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羽諾來到邢旭堯的屋子前,直接推開門就進(jìn)去:“干嘛呢?”
邢旭堯看到信羽諾的時候明顯很詫異,她不是在上班嗎?
“我正跟尹總說讓他幫我賣歌呢,你這什么情況?你不上班呢嗎?”邢旭堯如實的回答信羽諾。
“白美嬌找過你了?”信羽諾沒時間和邢旭堯廢話,白美嬌自己家里的事情,不應(yīng)該由邢旭堯來出這個錢。
“沒有啊,她就給我打了個電話……”邢旭堯全都如實回答。
“要錢!”信羽諾說道。
“???”邢旭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信羽諾要要錢,但是他很快想明白了:“啊,她說用兩萬……”
“兩萬?兩萬夠干什么的???”信羽諾有些嘲笑的說道。
當(dāng)時白美嬌沒問,信羽諾也就沒提醒她,如果和國際警方合作,最起碼要五萬吧,這樣也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啊,白美嬌想拿兩萬塊錢,打發(fā)要飯的???
“你怎么知道白美嬌管我要錢了?”邢旭堯不解的問道。
“白美嬌是從我那走的我當(dāng)然知道……”信羽諾說著,就把白美嬌告夏輕輕的事告訴邢旭堯了。
邢旭堯聽著聽著,才終于聽明白,原來白美嬌這么長時間,一直都沒離開w市,只是邢旭堯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怎么出門,也就沒遇到過白美嬌,更不知道白美嬌還要告夏輕輕。
“這回懂了吧?白美嬌管你要錢是為了打官司,而且,兩萬塊錢根本是不夠的?!毙庞鹬Z對邢旭堯說道。
“那你說的是,夏輕輕現(xiàn)在在國外???”邢旭堯可是沒有如果國外的人,別看之前邢旭堯火得一塌糊涂,但是他已經(jīng)在他能出國的時候退出了娛樂圈。
“只有夏輕輕出國的記錄,沒有入境的記錄,也就是說明,夏輕輕還在國外?!毙庞鹬Z說道。
“那,白美嬌要錢也跟孩子沒啥關(guān)系啊……”邢旭堯自言自語的說道。
“孩子?她跟你說孩子要用錢啊?”信羽諾一下子就猜到了,因為她早就知道,白美嬌會拿孩子說事。
如果白美嬌告訴邢旭堯是她要告夏輕輕用錢,邢旭堯是不可能給白美嬌錢的,只有孩子,才能讓邢旭堯給她打錢。
“羽諾你還是這么聰明,什么都能猜到?!毙闲駡蜻€不忘夸獎信羽諾。
“其實,有辦法可以讓你不給白美嬌打錢的,即使她搬出孩子,你也可以不出錢……”信羽諾說道。
“什么?讓我和孩子斷絕關(guān)系?。俊毙闲駡蚝闷娴膯柕?。
“沒有??!只是白美嬌和你結(jié)婚本來就是陰謀,這個孩子也是在陰謀下誕生的,所以只要你起訴白美嬌,或者帶個律師去和白美嬌協(xié)商,你就可以不用每個月都盡到打撫養(yǎng)費的義務(wù)了,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憑借心情和能力給白美嬌不定期寄錢……”信羽諾對邢旭堯說道。
白美嬌和邢旭堯結(jié)婚,屬于包辦婚姻的一種,而包辦婚姻本身就是違法的,所以邢旭堯完全可以起訴,白啟林是包辦婚姻的始作俑者,雖然他不在了,但是也可以起訴他的女兒白美嬌??!
邢旭堯點點頭,是懂非懂。
“如果你在和白美嬌結(jié)婚的一年內(nèi)起訴,效果要更好一些,現(xiàn)在的話,嚴(yán)格來講已經(jīng)晚了,不過找一個好點的律師,還是可以贏的……”信羽諾又詳細(xì)的給邢旭堯解釋了一遍。
“那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起訴白美嬌就可以不用給她定期拿錢了?”邢旭堯問道。
“要是我的話,還是選擇和白美嬌私底下協(xié)商,因為你如果沒有協(xié)商就打官司的話,不光浪費錢,打官司還要協(xié)商,都是一樣的,能私了還是私了吧……”信羽諾給出自己的建議。
“那你跟我一起去不就完事了?咱倆去找白美嬌???”邢旭堯想的永遠(yuǎn)都是這么美好。
“我不行啊,我是個警察,要請個律師才有說服力啊,你要是想這么做的話,我也認(rèn)識幾個不錯的律師,跟他們說說,給你便宜點……”信羽諾說道。
信羽諾只是把自己能做的都告訴邢旭堯了,具體要怎么樣,還要看邢旭堯自己的決定。
“那我得想想……”邢旭堯要好好考慮考慮,雖然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好事,但是實際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不過,邢旭堯知道,信羽諾說的都是為了他好。
邢旭堯不知道,他這一句“那我得想想”會惹怒信羽諾。
“呵,看來你還挺放不下你兒子的,也是啊,畢竟是親生的,還是個兒子!”信羽諾不高興的說道。
信羽諾可以忍受邢旭堯做的一切,唯獨忍受不了邢旭堯的這個孩子,雖然她可以說服自己,但是她依然無法忍受。
如今,信羽諾給邢旭堯提出意見,明明是可以幫助邢旭堯擺脫被白美嬌威脅的方法,而且信羽諾說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沒有什么值得繼續(xù)想的。
況且信羽諾也說了,只是不需要邢旭堯受白美嬌的擺布了,他想給兒子打錢他就打啊,只是不用白美嬌說多少就是多少。
這樣好的事情擺在邢旭堯眼前,信羽諾甚至把律師都給邢旭堯找好了,而邢旭堯,還說他要考慮考慮,他考慮什么?他還有什么需要考慮的?
