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甩著自己的大長腿,來到了眾人面前,也帶來了陣陣炎熱,讓大家只愿待在室內,吹吹空調喝喝冷飲,而不愿踏出屋門半步。
雖然游米不怕熱,但是她怕曬呀,本來就不白,再一曬,就可以和猴小新組成黑加白了。
嚶嚶嚶,黑加白的組合從來不都是你和我嗎?游米,你變心了!
可是,游米卻接到了團建通知,讓她帶著分公司的員工去昆明富明參加團建。
參加團建就算了嘛,還要去日曬那么強的昆明,這不是加速游米變黑嗎?
殘忍,太殘忍了!
于是,游米便把這個悲催的消息發(fā)到了朋友圈上,還配了張非洲小孩的照片,說這即將就是未來的自己。
猴小新看到后,笑了笑,然后點了個贊。
看到猴小新點贊后,游米就更加怨念了。
自從猴小新完成了分公司的軟件更換工作后,游米便一直沒再見過他。不過,通過他的朋友圈,游米知道,他很忙。因為,時??吹剿诎胍挂粌牲c還發(fā)朋友圈,配的都是在公司加班的照片。
有時候,游米覺得,這些朋友圈的消息像是猴小新故意發(fā)給自己看的一樣,像是在告訴她,沒有約她是因為自己很忙。
當然,游米也就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還沒自戀到跑去問他。
不過,兩人雖然沒見過,但一直有聯(lián)系。除了朋友圈的互動外,兩人還是會互發(fā)微信,嘮嘮嗑什么的。偶爾猴小新還會給游米打電話,和她在電話里侃侃大山。
兩人現(xiàn)在有種戀人未滿的感覺,并不是兩人玩曖昧玩上了癮,而是猴小新確實太忙了,他覺得挑明關系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想隨隨便便就在電話里或者微信上表白;而游米則是等著猴小新給自己表白,自己卻不想主動。
六月底,作為這次團建負責人的游米,便領著參加團建的四十二名分公司的員工,登上了旅游大巴,前往川a機場,再坐飛機到昆明,然后轉車到富明。
如果說純粹是去旅游,游米覺得這么轉來轉去也沒啥。但是一想到只是去團建,而且還要帶著四十二個同事,她突然就感到了一陣乳酸疼。
陳主任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不適合參加團建,就和林大姐留下來看家。于是,游米和小王便擔任起了組長和副組長的職務。
走之前,游米問陳主任為毛公司突然要搞團建了,按理說,分公司的團建一般都是和總公司,還有其他分公司一起搞的,這次怎么只有他們沿灘分公司的人去。
陳主任說這次團建是和另外一家合作單位一起搞的,所以只有他們分公司。
游米還是莫名,分公司那么多,為何選了他們分公司,陳主任說是抽簽抽到的。
納尼?參加個團建還要抽簽,而且還被抽到了。
tf!
清點好人數(shù),交代好注意事項后,游米便坐了下來,并發(fā)了條朋友圈——姐上戰(zhàn)場了,大家保重,我會盡量活著回來的!
然后,就看到了猴小新的秒贊,以及留言。
“我們戰(zhàn)場見!”猴小新留言到。
hat?
游米回了個問號,不過猴小新沒有再回復了。
從川c到川a機場,要兩個多小時,游米便開始打盹兒了,如果可以,她打算一直睡到目的地。
等到了機場后,游米和小王又忙活著給每個同事辦理登機牌,托運行李,安排他們候機什么的。
“早知道這么累,我就請假在家?guī)Ш⒆恿?。”終于忙完后,小王感嘆道。
“是呀,不過累的還在后面,我們最好養(yǎng)精蓄銳,一會多睡會?!庇蚊啄罅四蟛弊?,說道。
等到了登機時間,游米和小王又安排同事們一個個排隊登機,最后兩人才跟著上去。
“游米女士,您的艙位已經(jīng)從經(jīng)濟艙升到了商務艙,這是您的新登機牌,請拿好?!钡菣C口的一位工作人員對游米說道。
“什么情況?”游米莫名,她記得所有參加團建的員工都是經(jīng)濟艙啊。
“那我呢?”小王問道。
“抱歉,只有游米女士是在剛剛辦理了升艙手續(xù)的?!惫ぷ魅藛T微笑道。
“游姐,你悄悄給自己升艙了???”小王問道。
“沒有啊,我一直和你在一塊的,哪有時間去辦這個手續(xù)啊,再說,我也舍不得這個錢?。 庇蚊啄弥碌牡菣C牌,一臉莫名。
“兩位請稍微快一點,后面還有其他乘客?!惫ぷ魅藛T催促道。
“那誰給你升的艙???”小王一邊走一邊問道。
“額,不知道,也許是搞的積分活動吧,我記得我在川航的積分已經(jīng)很多了?!边@兩年游米沒事就出去旅個游啥的,已經(jīng)是川航的會員了。
“哦,那應該是吧?!毙⊥踵止镜?。
跟游米一起登機后,兩人便分開了,說下飛機的時候見。
游米拿著新的登機牌找到了座位后,便放好了自己的背包,然后坐了下來。
“麻煩讓一讓?!币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游米的頭頂。
游米抬頭,便看到了猴小新那張禍國殃民的笑臉。
“嘿!又見面了?!焙镄⌒滦Φ脿N爛。
“怎么是你?”游米收了收腿,讓猴小新進去。
“是呀,這就叫猿糞吧?!焙镄⌒伦潞?,笑看著游米。
游米發(fā)現(xiàn),猴小新的頭發(fā)比之前更短了,人也更瘦了,還黑了一些,不過,依舊很帥。
“你也去昆明,出差?”游米問道。
“不,帶員工去參加團建?!焙镄⌒抡f道,眼中充滿了笑意。
“不會那么巧,是去富民吧?”游米挑眉。
