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漆黑的漩渦緩緩旋轉(zhuǎn),一個靚麗的身影踏了出來,只是腳下似乎有些踉蹌。
夏雨桐在被從通道里推出那一刻,立刻轉(zhuǎn)身關(guān)切的盯著通道,好像在等人。
祭壇之下,一名名金丹修士在經(jīng)歷了生死和魔修的截殺后,看到宗門高層就像看到親人一樣的親切。
立刻激動的跑到近前,慌亂的心里才算是感到踏實了。
一眾合體期高層看著自家弟子出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許文倩從走下祭壇,帶著五名師弟向宗門高層恭恭敬敬的行禮。
兩位合體期高層摸著胡須,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親眼看到這些進入秘境的弟子出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至少,最壞的情況沒有發(fā)生。
別看一個個合體期高層安靜的盤坐在地上調(diào)息,但心里一直不踏實。
秘境中到處都是金丹期妖獸,如果遇到成群的妖獸,非得被團滅不可。
要是自家宗門的弟子一個都沒能出來,未來二十年就是得過苦日子咯。
還好,飄羽宗的六人全須全尾的回來了,看到他們臉上亢奮的笑容,想來收獲應(yīng)該不小才是。
其他宗門的高層看到自家的天驕們出來,心底也松了口氣。
雖然很多人看起來頗為狼狽,身上還帶著傷,可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只是天元圣宗的兩名合體期修士在清點了人數(shù)后,臉色透著凝重之色。
秋紅菱恭敬的行禮,慚愧的說道:“弟子有負(fù)所托,不能把師弟師妹全部帶回來,甘愿受罰……?!?br/>
其中一名合體期高層急忙上前將秋紅菱扶起,溫和的說道:“秘境中兇險異常,你能夠帶著其他師弟回來,已經(jīng)是大功一件了?!?br/>
另一名高層也感嘆道:“生死有命,你也無需自責(zé)。喪命在妖獸口中,也許就是他們的劫數(shù)吧?!?br/>
秋紅菱張了張嘴,俏麗的臉蛋上似乎欲言又止。
如果真是喪命在妖獸的利爪下,倒也沒什么。
可實際情況是,那幾個被喪命的師弟師妹不是死于妖獸爪下,而是被突然冒出來的逍遙給轟爆的!
想到逍遙,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那道挺拔的身姿和那股霸道的氣質(zhì),俏臉上不由自主升起了一抹紅暈。
兩名高層見狀,急忙關(guān)切的問道:“你臉色脹紅,是不是在秘境中受傷了?”
秋紅菱心底一驚,急忙垂下了頭,尷尬的說道:“沒~沒有,弟子沒事?!?br/>
兩名合體修士相互對視一眼,感應(yīng)到圣女氣息平穩(wěn)也就沒有再追問。
至于秘境中的具體收獲,兩人在得知收獲頗豐后就沒有再過多的詢問,更沒有讓她交出儲物戒指。
在秘境中采摘的靈草都是屬于宗門的,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占有。
秋紅菱的儲物戒指必須回到宗門后,親手交給宗主后,秘境之行才算是徹底圓滿完成。
即便是兩名合體高層也沒有分配的資格,必須經(jīng)過宗門的商討后才能決定分配使用。
如果兩位合體期高層這時候觸碰了戒指,有些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旁邊,一名弟子臉色悲憤,幾次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其中一名合體修士見狀,轉(zhuǎn)頭笑著開口道:“你有事要說?”
“不好!”
秋紅菱心頭一沉,眼角余光望向旋轉(zhuǎn)的通道,莫名為那道挺拔的身影擔(dān)憂起來。
逍遙的確很強,但絕不是天元圣宗的對手。
而且居然潛入了秘境,對十大宗門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隱患!
不過,太多人看到逍遙的的出現(xiàn),即使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那名弟子踏前一步,悲憤的稟報道:“稟告堂主,師弟師妹不是死于妖獸的利爪,而是死于逍~逍遙只之手!”
“逍遙?!”
“關(guān)他什么事?”
兩名合體高層怔了怔,臉上滿是疑惑。
隨即似乎想道了什么,眉頭一揚,身上氣勢轟然爆發(fā)。
嗖~!
那名悲憤的弟子只感到眼前一晃,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瞬間抓住了衣領(lǐng),身體被硬生生給提了起來。
凝重的聲音傳入耳中:“你是說逍遙進入了秘境,并殺了我宗弟子?”
另一名合體修士也臉色凝重,沉聲說道:“有數(shù)位渡劫期長輩駐守在祭壇之上,還有我等在四周警戒,怎么可能會有人能毫無聲息潛入?”
“咯~咯~咯~”
那名被拎住衣領(lǐng)的修士被勒得透不過氣來,張開嘴巴卻只能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的聲音。
秋紅菱見狀,也知道是不可能隱瞞了。
開口道:“堂主,您還是先放他下來吧,不然一名金丹修士被憋死,傳出去……?!?br/>
那名激動的合體期高層一愣,松開了手掌,轉(zhuǎn)頭目光嚴(yán)厲的問道:“他說的可是真話?”
秋紅菱微微頷首,嚴(yán)肅的點頭:“是,還有玄靈宗和飄羽宗的人也在場,他們可以作證。”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之色。
竟然有人能夠偷偷潛入秘境,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必須召開十大宗門高層會議研討對策!
同時心底也好奇,以逍遙的修為,是怎么避過秘境等階反噬的呢?
就在二人驚疑不定,打算上前向祭壇上的渡劫期老怪們稟告這個大事的時候。
在玄靈圣宗的人群里爆發(fā)了出了驚怒的叫聲:“是魔修,秘境中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魔修!”
正準(zhǔn)備匯報的二人聽到驚怒的叫喊聲,和過于激動而爆發(fā)出磅礴的渡劫期氣息,心頭不由一跳。
秘境中不但出現(xiàn)了傳說中的逍遙,還出現(xiàn)了魔修,這是要鬧哪樣……?!
同時,夏雨桐站在祭壇上,目光緊張的盯著旋轉(zhuǎn)的通道,心底隱隱有些擔(dān)憂。
外面有太多高手駐守,父女倆出來真能脫身嗎?
只是,直到通道停止了旋轉(zhuǎn)引入祭壇中也沒再看見有人出來,一顆心不由懸了起來。
雖然知道那個男人神通廣大,就算真被困在秘境里也不一定會有事。
可下次想要見面的時候,說不定就是二十年之后了……!
就在峽谷口亂成一團的時候,幾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遠(yuǎn)處的山崖上。
蕭辰抱起女兒騎坐在小白的后背上,催促道:“回玄靈圣宗,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