對了,邢旭堯不就是這樣的嗎?根本不信任自己,他如果信任自己,就不會有這個孩子了,呵呵……
“不是,羽諾,你生氣了???”邢旭堯還傻傻的問。
“我生什么氣啊,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沒關(guān)系,當(dāng)我沒說。”信羽諾真是覺得自己傻,居然為了提醒邢旭堯還特意請假回來一趟,真是傻得不輕。
“沒有,我沒不相信你???”邢旭堯這個反應(yīng)永遠(yuǎn)慢半拍的人,居然還不知道信羽諾是為什么生氣。
“呵!”信羽諾轉(zhuǎn)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間,邢旭堯趕緊抓住信羽諾,給她拉回來。
“你咋的了?我怎么不相信你了?”邢旭堯刨根問底的問道。
“那你說說你考慮什么?。俊毙庞鹬Z沒好氣的說道。
“我……”邢旭堯一時語塞:“我就是想想???”
“好!那我換一種方式問你,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懂了嗎?”信羽諾努力保持鎮(zhèn)定的問道。
“聽懂了??!”邢旭堯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想好了再說,聽懂了嗎?”信羽諾又問了一遍。
“真懂了!”邢旭堯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你說我為什么跟你說這些呢?”信羽諾繼續(xù)問道。
邢旭堯呆呆的搖搖頭。
“我為什么跟你說這些你不知道嗎?”信羽諾簡直是太失望了。
邢旭堯沒有表情,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是為什么?信羽諾更喜歡哪個答案?
“那咱倆還有什么可說的!”信羽諾看邢旭堯半天沒說話,更加失望透頂。
“不是,你跟我說這些肯定是為了我好啊……”邢旭堯焦急的說道。
“……”信羽諾無語:“那還是你跟我說說吧,你為什么要考慮?”
“我也不知道?。烤褪请S便說的……”邢旭堯這回明白了,原來信羽諾是生氣自己說要“考慮考慮”了。
“隨便說說?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還說你聽明白了,那你還考慮什么?你想給她打錢也可以打,我?guī)湍銛[脫她的威脅你還要考慮考慮,你要是那么在乎她你別離婚就好了……”信羽諾真是越說越氣。
“你看你,我沒有,我就隨便那么一說,我錯了,我錯了媳婦……”邢旭堯撒嬌的說道。
“別瞎叫。”信羽諾嚴(yán)厲的說道。
“嘿嘿,那個你不是說給我找律師嗎?有電話還是微信啊,你發(fā)給我……”邢旭堯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來讓信羽諾不再生氣。
“邢旭堯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接受你和白美嬌的孩子的,如果你放下你的兒子,那你就別再纏著我了……”信羽諾寧可單身一輩子,也不要給邢旭堯和白美嬌養(yǎng)孩子。
信羽諾可沒有那么大氣,她能忍受的她都已經(jīng)全都忍受了,邢旭堯的不負(fù)責(zé),邢旭堯的背叛,邢旭堯和白美嬌結(jié)婚,邢旭堯的不信任,種種種種,信羽諾能忍受的只有這么多了。
邢旭堯點點頭,他知道信羽諾的意思,雖然信羽諾沒有明說,但是就是有她沒有孩子沒有白美嬌,有白美嬌有孩子就沒有信羽諾。
信羽諾看邢旭堯的表情,還以為邢旭堯會選擇白美嬌和孩子,因為一直到現(xiàn)在,信羽諾對于邢旭堯都是不信任的。
“我要你!”邢旭堯突然堅定的開口說道。
信羽諾一愣,隨即開口說道:“那也要看看你表現(xiàn)了……”
信羽諾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仗著邢旭堯以前對不起自己,仗著邢旭堯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撲在自己身上,然后就千方百計的想著辦法為難邢旭堯,是在顯示自己的優(yōu)越感嗎?
信羽諾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