“哈哈哈!恐怕還真是這么巧?!焙镄⌒滦Φ?。
“和我們公司一起參加團建的就是你們公司?”游米又問。
“嗯哼!”猴小新點了點頭,嘴角上揚。
“那你怎么不事先告訴我?”游米瞪著他,略微不滿道。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焙镄⌒驴聪蛴蚊?,笑容越發(fā)得燦爛。
“哼!你怎么知道是驚喜不是驚嚇???”游米冷哼道。
“哦,那如果嚇著你了,我...”猴小新吞吞吐吐道,神情略微糾結。
“你怎么?”游米瞟著他。
“我會敞開懷抱讓你求安慰!”猴小新立馬變臉,笑的奸詐。
“抱頭圓潤滾!”游米將臉調開,故作生意狀。
猴小新偷著樂了會,便聽到了飛機要起飛的提示。于是,他將安全帶系好后,又俯下身子給游米系安全帶。
“緊不緊?”猴小新問道。
“還...好?!笨粗镄⌒乱荒樥J真地看著自己,游米的耳根發(fā)紅了。
“你好像又瘦了。”說著,猴小新還在游米的腰上輕輕地摸了一把。
“咳!別趁機吃我豆腐?!庇蚊醉?br/>
“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你覺得吃虧,我讓你摸回來就是了。”說著,猴小新就試圖解開安全帶。
“別鬧,飛機起飛了!”游米趕緊阻止。
“好吧,等飛機降落的時候再給你摸?!焙镄⌒逻€一臉遺憾的樣子。
“你的腰,我是沒什么興趣?!庇蚊撞恍嫉?。
“那你對我身上哪個地方感興趣,都可以給你摸。”猴小新咧嘴大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腿毛。”游米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你怎么還不放過我的腿毛啊,它們到底做錯了什么?它們都還只是孩子?。 焙镄⌒驴迒手f。
“你都35了,你的腿毛還只是孩子?”游米斜視他。
“嗯嗯!”猴小新睜大眼睛,露出了懵懂又無辜的表情。
“呵,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庇蚊妆镒⌒Γ獾煤镄⌒掳l(fā)現(xiàn)自己在給他挖坑。
“什么問題啊?”猴小新還是一副呆萌的模樣。
“說明你根本沒發(fā)育?。 庇蚊诇惖胶镄⌒露渑?,小聲說道。
聽完后,猴小新沒說話,而是用舌頭舔著腮幫子,然后轉頭看向游米,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我有沒有發(fā)育,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游米第一次看到猴小新露出這么勾人的表情,一時有點無法蛋定,心跳也逐漸加快。
平復好情緒后,游米冷哼道:“姐沒這個興趣!”
“好可惜!”猴小新故作遺憾道,過了會又補充道:“等你有興趣的時候就告訴我,我隨時準備著?!?br/>
游米白了他一眼就不開腔了,開始拿起飛機上的雜志翻看。
“喝咖啡嗎?”看著游米不理自己了,猴小新又開始討好她了。
“喝了睡不著,我想看會雜志就睡覺。要知道,接下來這幾天,我要負責42個人的吃喝拉撒,還有安全問題。所以,我必須養(yǎng)精蓄銳。”游米嘆氣道。
“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啊?!焙镄⌒抡f道。
“你不管你的人了?”游米問。
“我們也就二十幾個人,而且有三個人事部的負責照顧,不用我操心?!泵麨閳F建,實際就是猴小新假公濟私,想找個和游米單獨相處的機會,而且還是可以迅速培養(yǎng)感情的機會。
這個事情要從半月前說起,當猴小新結束了游米那邊的軟件更換任務后,便開始想著再找個更好的機會和游米相處,而又不耽誤工作。
經(jīng)過肖玉和大歐給的各種參考,才有了這次兩家公司一起團建的計劃。
但是水廠那么多分公司,怎么就能挑上游米他們公司了呢。自然就是托高層的關系,找到抽簽的人,動了下手腳。
為何選昆明富明呢?因為那里可以攀巖呀!
通過肖玉和大歐的“出賣”,猴小新便知道了游米熱衷攀巖的事。他選了幾個地方,最終選擇了富明,因為這里是新開發(fā)的,設施還蠻新,安全性也不錯。而且,這里依山傍水,不僅適合團建,也適合旅游。
為了能和游米有更多的時間相處,猴小新可謂機關算盡。
“好吧,那就麻煩猴總了?!庇蚊仔πΓ缓笥謫柕溃骸吧摰氖率悄戕k的吧?”
“恩,還滿意嗎?”猴小新問道。
“恩,第一次坐商務艙,是比經(jīng)濟艙舒服。不過,讓猴總破費了?!庇蚊渍f道,心想,我要不要把錢補給他。
“沒破費,本來這個位置是留給唐小白的,后來覺得他挺礙眼的,就沒讓他來?!焙镄⌒潞?。
其實,他根本就沒想過讓唐小白來。自從知道游米追過唐小白后,他不僅從側面毀壞唐小白的形象,還從正面阻止他和游米再見面。
唐小白:那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你有必要嗎?
猴小新:有必要,我要去除任何阻礙我和游米發(fā)展的隱患。
“哈哈,他最近的樣子是挺礙眼的?!庇蚊子窒氲搅撕镄⌒屡笥讶Πl(fā)的各種唐小白的丑照了。
唐小白:我恨你們所有人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