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展的不順利?”
在偏廳等待的雪之下沒一會就見到洛天書走了出來,只不過對方拉長著臉,心情不好四個字就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
“差不多?!?br/>
洛天書含糊的回答道,這次的事情從過程來說,他揍了一朱一頓,算是替葵和自己出了口氣,也順便幫了齋賀一把,可從結(jié)果上看,他根本沒拿到信封,等于功虧一簣。
在茶室的談話其實一共就持續(xù)了不到十分鐘,洛天書沒能拿到信封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信封擁有者藤乃小姐請他給出一個證明,證明是他把信封寄存在光這里的。
這算什么?證明一下我是我?
洛天書有些不服氣,他覺得藤乃是故意的,對方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自己拿出光留下的那個信封作為證明。
這絕對就算是無理取鬧了吧?知道這件事本身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結(jié)果無論他怎么說,藤乃都一口咬定要一個證明,最后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
所以,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也無可奈何,通過藤乃的這條線索基本上算是沒救了,除非他真的能把那個不知道埋在哪個角落的信封給找出來。
“走吧,已經(jīng)沒事了,回去吧。”
“喂,說好的煙斗?!?br/>
“知道啦知道啦。”
打發(fā)維多利加上車之后,洛天書發(fā)現(xiàn)雪之下似乎有什么話要說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有什么事嗎?”
“不,洛同學(xué),你明天應(yīng)該有時間吧?!?br/>
“......有是有?!?br/>
我的直感可是傳承自吾王的,我能感覺到哦,接下來你要說的絕對不是好事。
“那就好,今天聽由比濱說了之后,我也覺得有件事是時候該解決一下了,明天午休的時候,來一趟侍奉部吧?!?br/>
“......就這些?”
洛天書有些不太相信地問道,難不成我想多了,只是去一趟部室就好了嗎?
“嗯,有個委托呢?!?br/>
“這樣啊,原來是委托啊?!?br/>
看來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委托而已,侍奉部的活動也總算回歸正常了嗎?松了一口氣的洛天書安心地坐上了車。
于是第二天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所以說,前人的話一定要聽,世界上只有兩樣不會欺騙自己,第一是右手,其次則是第六感。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拿著一份疑似報告的東西,洛天書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氣不要當(dāng)場爆發(fā)。
在他面前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模樣的雪之下,嫌麻煩而選擇性無視的比企谷,還有興致滿滿,干勁十足的由比濱。
“怎么樣,小洛,我的計劃無懈可擊吧!”
“你的計劃什么一會再談,由比濱,你能猜到我的右手下一秒會出現(xiàn)在哪里嗎?”
看著洛天書高高舉起的右手,由比濱思考了一下,然后試探性地回答:
“唔——冷笑話嗎,那答案是,小洛的左手?”
“是你的腦袋!團子星人!”
“疼——!”
洛天書右手的手刀咚的一下打在了由比濱的頭上,惹得后者一陣抱怨:
“真是的——小洛你干嘛,很痛誒,明明我是為了你好的說。”
“哦?是嗎?”
洛天書嘴角抽搐著把那份報告擺到了由比濱的面前問道:
“那麻煩你告訴我,你這個無懈可擊的‘不良改造計劃2.0’究竟是怎么對我好了?”
“啊——小洛你就是總是這樣才需要改變一下不是嗎?”
由比濱揉了揉還在發(fā)麻的頭頂繼續(xù)說道:
“你看啊,小洛你其實并不是不良對吧,而且平時的時候也參加侍奉部的活動,幫助了很多人不是嗎?文化祭的時候也幫了很大的忙對吧?!?br/>
“嗯,那又怎么了?”
“這樣的話,小洛不就太可憐了嘛!明明不是不良卻要被當(dāng)作不良對待。”
“你搞了這么多就為這個?”
洛天書有些好笑地問道,他還以為由比濱到底要做什么,沒想到居然只是想給自己鳴不平,蠻可愛的嘛這家伙,要是腦子也可愛一點就更好了。
“對啊,按照我的計劃,一定可以把小洛的形象改變過來!所以我才委托了小雪讓她幫忙啊?!?br/>
好吧,所謂的委托在這等著呢,看來雪之下確實沒有坑他,這的確是“委托”。
可是由比濱啊,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真心不用了,這種事情早就習(xí)慣了,現(xiàn)在讓我改變,然后好好去適應(yīng)葉山他們那種生活方式已經(jīng)太晚了。
不過比起由比濱那些亂七八糟的計劃,讓洛天書感到好奇的是,雪之下居然會接受這樣的委托,是文化祭之后覺得太閑了嗎?
“雪之下,為什么你會接受由比濱的委托???”
“很奇怪嗎?”
“這不是當(dāng)然的嘛,幫助我擺脫不良的身份和侍奉部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洛同學(xué)你難道忘了嗎?”
雪之下放下的手中的小說,微微笑道:
“從一開始你會加入這個社團,就是因為要改變那個悲慘的身份不是嗎?”
“???”
有這回事?我不是被平冢大魔王......等等,難道說?!
似乎讀懂了洛天書的心思,雪之下點點頭:
“就是你想的那樣,平冢老師把你放在這里的初衷就是讓我想辦法來改變你那個扭曲的性格,還有身份?!?br/>
居然是這個在前?!故意的吧你,什么叫扭曲的性格啊!
“現(xiàn)在是由比濱主動提出來,正好不是嗎?”
“等等,那樣的話,比企谷不是也一樣嗎!”
洛天書指著比企谷說道:
“這家伙性格的扭曲比我要嚴重得多?。】?,說錯了,我的性格才沒有扭曲。”
無辜躺槍的比企谷把那對死魚眼聚焦在了桌上的“計劃”上,幾秒鐘后然后又移開,懶散地說道:
“就按照這計劃試試唄,另外,不要扯上我,你這個不良。”
“想打架嗎妹控!”
“好了,你們倆?!?br/>
無奈的扶額,雪之下有些無語地說道:
“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意義,這里的全員都有問題不是嗎?除了我以外?!?br/>
別把自己摘出去啊喂!
“比企谷同學(xué)也好,洛同學(xué)你也好,都是平冢老師委托給我負責(zé)的,所以,不要抱怨,按照由比濱的方法先試試,就算失敗了沒關(guān)系?!?br/>
“你們還有計劃3.0?”
帶著些許期待,洛天書問道。
“不,反正你的風(fēng)評已經(jīng)不可能再變壞了不是嗎?”
雪之下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天書號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