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檢驗汪亮的指紋?!毙铣狡骄o皺眉頭,微微抿嘴。
“你知道任媛媛吸毒嗎?”羅陽開口問道。
汪亮坐在警官對面,一臉淡定,“我知道,我勸她去戒毒,她不同意,她也控制不了自己?!?br/>
“需要你的配合?!毙铣狡竭M入審訊室,讓汪亮按手印,每一個手指的指紋都記錄下來了。
“謝謝。”邢辰平轉身離開審訊室,“陳法醫(yī),交給你了?!?br/>
“相信我!”陳之裕點點頭,臉上少了一絲冷漠。
“你和汪菲是什么關系?”羅陽接著問道,絲毫沒有受到剛才的小插曲的影響。
“她是我的下屬?!蓖袅聊抗舛汩W。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br/>
“可據(jù)我們所知,她還是你的情人。”羅陽冷笑道。
“我們上個周就分手了?!蓖袅涟逯樈又卮穑?br/>
“分手?為什么?”
“膩了?!焙芎喍痰睦碛?。
汪菲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再審問了,但是審訊室外還是有人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唉——”汪菲故作輕松四處張望,不斷撫摸著左手上的手鏈,一只腳還時不時的點地。
“邢隊長,注射器上的指紋是是汪亮的!”陳之裕跑到邢辰平面前,臉上一掃陰霾,“是汪亮的!”語氣加重又重復了一遍。
羅陽接收到審訊室外的信息,回到座位的時候,手里多了個證物袋。
“汪亮,你認識這個嗎?”
“認識?!蓖袅咙c點頭,“她經(jīng)常用這個注射?!?br/>
“這上面有你的指紋。”
“我出差前幫她買過毒品”
“在哪兒買的?”
“在……”汪亮有些遲疑,“在林立航手中買的?!?br/>
“林立航?”羅陽皺了皺眉頭。
“林立航。”汪亮點點頭。
“但林立航說,他的毒品都是從汪菲那里買的?!?br/>
“汪菲?”汪亮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可能吧。”
“我們也正在調(diào)查中?!?br/>
“我和汪菲在一起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可以作證,林立航是栽贓嫁禍,汪菲并沒有和林立航有太多的來往?!?br/>
“還真是感情深厚啊?!眳喂S刺道。
“6月23日,你在蒂芙尼專賣店買了兩條同款式的手鏈,對嗎?”羅陽問道。
“是的,一條給任媛媛另一條是屬于汪菲的。”汪亮點點頭。
“死者身上并沒有手鏈,現(xiàn)場找到的手鏈上的血跡是死者的?!睂徲嵤彝?,陳之裕微微皺眉道。
“但是汪菲戴著手鏈?!毙铣狡接檬持覆粩帱c著桌子的一角。
“我知道了!”邢辰平右手握拳捶在了陳之裕的后背上,“汪菲殺了任媛媛,換掉了任媛媛的手鏈!”
“我明白了!”邢辰平一臉驚喜的望著陳之裕,道,“我有辦法了!”
“汪菲,你可以走了?!毙铣狡教と胪舴频膶徲嵤?,敞著審訊室的門說道。
“可以走了?”汪菲狐疑地看了一眼審訊室外面。
“對,兇手已經(jīng)抓住了。”邢辰平一臉平淡的點點頭。
“是誰?”汪菲有些驚訝。
“汪亮?!?br/>
“不可能!”汪菲大驚失色道,“他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
“他自己承認的?!?br/>
“那……他會怎樣?”汪菲緊咬下唇,一張小臉頓時失了血色。
“殺人、買毒品,已經(jīng)向上級請示槍斃了?!毙铣狡秸Z氣冷淡。
“不!不是他殺的!”汪菲撲向邢辰平,邢辰平往旁邊一閃躲開了,汪菲跪在地上痛苦,“不是他殺的!是我!是我??!”
“是你?”
“是我!”汪菲抬起頭迎著邢辰平審視的目光,“那天晚上他的確是出差了,我有他家鑰匙就去了他家,任媛媛當時在洗臉,我就站在她后面把她按進了洗臉池中把她嗆死了,后來我怕事情暴露就開著任媛媛的車到了城南湖邊把她扔進去了?!?br/>
“任媛媛的手鏈呢?”
“把她從車里帶到湖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手鏈不見了就把她的手鏈戴上了,和汪亮一點關系也沒有!”汪菲痛聲哭泣,“真的和她沒關系全是我做的!人是我殺的,毒品是我給任媛媛的,要槍斃就槍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