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里倒是沒什么值得夸口的地方,真正精彩的部分在手機留言。有眾多女人滿是風塵味的留言,什么“三哥啊,今天晚上去哪吃飯”,之類讓人肉麻的短信內(nèi)容,而這位三哥也似乎真的很有耐心,居然還真的一一回復過了。甚至直到現(xiàn)在還有幾條短信剛發(fā)過來,也讓高明一陣啞然過后無奈的笑笑,然后隨手把手機關了。
晚上七點,某局辦公室。
高明隨便拽了張椅子坐下,然后很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旁邊身材高大的葉姐本能的說了聲不謝,然后很客氣的笑笑:“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已經(jīng)復職了是吧?”
高明輕一點頭,心說你知道的事情還確實不少,又實在對這位性格八面玲瓏的女警官提不起興趣,這女人說起話來總會給人一種言不由衷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防她一手,當然也很可能是他男人的直覺在起作用。
寒暄過后,這位葉姐也是很客氣的笑著問:“好吧,說說找我什么事情……呵呵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只要能幫的上忙我一定盡力?!?br/>
高明稍一沉吟還是把實話告訴她,我想以私人身份找你幫個小忙,把昨天晚上某幾個路段的監(jiān)控錄象調(diào)出來看一下。葉姐先是聽到一陣訝然,然后做出輕松的樣子頻頻點頭,聽到最后才做出為難的表情。
幾秒鐘后這女人終于拿出自信的一面,一身輕松的滿口答應下來:“難得你開口一次……這樣,我陪你去道路監(jiān)控中心去一趟,我跟那里的人平時也都很熟,應該沒什么大問題?!?br/>
這回輪到高明驚奇,不得不佩服這女人本事之大,很可能真的要超過他的想象。
半小時后,某中心。
葉姐跟這里的人果然很熟。輕松打過招呼后,就有人把他們領到一間獨立地辦公室里,然后輕松的調(diào)出昨晚的錄象帶來,而且還是很輕松的告訴他們隨便看吧,只要在明天早上之前還回來就行。
五分鐘后,路邊。
開車的葉姐一副輕松的表情,很自豪的笑笑:“好了,大功告成你該怎么謝我?”
高明看看她得意的樣子稍一沉吟,很自然的語塞起來。
這女人難得露出嫵媚地樣子抿嘴又笑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就算沒有風鈴這一層關系,我們兩個總算是半個朋友吧。”
高明仔細想想,倒是確實跟她沒什么過節(jié),雖然心里有點別扭卻還是無奈的點頭,既然你說是,那就是吧。
葉姐終于露出滿意的表情:“好了,接下來去哪里,要我送你回診所?”
高明很自覺的臉色正經(jīng)下來,然后不動聲色的回答:“謝謝,我自己打車走吧?!?br/>
葉姐一身輕松的答應下來。猶豫過后突然變的熱情起來:“要不這樣,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情……而且你也別太小看人了,我怎么也是正牌的刑事鑒定科出身,少說也能幫上點忙吧。”
高明也是對她突然熱情起來的態(tài)度很不適應,剛想委婉拒絕地時候,對方已經(jīng)興沖沖的發(fā)動車,然后一路往診所的方向開過去。高明心里一動想想也就算了,象這種案子如果真的是查出來有什么疑點,有個刑警在旁邊幫忙總歸要方便一點。
晚上十點,診所樓上。
風鈴早已經(jīng)對著錄象帶看到哈欠連天。隨手遞一罐飲料給旁邊的葉姐。女警官的耐性只比她好那么一點,也早就被枯燥的監(jiān)控錄象弄到煩躁起來。只有高明仍舊緊盯著電視屏幕一言不發(fā),手上還不時的停下來倒帶。
直到風鈴終于忍不住抿嘴抱怨起來:“這能看出什么來的……”
旁邊葉姐卻是趁機輕笑一聲:“喂,怎么說也是你男朋友啊。哪有你這么不給人家面子的???”
風大美女一陣赧然隨即再次不忿起來:“懶地理你們了,我去睡覺。”
高明輕松地揮手跟她打個招呼,手上遙控器卻是不自覺的把畫面定格,然后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葉姐本能的驚訝起來,順著他地眼神往電話畫面上看過去,盯著看了幾眼后終于凜然色變。
口氣也變的謹慎起來:“肇事車輛就是這輛載重貨車?好象也沒什么問題吧?!?br/>
高明卻是不自覺的摸摸鼻子,然后口氣更加平靜:“建材這種東西都是現(xiàn)貨現(xiàn)賣,你認為這輛貨車是要開去哪里?”
葉姐在努力思考過后,仍舊很茫然的反問:“沒什么問題吧??赡苋思沂桥荛L途的配貨車呢?”
高明站起來的同時。口氣也變的更加清冷:“從這里出省的路只有兩條,除非他穿上了隱行衣。我敢肯定這輛車還在城內(nèi)?!?br/>
女刑警終于被他一句話說到頭皮發(fā)麻,不自覺的背后發(fā)涼,很有一種古怪地感覺,就好象在這個男人銳利地眼神面前,她整個人有一種智商不夠用的感覺,又好象整個人都快被他銳利地眼神給扒光了。
以至于女警察再次硬著頭皮問道:“可是城里這么大……還是不好找啊?!?br/>
高明隨手拽過外套給自己穿上,又跟女友隨口打個招呼,在回過頭來終露出無所謂的口氣:“打個賭吧,兩小時內(nèi)我一定找的到?!?br/>
葉姐再次聽到頭皮發(fā)麻,卻終究是咬牙答應下來,接受了這么一個明知道是必敗,卻又不得不答應的賭局,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一向膨脹的自信心,也一貫的遭到了無情的打擊,搞的她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
一小時后,一條偏僻的郊外公路,涵洞下。
高明輕松的順著水泥橋墩攀了下去,然后在涵洞下找到了那輛肇事逃逸的貨車,車上當然早就空無一人,甚至連一整車的建筑材料都原封沒動??辞闆r這車是被人從橋上推下來的,而且沒有幾個人的力量休想辦到。
橋上女警官早已經(jīng)看到啞口無言,往周圍黑暗的夜色里看了幾眼,終于忍不住聲音顫抖起來:“好了你贏了,快上來吧?!?br/>
高明也是很滿意的拍了拍手,然后很輕松的從原路又爬上橋面。
女警官已經(jīng)心服口服,硬著頭皮感慨一句:“你這個人不當警察,真的是警界的損失?!?br/>
高明聽到心里好笑,又隨口回答:“我如果當了警察,好多人就要失業(yè)了?!?br/>
葉姐再次聽到啞口無言,卻終于硬著頭皮再次唏噓起來:“你這個人觀察力太可怕了,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br/>
高明不自覺的摸摸鼻子,然后攤手,意思愿賭服輸,現(xiàn)在是不是輪到你做點什么了。葉姐一陣尷尬,卻又很痛快的拿出電話打回局里,找?guī)讉€人連夜來勘察現(xiàn)場。
隨即口氣變的謹慎起來:“立案偵察是沒什么問題,但是結(jié)果……我不敢保證會怎么樣。”
高明算是很隨和的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再次看了看周圍荒山野嶺空無一人的景象,畢竟生生死死這種事情他見的多了,他心里也早就看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