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陽宗竟然被秦風一語嚇退了。
可他們見到,此時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而已,這秦風一聲高昂以后,便再次昏迷了過去。
這秦風只不過是嚇唬嚇唬神陽宗而已。
如今秦風已然是自身難保了,還想顧及天運門?
簡直是癡人說夢。
蕭坤繼續(xù)帶領(lǐng)著神陽宗眾人,逼近天運門。
可神陽宗剛剛往天運門方向踏出半步,一座浩大的殿宇突然呈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此殿宇正是秦風的天秀神宮。
不知何時,虛塵劍早已屹立虛空,此時的天秀神宮,正是由虛塵劍操控著。
這普天之下,如今能操控天秀神宮的除了秦風,也唯有這虛塵劍了。
見狀,姚秋水仿佛是看到了希望,這天秀神宮的威能如何。
姚秋水可是見識過的,一位空冥強者,在出其不意之下,這天秀神宮能瞬間將其轟得連渣都不剩。
也唯有渡劫強者,才能勉強抵擋。
此時的天秀神宮,已然呈現(xiàn)出原有的模樣,是以最大化的呈現(xiàn)而出。
神陽宗眾人只覺得這只不過是天運門運轉(zhuǎn)的法陣,表現(xiàn)得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可下一刻,殊不知這將是他們永世難忘的一刻。
天秀神宮上萬個法陣逐漸呈現(xiàn)而出,法陣運轉(zhuǎn),轟鳴陣陣。
一道沖天玄光率先打出,直接切入神陽宗的眾人內(nèi)。
威能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直接被其威能觸及的,瞬間化作飛灰。
蕭坤眼睛一瞪,沒想到這法陣的威能竟然如此劇烈。
但他并沒有因此的感到畏懼,殊不知這便是他這一輩做過最大一件錯誤的決定。
他不但沒有選擇撤離,而是選擇了繼續(xù)前進。
神陽宗有渡劫強者坐鎮(zhèn),他們何懼之有,區(qū)區(qū)法陣也妄想阻攔?
瞬瞬間,天秀神宮上的法陣齊聚而發(fā),似有千軍萬馬一般,向著神陽宗鋪天蓋地而來。
天秀神宮的法陣威能琳瑯滿目,種類繁多,各種威能肆意橫行。
似有天火,洪流,飛沙,滾石,雷霆,電光,其類交織。
神陽宗的眾人,如同投身火海之中,生不如死。
神陽宗所處于的這片方位,瞬間化作了煉獄戰(zhàn)場。
蕭元見勢不妙,立即憑借著強大的實力,為其撐起一道防護屏障,但也是效果甚微。
在其撐起屏障之前,神陽宗的諸多弟子早已經(jīng)是生消道死,場面極為慘不忍睹,可謂是能以慘烈為形容。
蕭坤萬萬沒有想到,這座宮殿竟然能發(fā)揮出如此強大的威能來。
如今自己無疑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這天運門,但他也是沒想到天運門竟然有如此底蘊,往時還真是小瞧他們了。
蕭元堅持片刻之后,也是終于要快要堅持不住了。
“時間不多了,快撤!”
蕭元親自發(fā)號施令,讓得以茍延殘喘的神陽宗剩余等人,立即撤離。
而天秀神宮也不打算繼續(xù)追擊,齊聚打出第一輪攻勢后,便見好就收。
一路上逃離的神陽宗眾人,臉色蒼白,面無血色。
一個個的都是失落無比。
今日,原本是神陽宗圣子迎娶天運門圣女之日。
卻沒想到事情竟然發(fā)展到了這般地步。
蕭坤為子復(fù)仇,殊不知卻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如今的神陽宗,用損兵折將來都難以形容了,簡直差一點就可以用全軍覆沒來形容了。
這一次迎親,神陽宗竟也是出動了全宗門兩成的弟子前去。
“蕭坤,此一事暫且放一放?!笔捲f道。
“可是,父親……”
蕭元連忙打住。
“行了,你別多說了,我自有分寸?!笔捲f道。
“父親,此仇不報,日后我神陽宗還有何顏面在這修真界中立足?”蕭坤如今已然是被抽根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平日里的沉穩(wěn)淡定。
“你且放心,天運門今日令我神陽宗損失慘重,他日我定當讓其數(shù)倍奉還!”蕭元狠狠的說道。
“可是,這天運門也不知是布置了何等法陣,其威能似乎已經(jīng)超脫了這個世界的范疇?!?br/>
“這當如何應(yīng)對才是?”
