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司機不是早上去找她的那個小軍官,自然也沒有見識過夏依然的酷帥。
“夏小姐,還請移步吧?!?br/>
夏依然緊緊的握了握方向盤,說道:“他不是找我有事嗎?那就讓他下車來跟我說,我不管他是什么首長,我不認(rèn)識他,讓他也不要在我這里耍大牌?!?br/>
讓他去傳這樣的話?
那他不是要被發(fā)配邊疆嗎?
夏依然見小司機沒有要動的意思,揚了揚下巴,催促道:“去啊,你要是不去,那咱們就在這兒頂著吧。”
小司機沒辦法,只好過去。
“首長,夏小姐她說……請您親自過去和她說?!?br/>
耍大牌什么的話,他是萬萬不敢傳達(dá)的。
陸敬堯倒是沒有別的反應(yīng),而是推門下車,走到她車前,兩個隔著車窗對視一眼,火光四濺。
他打開她的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他身上的氣勢太強大,從前不知道他是軍人的時候,便覺得他身上的氣質(zhì)是說不出來的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F(xiàn)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便覺得那股氣勢更盛了。
軍人啊!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認(rèn)識這一類的人,覺得她和這類人根本就搭不上邊兒啊。
沒想到,她不僅認(rèn)識了這一類的人,而且還把一個首長給睡了。
這,這也太玄幻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兒?”
為了先聲奪人,夏依然主動開了口。
“早上讓你八點過去見我,你為什么沒去?”
“我有事啊,再說了,我為什么要去見你啊!”她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兒,看了他身上的那條軍綠色的長褲,有些緊張地問道:“你,你真的是軍人?”
“我以為早上派過去找你的人已經(jīng)足以說明我的身份了?!?br/>
夏依然歪頭看他,“你還是什么首長?什么級別的?”
陸敬堯嘴角動了動,卻沒有回她的話,“你明天有時間嗎?”
“沒有。”夏依然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你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什么了?!?br/>
“你覺得我誤會了什么?”
“雖然那天,還有昨天,我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理當(dāng)不拘這種小節(jié),抓著這種事情不放。我呢,肯定不會和你怎么樣的,所以請你以后也不要騷擾我了,可以嗎?”
“不拘小節(jié)?”陸敬堯眼睛微微瞇了瞇,要不是知道,那天是她的第一次,他就當(dāng)真的會以為她是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了。
“你確定,你明天當(dāng)真沒有時間?”
“我確定啊,我明天有戲要拍,真的沒時間,你要有什么事你就趕緊現(xiàn)在說吧,我沒時間和你糾纏不休?!?br/>
“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你且等消息就好了?!?br/>
夏依然看著他下車,看著他上車,看著他離開,直到車子都不見影子了,還是一臉的懵逼。
他這是什么意思?
讓她等什么消息?
***
夏輕染在吃完晚飯后回了樓上,偷偷的吃了兩片藥,只是這藥才咽下去,夏母就過來敲門。
“輕染啊,宋先生來看你了。”
夏輕染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猛的拉開門,顧不得扯到了傷口,臉色慘白地問道:“誰?哪個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