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 不要臉了
“別,別啊你們,這是干嘛,快坐下!”
暖心立馬慌了,可不想在這里成為焦點,可是拋卻抓著勺子用力的劃著桌臺的安言跟何小飛不說,就顧小曼剛才還吐的要死,突然的又像個無敵女金剛的形象,暖心惶恐的站起來想要摁住她。(請記住我們的)
可是轉(zhuǎn)眼間他們已經(jīng)走了過來,男人的臉上顯然有些不耐煩,李曉柔也有些慌張,看著旁邊三個人貌似要吃了她的那副德行而有些害怕,勉強對暖心笑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的雙手緊握著莫南楓的臂彎。
“賤人!”
可是那兩個字就那么輕易的從顧小曼的嘴里吐了出來,貌似是自己也一直在忍耐,最后卻沒忍住的爆發(fā)了,那兩個字不是很重卻很鋒利,李曉柔的臉上馬上就白了。
“小曼!”
暖心立馬叫了小曼,臉色也不好了,擔(dān)心某男不高興的一巴掌揮過來。
坐著的兩個女人都長著嘴巴一時的合不攏,此刻都佩服她們的好姐妹有這份勇氣。
可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得了什么風(fēng)麻病呢,雙手緊握著幾乎能聽到關(guān)節(jié)的響聲,臉上猙獰恐怖。
“抱歉,她……神經(jīng)有點不正常?!?br/>
暖心只能這么解釋,可是曉柔卻已經(jīng)笑不出來,并且三個女人都抬頭狠狠地鄙視著她,尤其是小曼,簡直就想要掐死她了,人家為她抱不平,她倒好,竟然說人家神經(jīng)不正常。
“紀(jì)暖心,鄙視你!”那幾個字幾乎是從小曼的牙縫里擠出來的,可是暖心卻只是拉住小曼一直緊握著要揮出去的拳頭對人家繼續(xù)傻笑著。
“你們不是要喝咖啡嗎,快去吧,我們馬上就走了!”
暖心說著已經(jīng)拿起了包,并且對兩個還在坐著的女人使了個眼色,豈料根本沒人聽她的了,本來她在姐妹們面前說話就沒什么分量,今天更是沒了。
“走什么走啊,誰說我們要走了,把我們約出來不就是請喝咖啡嘛!”何小飛也一臉的不悅,小嘴吧嗒吧嗒的不饒人,誰也不看,只是看著窗外發(fā)牢騷。
“哎呀,對了紀(jì)暖心,你怎么只是喝水啊?”
安言也很快的加入了陣營,一臉吃驚的模樣。
“紀(jì)暖心你懷孕了啊,不能喝刺激的東西?!?br/>
何小飛也裝作很吃驚,馬上就用那兩個刺耳的字眼來震怒某人。
此刻李曉柔的臉上明顯的再也沒有了顏色,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努力的挺著胸喘息著讓自己保持淑女的形象。
“難過你老公要外遇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算我多管閑事好了!”
顧小曼也借著梯子就往下爬,沒好氣的接著她們的話一屁股坐下。
“胡說什么啊你們,沒有的事,我沒懷孕!”
她慌了,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辦,該怎么解釋,只是面對著丈夫跟丈夫的愛人難過的解釋著,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很不好看。
“呵呵,恐怕紀(jì)小姐的朋友們還不知道紀(jì)小姐跟楓的關(guān)系吧,如果紀(jì)小姐真的懷孕了,那曉柔先恭喜一聲了,我想孩子的父親會更高興知道這個消息吧,這么說來,紀(jì)小姐有空是不是請鐘之凡先生出來吃個飯,我跟楓一定會送份大禮給兩位的愛情結(jié)晶?!?br/>
李曉柔又笑了起來,明顯的是接了幾個女人的戰(zhàn)書。
暖心一聽這話臉上也頓時掛不住的沒了表情,剛坐下的三個女人同事募地站了起來,臉上都像是掛滿了刀子一樣的給力。
“丫的臭女人,你嘴巴放干凈點!”