“就算是傾盡我神陽宗上下,也不見得能將其突破啊?!笔捓榇硕鴵鷳n。
回想起方才的一幕,仍舊記憶猶新,讓其心有余悸。
蕭元突然神色大定,好似早已經(jīng)有所準備一般。
“哼!既然已經(jīng)超脫了這個世界的范疇,那便讓超脫于這個世界的人去解決!”蕭元說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
蕭元抬眼望了蕭坤一眼,隨即傳音道:“告訴你一個宗門極為秘密的事情?!?br/>
“其實,我神陽宗一共有四位老祖可以降臨。”
“那天運門的秦風對老祖如此不敬,老祖定會不惜一切,讓其付出代價?!?br/>
“你就等著吧,屆時,我相信定然不止是會有一位老祖降臨,至少是兩位,甚至是三位?!?br/>
“任憑那秦風再強又如何,我就不相信,他憑借一己之力,還能對付兩位甚至是三位老祖不成?”蕭元信誓旦旦的說道。
聞言,蕭坤也是神色大定。
既然如此,自己便暫且忍氣吞聲一段時間便是,待到老祖再次降臨之時,定讓其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次老祖的提前降臨,純屬意外,定是老祖有著什么特殊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才會提前降臨。
而按照正常的降臨,是在其十年后左右。
屆時,老祖?zhèn)円琅f可以通過降臨,而來到這個世界上。
……
天運門這邊,秦風依舊昏迷不醒,也許是此前一戰(zhàn)消耗過度了。
又或許是身上的傷導致的。
畢竟在與神陽老祖對戰(zhàn)中,秦風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此時的虛塵劍守護在秦風身旁,不讓人靠近。
唯獨只有姚秋水能夠接近秦風。
正當姚秋水緩緩將抱進懷中之時,虛塵劍劍身一抖,將秦風與姚秋水雙雙帶入天秀神宮內(nèi)。
而后這諾大的天秀神宮就這般憑空消失了。
在充斥著時間法則的密室內(nèi),秦風就這般安靜的躺在姚秋水的膝上。
此一幕,猶如是秦風醉臥美人膝一般,悠然自得,一呼一吸間,在不斷的恢復(fù)著自身的傷勢。
距離此事發(fā)生,已然過去了三日。
在天運門所發(fā)生的事情傳便了整個修真界,這件事情,打破了所有人以往的認知。
一個修真者竟然能打敗降臨的老祖,這實在是令人不敢相信,聞言者紛紛色變。
這降臨的老祖,本身可是真仙的存在,就算降臨后其實力十不存一,可這也不是大乘境界可以比擬的。
在數(shù)萬年前,曾經(jīng)有一位大乘境界的修真者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挑戰(zhàn)降臨的老祖。
殊不知,竟然是被其老祖單手降伏,壓得他頭都抬不起來,更別說是與其動手了。
可如今這秦風,竟然能夠僅憑一己之力,就將一位降臨的老祖斬殺。
如此說來,這修真界恐怕要變天了。
聽聞這天運門與其的關(guān)系有些不簡單,更有傳聞,這名為秦風的修真者,便是天運門的弟子。
不過,在這修真界中,議論聲還是有很多的。
有人說秦風只是僥幸而已。
有人說他確有其實力可以斬殺降臨的老祖。
至于為何還會有人產(chǎn)生懷疑,其原因很簡單。
因為此前并沒有達到老祖降臨的時間。
這神陽老祖降臨的時候好似比之前約定的時間,要提前了十年左右。
所以才會有人認為,其神陽老祖是通過其他特殊的手段提前降臨的,所以其實力比之以往還要弱上不少。
甚至是本身實力的百之其一都不足,所以這秦風才能借此斬殺神陽老祖。
若是等那老祖正常降臨,這秦風定然不是其老祖的對手。
不過,這也只是他人的猜測而已,畢竟他們并沒有親眼所見,只是根據(jù)傳聞判定的而已。
若是他們當時在場,定然不會是如今的這般想法。
當時秦風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然是超越了大乘境界的范疇。
其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人們也無從得知,只有等待著十年之后,才能見分曉。
待到屆時,神陽老祖若是還能降臨,定會再次去尋那秦風,一雪前恥,到了屆時真相自然大白。
……
如今秦風就這般默默的恢復(fù)著自身的傷勢。
不得不說,神陽老祖的實力確實是可怕至極,就如當時秦風這番狀態(tài),也是被其所重創(chuàng)。
秦風至今為止還記得,他那手中凝聚而出的仙器,僅僅只是一擊,就震得自己的胸膛塌陷,其五臟六腑也是被震得血肉模糊。
若不是自己的身體足夠強大,再加上當時仙環(huán)的加持,自己定然會當場命喪黃泉。
幾日過后,秦風憑借著強大的恢復(fù)能力,其傷勢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了下來,只不過暫且還不能隨意動手。
否則很容易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姚秋水看著眼前的秦風,神色很是疑惑。
因為此時此刻秦風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竟然只有合體中期的程度。
這不免讓姚秋水有些匪夷所思。
秦風為何此時只有合體中期的修為?
