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來洗頭房內(nèi),經(jīng)過上次顧浩那么一鬧,已經(jīng)被重新裝修了一遍,然而無論怎么裝修,依然是無法抹去它那低俗的本質(zhì),里面的氛圍桃色一片,讓人想入非非。
還是之前的那兩名服務(wù)女,只是較之三天前要肥了不少,委婉的說是更豐滿了,可見干這一行,真的是很養(yǎng)人,而且來錢還特快。
顧浩四人剛一走進來,斜躺在沙發(fā)上的二女還以為來客了,起身后發(fā)現(xiàn)是顧浩幾人,嫵媚的笑臉立馬是一收,搞的就跟昨晚顧浩玩完她們,沒給錢就跑了一般。
來之前,顧浩四人就已經(jīng)是商量好了,無論白臉還是紅臉都由張坤來唱,按照他的話說,他可是道上混的,多少還自帶點氣場威懾。
然而這人都進來了,張坤竟然躲在了最后面,畏畏縮縮的不敢見人,更別說讓他出來演壞人了。
魯媽早就是看張坤不爽了,心說你昨晚在床上的那股狠勁去哪了?老娘到現(xiàn)在還疼呢。
盡管如此,魯媽嘴上卻并沒有這么說,“張坤,你躲藏在后面干嘛,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說的?”
好一會,張坤才掩面走了過來,就跟大姑娘不敢見人一樣。
“坤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了,是不是想我了???”
其中一女,見來人張坤竟是自己以前在別處坐臺的常客,稍稍有些驚愕,隨即便是扭著屁股走了上去,也不管邊上有沒有人,直接是上手就摸,先把具有潛在客戶的欲火給點燃起來,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試問誰年輕時不犯點錯,張坤自然也不例外,好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懸崖勒馬,更重要的是,旁邊的魯媽就快要噴出火來了。
“去去去,今天哥不是來找你的,你們老板人呢?”張坤說著,不忘將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給甩開。
如果是換成顧浩,那服務(wù)女恐怕難免會譏言嘲諷,甚至是出聲謾罵,但張坤她卻是不敢,“坤哥,你找我們老板,不會是為了這三人的事吧?”
“不錯,錢已經(jīng)是帶來了,趕緊的把你們老板給我叫出來吧!”
另一女,見那什么坤哥氣勢洶洶,不好惹,忙撥通了龍哥的手機號,“喂,龍哥,那三個人帶錢過來了,還有一位坤哥說要見你?!?br/>
“嗯,好的,我知道了?!?br/>
也不知道對方電話里說了些什么?總之電話掛斷后,那女的隨手指了下一旁的沙發(fā)道:“龍哥一會就到,讓你們在這里先坐一下?!?br/>
張坤始終是沉著臉,沒有去坐,可能站著比較拉風吧,反倒是顧浩很隨意,拉著魯琴琴母女倆就坐了下去。
等人本來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再加上還有點緊張的話,那就更加是折磨人,魯琴琴母女倆就是這般境況,身體顫抖的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鐘過去,平時的十數(shù)分鐘在今日卻顯得尤為漫長,最終在數(shù)輛面包車的剎車聲下,龍哥帶著一票人走了進來。
洗頭房內(nèi),張坤第一眼便是看向來人,見不認識,自然是給他少了一番客套。
龍哥也只是簡單的看了眼張坤,見在社會上混的沒有他這么一號人物,便沒有放在心上,挪嘴看向顧浩道:“你小子還真的把二十萬給弄來了???拿出來讓我點點吧?”
被那什么龍哥給當成了空氣,張坤明顯有些拉不下臉來,畢竟他在來之前把自己好一番吹噓。
顧浩剛想要說話,被張坤給一擺手打斷了,“錢就在這里,不知道你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了?”
直到這時,龍哥才多看了一眼張坤,見其架勢不似裝出來的,還算客氣道:“當然算數(shù),不然以后我還怎么在這一片混啊?!?br/>
其實,打心眼里,龍哥就不相信顧浩小子能拿出二十萬來,就算是真拿出來了,他也有辦法攪黃,不然也枉費他帶了這么多人來了。
似有深意的看了眼龍哥,張坤也不懼對方耍什么陰謀,總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這里是二十萬,你們點點吧!”張坤打開箱子,露出了里面一沓沓全新的百元鈔票。
龍哥使了個眼色,后面一小弟會意,立馬是上前去點鈔,好一會才沖著龍哥點了點頭,示意數(shù)額正確。
洗頭房內(nèi),也因此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寂靜,最終龍哥嘴角一咧,邪笑道:“可能你們搞錯了,不是二十萬,而是四十萬?!?br/>
魯媽一聽,那還得了,當即扯著嗓子飚起高音來,“龍哥,本來二十萬就已經(jīng)是多給了,你現(xiàn)在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四十萬,你怎么不去搶??!”
“現(xiàn)在物價、房價、菜價都在上漲,我的兄弟們不吃不喝了啊?總之沒四十萬,今天你倆哪也走不了,給我乖乖的在這里接客。”
龍哥冷冷的說著,響指一打,外面停著的數(shù)輛面包車內(nèi)又是涌下來十數(shù)人,各個拿著家伙事,大有吃定了顧浩四人的架勢。
面色陰沉的張坤,微微“哼”了一聲,他等的就是這一幕,不然今兒個,還真沒有在張素素面前好好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
“好,想打架是吧,你還真找對人了!”
張坤說著,伸手進口中,猛地一聲哨響,外面早就是等候多時的一幫老伙計沖了進來,本來就空間狹小的洗頭房內(nèi),更加是人擠人。
眼見對方有備而來,而且個個威武雄壯,不似他手下這些剛出道的愣頭青,龍哥也是有些慌了,再如果他們?nèi)既珙櫤菩∽幽前隳艽颍墙裉熳约旱热酥覆欢〞芍鋈チ恕?br/>
整個場面,氣溫一下子升到極致,好在大家誰都沒敢先動手,不然就算你再能打也是施展不開手腳來。
大家神經(jīng)都各自緊繃著,其中顧浩的受限最大,他不得不為自己和里面的魯琴琴母女倆著想起來,“龍哥,這里面地方小,而且又是剛裝修的,打壞了恐怕不好吧?”
顧浩的意思已經(jīng)是很明顯了,那就是有種的出去打。
其實,龍哥也正有此意,先不說顧浩等人出去了能放開手腳來,他們同樣也是。
更重要的,他見形勢不妙還可以撒丫子跑,以前群毆干架的時候,他沒少做這種事,不然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老大死,為何他能活到現(xiàn)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