出來,翎塵雖然似懂非懂,可是,有一句話,他還是說了出來。
“阮謙爵,我知道丫頭小時候所有的事情,從她出生不受寵到被人欺負躲在墻角哭,再到她出嫁和親,之前的事情我的都知道,我不了解她嗎?不,我了解她,或許正是因為了解,她才不會愛上我,因為我太了解她了,她亦了解我。丫頭是個喜歡探究新鮮事物的‘女’子,她愛上蘇墨笙,可能正是因為,她‘摸’不透蘇墨笙,她想去了解他,而你,正如你所說,你們知道彼此之間的秘密,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愛你的吧。”
翎塵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對不對,可是,他知道,自己說的一個差不多了,正是因為明白這些道理,他后來已經(jīng)不打聽離洛歌的事情了,離洛歌想讓他知道的,他就知道,不想讓他知道的,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去打聽,甚至,自己有些事情,離洛歌也不知道。
“是嗎?呵呵,你說的或許是對的吧,好了,來人了,咱們既然不能打蘇墨笙,就拿他的暗衛(wèi)出氣吧,你說呢?翎塵?”
阮謙爵起身,如果不是滿身的酒氣,誰又知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喝了那么多酒呢。
翎塵笑著搖搖頭,阮謙爵剛到,他就收到了秘密信件,說是晚上有人來找他的‘精’銳練手,一看那熟悉的筆跡,翎塵就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既然,心情這么的不爽,那么,不拿蘇墨笙的暗衛(wèi)出氣拿誰出氣,信上說了只要不打死,不缺胳膊少‘腿’,她包治。
于是,蘇墨笙的暗衛(wèi)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出氣筒,白天已經(jīng)被離洛歌的暗衛(wèi)胖揍了,這回,真的是揍慘了。
翎塵不知道,那封信根本就不是離洛歌的筆跡,而是幾個暗衛(wèi)照著離洛歌以往的筆記臨摹的,要不是翎塵心情不好,也不會看錯,誤以為那是離洛歌的意思,只能說,這是個美麗的誤會。
在說皇宮里,看著燈火熄滅,離洛歌的暗衛(wèi)傻了···沒了?弘皇不行了?胎記找到了?
一連三個問題出現(xiàn),眾暗衛(wèi)又陷入的熱烈的討論,當然,這次討論前,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個喜歡偷聽的暗衛(wèi)在不在,確認了只有自己兄弟后,一場如火如荼的討論又開始了。
只是······
“你,你怎么會在?”
離洛歌的暗衛(wèi)不相信的看著身后的男子,這不就是蘇墨笙的暗衛(wèi)嗎,那個最喜歡偷聽然后去打小報告的暗衛(wèi)。
“我沒有偷聽,我是正大光明的聽,我也不是打小報告,將每一個保護主子的暗衛(wèi)言行舉止記下,報給主子聽,這本就是我的職責?!?br/>
那暗衛(wèi)說完人就沒影了,離洛歌的暗衛(wèi)想抓,找不到人,眾暗衛(wèi),傻了,看看那沿著皇宮墻角跑的兄弟,得,這回肯定是跑不掉了。
“我知道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離洛歌住的寢殿里就傳出了一陣清晰的聲音,眾暗衛(wèi)頓時‘精’神百倍,真好,在受訓之前還能知道這么一個好消息。
“蘇,蘇墨笙,一大···”
離洛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墨笙成功拿下,然后就是不能描寫的內(nèi)容,不能描寫的情節(jié)。
半個時辰后,離洛歌不相信的看著蘇墨笙手里的圖紙,累死她了,為了這么個圖案,真的是累死她了。
突然,離洛歌想起了什么,該死,‘藥’效過了,想著剛才蘇墨笙在自己體內(nèi)留下的子孫,離洛歌慌了,吃‘藥’嗎,要不自己也熬一碗‘藥’服下,還是,隨它們?nèi)ァぁぁ?br/>
蘇墨笙以為離洛歌是研究圖案呢,可是一低頭卻發(fā)現(xiàn)離洛歌在深思,看著離洛歌的表情,蘇墨笙突然讀懂了離洛歌的意思,瞬間,蘇墨笙明白了,難怪昨天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那么奇怪呢,原來,問題出在這里啊。
“洛歌,你就這么不想有我的孩子嗎?”
蘇墨笙問出這句話也是難過的,一個自己深愛的‘女’人,為了防止有孕,在自己的補湯里加了‘藥’材,蘇墨笙知道,離洛歌懂醫(yī),只要離洛歌想,他不管和這個‘女’人恩愛多少次,離洛歌都不會再有他蘇墨笙的孩子了。
離洛歌沒有回答,她沉默了,在蘇墨笙的眼里,離洛歌的沉默就是默認了。
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披上衣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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