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一定沒有人會預(yù)料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國際占卜界都小有名氣的易經(jīng)占卜大師金永閣老人會這樣說。
這可是面試??!
這不是老人挑選閉關(guān)弟子的面試嗎?
怎么會變成這樣了,這什么意思嘛!
看看教室里的幾個人的反應(yīng),也就知道了,三個男子中,一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另外有一個,雖然沒這么夸張,但也呆呆的,只有一個還算平靜,只是不停的用右手的食指敲打桌子,但仔細(xì)一觀察,其實還是能看到他的震驚和不可理解的,至于其他兩個女生,都是愣愣的了。
跟李青牛坐的俄羅斯美女一開始似乎聽不太懂,她可能還以為自己的中文不好,聽錯了,所以連續(xù)問了好幾個人,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所以回過神之后,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嘴中則冒出一句英語:“SHIT!”
其實李青牛也被嚇了一大跳,但他經(jīng)歷的畢竟多了,心態(tài)成熟了許多,所以雖然心中翻江倒海的,但至少還能維持一個基本的平靜,他瞇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老人。
老人笑了笑,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這才站了起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給大家三天的時間調(diào)查,以及考慮,如果三天之后,你依然覺得還是愿意來學(xué)一學(xué)我們老祖宗的這些東西的,那就再來,但如果,你覺得其實沒什么意義了,那就不用來了,放心,就算你走了,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更不會對你做什么,因為,我金永閣還沒那么小氣,更何況,學(xué)這些東西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這本就是事實。你就算學(xué)了,也不過是增加點文化修養(yǎng)罷了!”
說完之后,老人朝助手點了點頭,然后,兩個人一前一后,不慌不忙的,走了。
教室里一下炸開了鍋。
“什么意思?金老剛才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有人問道。
“他會不會是故意在考驗我們的?”也有人質(zhì)疑。
“可是其他那幾個真的沒有來呀?!币粋€女子道。
“金老說的......不會......不會是真的吧?”也有人驚恐的叫道。
“天啊,要是占卜真的不可能再存在了,那我們這些占卜師......”有人欲哭無淚。
不知什么時候,跟李青牛坐的那個俄羅斯女子用手捅了捅李青牛:“喂,你覺得他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李青牛被嚇了一跳,剛才的他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所以他并沒有聽清那個女子的問題,他愣了愣問道:“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你覺得金老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考驗我們的?”
李青牛呆了呆,之后,他嘆了一口氣,不知是自言自語,也不知還是他在回答那個女子:“金老說的,可能是真的,占卜時代也許真的要結(jié)束了?!?br/>
說完之后他站了起來,眼神有些呆呆的走出了教室。
金永閣的那些話說出來之后,他忽然想起在危機(jī)處理委員會工作的那一段日子,那些天里,一個又一個全世界最頂尖的占卜師全力以赴的占卜,但占卜結(jié)論竟然完全不一樣,有的占卜結(jié)果解讀起來也讓人莫名其妙的。
所以一瞬之間,他只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
李青牛于是也站了起來,走出了教室。
跟他坐的那個俄羅斯美女也走了出來。
“嗨,你要去哪里?”那個女子問道。
“當(dāng)然是回家了,還能去哪兒?!崩钋嗯B柫寺柤?,笑著回答。
她愣了愣,然后快步走了上來,把手遞到李青牛面前:“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叫喀秋莎,你呢?!?br/>
李青牛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我叫李青,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李青......那......那你三天之后還會來嗎?”喀秋莎問。
“不知道。也許......還會來吧?!崩钋嗯5溃f完后他跟喀秋莎揮了揮手,然后就轉(zhuǎn)身走了,喀秋莎似乎想追上他再說點什么,但邁了一步,卻又硬生生的把身體收住。
三天后,李青牛還是來了。
他來的時候,教室里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那個俄羅斯美女,別的,一個都沒有。
“嗨,李青,你也來了!”看見李青牛,喀秋莎很開心,一下站了起來。
“你怎么也來了?”李青牛也吃了一驚。
他之所以來,是因為有些不甘心,或者,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好像不像金永閣說的那樣。
其實他也叫江連找人幫忙打聽了,事實的確是像金永閣說的那樣的,他的確在幾個月之前就開始在熟悉的朋友們面前說占卜時代就要結(jié)束學(xué)占卜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之類的話了。
但不知為什么,李青牛卻還是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來學(xué)一學(xué)的,畢竟,當(dāng)今世界,關(guān)于易經(jīng)占卜,不可能再有比金永閣研究得更深的人了,而且,占卜時代到底會不會結(jié)束,他也想親自聽一聽金永閣的說法。
他本以為除了他,這里不會再有人了,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個。
“你怎么也來了?”李青牛奇怪的看著喀秋莎:“你這兩天沒打聽打聽嗎?”
“打聽了?!笨η锷馈nD了頓,她撇了撇嘴道:“雖然學(xué)習(xí)易經(jīng)占卜真的可能沒什么用了,但......我之前聽說易經(jīng)是你們?nèi)A夏文化的根基,是吧,儒家的,道家的,好像都是從這里發(fā)源出來的,所以,我覺得還是可以學(xué)一學(xué)的,我很喜歡華夏的文化。”
“呃?”李青牛愣了愣,隨后只是笑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兩個人于是一起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又來了一個人,一個男子,不過他的心情看不起來很不好,估計可能是因為他不愿意來,但是被別人逼著來的原因,他也不跟李青牛和喀秋莎說話,尋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之后,就低頭玩起了手機(jī)。
又過了一會兒,金永閣這才和助手懶洋洋的走了進(jìn)來,看見教室里的三個人,金永閣似乎有些不滿,狠狠的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過了幾秒,他忽然砰的一聲把手中的書砸在了桌子上,惱火的吼道:“之前不是都跟你們說過了嗎?占卜時代就要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學(xué)習(xí)易經(jīng)占卜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了,你們耳朵都聾了呀!”
喀秋莎被金永閣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之后她還是站起來弱弱的道:“金老師,我想跟你學(xué)習(xí)易經(jīng)文化?!?br/>
“你們......也是這樣的想法?”金永閣把目光投到了李青牛和另外那個男子的身上。
李青牛愣了愣,然后點了點頭。
“好吧,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苯鹩篱w氣呼呼的道,然后,他從助手的手里抓過一個包來,從里面掏出了三本厚厚的大部頭丟給三個人:“那你們現(xiàn)在就先把他給我背熟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