顧小曼還是個直性子,一聽這話馬上就不高興的再次替死黨雪恥了要。
“都說是賤人了,嘴巴怎么可能干凈的了?!?br/>
何小飛在一旁虎視眈眈,三個女人一場戲,這話真是至理名言啊,三個打一個,真是不光彩啊不光彩。
是的,暖心被刺痛了,被李曉柔那句鐘之凡給刺痛了,她卻沒再看李曉柔,而是看著李曉柔旁邊的男人,只見他一臉的淡漠表情,如這番爭執(zhí)里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
所以她生氣,他就算是不幫忙,至少可以帶著他的女人離去吧,可是他卻像是個無關(guān)的人一樣的杵在那里。
“你們,你們說誰是賤人呢,一群沒教養(yǎng)的女人!”李曉柔急了,眼看就要哭出來,卻兇巴巴的繼續(xù)迎戰(zhàn)。
“沒教養(yǎng),你也配說這三個字,難道你有教養(yǎng)嗎,難道有教養(yǎng)的女人都像你這樣不要臉的勾引人家有婦之夫?”
何小飛這一句真帶勁,曾經(jīng)對付老公外遇的那一套又拿了出來。
“你……你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還在這里血口噴人,楓跟紀(jì)暖心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們,他們根本就是……!”
李曉柔急了,哭了,欲要說出什么重要的話來的時候卻被冷聲喝?。簤蛄耍?br/>
冷冷的兩個字,他便大步離去,李曉柔心慌著,看著唯一可以給她撐腰的身份都離開了也只能不干心的離開:你們等著瞧!
只是離開前卻留下了這樣一句,貌似還想雪恥。
“賤人等著瞧就等著瞧,誰怕誰?”
“就是,不要臉的小賤人!”
“哎,可惜了,咱們好心好意替人家出頭,人家卻并不領(lǐng)情呢,還不如人家小三,人家小三都比她理直氣壯的多?!?br/>
顧小曼又一次的坐下,很是不爽的樣子。
她們只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暖心到底在難過什么,只見她疲憊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臉上已經(jīng)盡是傷痛。
李曉柔的話……她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李曉柔竟然以為她跟莫南楓之間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她只是才知道,原來她在那個男人心里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
他甚至都沒有告訴李曉柔她跟他已經(jīng)有過夫妻之實,甚至只要他在的每個晚上都有。
眼睛突然的模糊,呼吸突然的困難,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突然的呆不下去,看著對面不遠處投寄過來憎恨的目光,她抓起旁邊的包就走了。
是的,這里根本沒有她的位置,她在這里只是礙眼,那么,為什么還要每晚不停的要,為什么有時候還要那樣不經(jīng)意的關(guān)心,還是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的關(guān)心都是假的,他只是隨口說出來的話就被她當(dāng)成了關(guān)心。
真是好笑,她的眼淚終于藏不住,三個女人看她火急火燎的離開也馬上跟了出去,似乎意識到姐妹出了什么事。
雖然知道他不愛,可是她一直以為他是有責(zé)任的,至少當(dāng)他纏著她的身子不停的索要的時候他是賣力的,可是怎么能因此就讓他承認(rèn)你的存在。
李曉柔竟然不知道他們夫妻的關(guān)系,竟然以為這只是一場戲,是李曉柔太單純還是莫南楓掩飾的太好,那么她在那對狗男女心里只是個透明,只是個幌子,只是個道具嗎?
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悲,后面姐妹們瘋狂的追上來,大喊著她的名字在街上,她卻只是一邊用力的擦著淚一邊大步的往前走著。
“紀(jì)暖心,你怎么了嘛?”
“是啊紀(jì)暖心,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以后懶的管你的事了哦!”
“紀(jì)暖心,快點解釋清楚,還是你真的跟那個男人藕斷絲連?”
最后這一句是何小飛說的,她也終于停下了步子,瞬間的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看著突然停下步子的三個女人:沒有,我沒有!
她只是痛苦的大吼著,她沒有跟鐘之凡藕斷絲連,她只是生氣李曉柔不知道實情,她只是生氣那個男人的無情,她只是生氣自己這么的幼稚。
然后她又走了,這一次她沒再停下,三個女人卻不敢再追上去。
秋風(fēng)也是無情的,突來的大風(fēng)刮起了地上為數(shù)不多的沙粒,吹亂了她的黑發(fā),也吹疼了她的臉,眼淚更是讓臉上像是被刀子劃破一樣的生疼著,可是肌膚上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比起被當(dāng)成道具的疼,這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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