幾日前,秦風威震四極,霸絕天下的氣勢與如今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姚秋水實在不敢相信,秦風只有合體中期的修為。
若是如此,怎么可能斬殺一位降臨的老祖。
帶著種種疑惑,姚秋水剛想開口道。
隨之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合體中期?
就算此時的秦風并非大乘境界之上,而只是合體中期也是夠姚秋水震驚的。
想想自己與秦風在玄磁琉璃山一別,這才過去了多久,秦風的修為已然達到了合體中期!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自己與秦風分別之時,秦風只不過是元嬰境界巔峰而已。
乍一看,如今秦風已然是跨越了化神境界,修為直接是來到了合體中期。
如此短暫的時間,其修煉速度再次刷新了姚秋水的認知。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合體中期,其實力可是能斬殺降臨老祖的。
這個秦風,簡直就是一個怪胎,真不知他是如何修煉的,這難不成便是混元圣體的優(yōu)勢嗎?
可記載上的混元圣體,也并沒有如秦風這般的夸張。
秦風晉升修為的速度,可謂是越來越快,仿佛不受其桎梏限制一般。
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達到至高境界,而后飛升離開這個世界。
姚秋水此時好像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此前秦風曾經(jīng)多次詢問自己,若是他離開了這個世界,會如何?
如今的一切,姚秋水似有明了。
姚秋水覺得,秦風知曉他自己的修為提升得如此之快,在這個世界定然是待不了多長的時間,便會破空離去。
就在姚秋水入神沉思之時,秦風此時也是忽然睜開了眼眸。
此時此刻,經(jīng)過幾日的恢復(fù),秦風終于是將其傷勢給痊愈了。
秦風也是一愣神,見到姚秋水這般定定的看著自己,而且還是這般如此出神。
“我在此多久了?”秦風問道。
秦風之言,也是讓姚秋水回過神來,神色靈動,眼波流轉(zhuǎn),她并沒有回答秦風的問題。
而是直接撲向秦風,直接投入其懷抱之中,緊緊的抱著秦風,生怕自己洗松手,便會失去一般。
秦風也是“哎喲!”一聲。
見狀姚秋水立馬撒手,用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秦風,怕自己一時激動,又傷到了秦風。
“我弄疼你了?”姚秋水觀察不出個所以然來,便開口說道。
秦風微微一笑,“逗你玩呢,我已經(jīng)沒事了?!闭f完,又將姚秋水摟入懷中。
聞言,姚秋水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又將秦風給弄傷了。
“雖然我傷勢已經(jīng)痊愈,但你方才的力度實在太大,差點又讓我再次重傷而至?!鼻仫L說道。
說完,姚秋水在秦風的胸口上錘了一錘,她知道,定是秦風又在戲弄她。
“就你這實力,連降臨的老祖都能斬殺?!?br/>
“我又怎么可能傷得著你?!币η锼f道。
聞言,秦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對了,如今外界的情況如何?”
秦風見到自己醒來過后,便是處于這間密室內(nèi),不用多想,便知道是虛塵劍見到自己遇到了危險,才會將自己帶入天秀神宮。
姚秋水嘆息一聲,臉上的神色顯露出一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