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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把我搞的我極度留學 早上劉紀起晚了慌慌張

    早上,劉紀起晚了,慌慌張張沖到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在臥室里換衣服,跑到電梯里又發(fā)現(xiàn)筆記本沒有拿?!斑@個給你?!憋L鈴遞給她一支錄音筆。

    “這是什么?”

    “錄音筆,你采訪易乘秋時用,就不必花時間記錄了,還能節(jié)省時間多采訪些?!?br/>
    劉紀撥弄了錄音筆上的開關,笑道:“還是你們記者鬼心眼多,我都想不起用錄音筆,風鈴,以后我可得防著你?!?br/>
    風鈴噗哧一笑,身體躺倒在沙發(fā)上,劉紀說對了,記者的確鬼心眼多,給劉紀這支錄音筆是因為自己對易乘秋和東野陽的愛情故事好奇了,也想要親耳聽到易乘秋講述一個動人的愛情故事,或者說,想從易乘秋嘴里聽到一個謎般的東野陽。

    劉紀走后,風鈴躺了很久,記者就是有這點好處,不需要踩點上班。

    “我該去一趟永陵街,阿難估計早回了人羲公司。”

    風鈴一直在揣測阿難的真實身份,將自己所有見過面的、知道名字的人都對了一遍,可還是沒發(fā)覺誰可以與阿難對上號。像葉詔這種人是可以直接排除的,走了的劉經(jīng)理也可以排除,其他人其實來往不多,有的甚至一面之緣,僅知道名字而已。

    究竟是誰在背后默默注視自己呢?

    在人羲公司的時候,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在關注自己。

    “算了,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又如何,就算他只是一個保安,你就不喜歡他了嗎?”

    “阿難是因為我才誕生的名字,因此,他一定是我一個極熟識的人,所以我到底忽略了誰呢?”

    風鈴攪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個人。

    “劉經(jīng)理拿著我的100萬也不知去哪里風流快活了,也真真是便宜他了。”

    手機鈴聲響起,是肖炎主任打來的,風鈴立即正襟危坐起來,不好,上級來查崗了?!袄习逶?。”老板是風鈴對肖炎的趣稱,從風鈴那里傳出來后,記者部的同事也愛如此戲稱。

    “風鈴,我得到消息,竹云縣殯儀館的林館長和范貴開車墜崖了?!?br/>
    “啊——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風鈴大吃一驚。

    “就是昨晚的事。原來這兩個家伙還一直躲在竹云縣,竹云縣公安局收到風去捉他們,兩個家伙開車逃竄,你知道竹云縣那地方到處高山懸崖,慌亂中車開到懸崖下,今日早上,兩具尸體都找著了?!?br/>
    風鈴默然不語,林館長和范貴是罪有應得,但是兩人一死線索便就斷了,再從哪里去尋人羲公司獲得尸體的非法途徑呢。

    為什么連上天都在幫像葉詔這樣的惡人呢。

    每次都讓法律與葉詔擦肩而過。

    吃過早餐后,風鈴驅車趕往永陵街道,有一段時間沒來,眼前的一切又發(fā)生了變化。

    沿著公路的花壇種植了各種顏色的波斯菊,一株株沐浴著陽光,在風中搖擺,延伸向遠方。道路兩邊的門面換上了統(tǒng)一的招牌,雖失去了個性,但是突然出了整潔。

    欣賞著永陵街道的變化,仿佛看到了這個國家日新月異的發(fā)展。

    社會一直在前進。

    沿著人羲公司的院墻向前到了正門,風鈴將車停在正門外。

    保安小汪正在崗亭中打電話,他眼尖,立即認出風鈴的車?!帮L秘書,你怎么又來了?”小汪仍是習慣稱呼她風秘書。

    “故地重游嘛!”風鈴搖下車門,但沒有出來。

    “你別這樣,我很為難的?!毙⊥裘媛峨y色。

    “放心,我不會進去的?!憋L鈴想只要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阿難就會知道自己來過了。

    雖然如此,小汪還是急得團團轉,為何每次都是他在崗時,風鈴就來鬧事呢。

    “小汪?!?br/>
    從遠處踱過來一名女子,穿著天藍色的絲綢長裙,頭發(fā)微卷,雙耳上墜著一款帶有流蘇的耳環(huán)。風鈴透過車窗瞅著她的模樣,這女子大約二十六七歲,圓臉蛋,雙眉彎彎,鼻梁不算高,但是很小巧,給人感覺十分好相處。

    “沈經(jīng)理?!敝宦犘⊥艉暗馈?br/>
    風鈴大感稀奇,原來來了一位美女沈經(jīng)理,這是接替劉經(jīng)理還是史大偉的位置呢。

    “小汪,有客人來公司,你怎么不開門讓人家進來。”

    “沈經(jīng)理,你不知道,她不是什么客人,她是來鬧事的。”小汪一臉焦急。

    “鬧事?”沈經(jīng)理向車窗里看,分明坐在車里的是一名相貌清麗的年輕姑娘。“小汪,你誤會了吧,這樣把人家擋在門外不是待客之道。”

    風鈴直感有趣,這沈經(jīng)理準是個天真的好女人。

    小汪跺了一下腳,道:“沈經(jīng)理,她就是風鈴,楚報的記者,假裝應聘葉總的秘書來咱們公司臥底的,還把警察帶來公司兩次,弄得公司一團糟,史經(jīng)理進了看守所也是拜她所賜?!?br/>
    風鈴微笑不語,自己的美名大概在人羲公司傳遍了,無人不曉。

    沈經(jīng)理哦了一聲,這時風鈴推開車門下車,笑道:“沈經(jīng)理,我不是來鬧事的,一直以來我是在尋求真相,這是記者的職責?!?br/>
    “呵呵,你真會說話。風記者,我是新任人羲公司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同時兼任總經(jīng)理秘書,沈涵?!?br/>
    “沈經(jīng)理,原來你還兼任總經(jīng)理秘書,那葉總一定很信任你?!憋L鈴熱情地握沈涵的手。

    “我和葉總是大學同學,也是東董的學生,現(xiàn)在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和秘書職位空缺,他便來拜托我了,我也只答應他一年的時間,以后有了合適人選我就離開人羲公司?!?br/>
    沈涵說話彬彬有禮,相貌端莊典雅,風鈴不禁對她心生好感。

    兩人聊天,倒把一旁的小汪給忘記了,這時沈涵的手機鈴聲響起,她走出幾步接下電話,沒幾秒鐘她又走回來。“風記者,葉總讓你去他的辦公室?!?br/>
    原來早有人瞧到風鈴,便趕去告知給葉詔了。

    風鈴料著葉詔是要對自己放狠話,她并不在意這些,只是此來并不是為葉詔,而是為了阿難。“去去也好,探探他的口風?!憋L鈴想著。

    沈涵將風鈴送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前,風鈴自行推門進去。

    辦公室的燈沒有開,窗簾也未拉起,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輪廓突出在模糊的光線中,他背對著風鈴,站在檔案柜前翻閱文件,剎那間風鈴心中狠狠一怔,仿佛是被重物擊中。

    這個背影像極了阿難。

    忽然那人轉過身,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劍,刺入了風鈴嘈雜喧囂的內心。

    哦——

    內心的沸水靜止下來,是葉詔。

    風鈴自嘲不已,自己果然要去看眼科醫(yī)生了,不是,是看心理醫(yī)生,思念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它會把所有人都看成是心中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