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太搖了搖頭,絕望地笑了笑。
她的眼中,已經(jīng)有淚珠快要奪眶而出了,她帶著哭腔,撂下了狠話:
“別在這里假惺惺的貓哭耗子了,林秋,你是我們錢家的仇人!我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秦飛宇聽得不由心頭一冷,打了個哆嗦。
他輕輕地推了推林秋:“咱們快走吧,別再呆在這里了,看錢家人都快把你給恨死了!”
林秋正視著錢正平,淡淡說道:“話我也只能說到這兒了,你們能聽進去多少是你們自己的事兒。”
錢正平心頭的怒氣更甚,他猛然一把重重地拍在了門上。
“滾,立馬給老子滾!別在這兒虛情假意的。”
秦飛宇也沒再跟他們啰嗦,轉(zhuǎn)身拽著林秋便離開了錢家的別墅。
一路上,林秋的態(tài)度倒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
卻是秦飛宇的臉色不大好看,他一邊走一邊說道:“林秋,我早就跟你說過,這錢家人怎么可能會告訴你徐子敬的住址呢?這地方咱們以后還是少來為好!哦不,應(yīng)該是最好別來!”
林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扭過頭看了一眼秦飛宇,在秦飛宇的眼眸深處,藏著一股深深的擔憂。
“怎么?我看你這么緊張,是不是害怕了?”
秦飛宇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語氣生硬地說道:“也不是說害怕,跟你在一起我倒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只是覺得……”
林秋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含笑道:“快打住打住,你這話我怎么聽著怪肉麻的?!?br/>
秦飛宇盯著林秋,很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如果要打探徐子敬家的住址,我想也挺簡單,畢竟他們徐家在濱海也還算有些名氣!”
林秋點了點頭,倒也認同他的這個說法。
只不過這里是濱海省城,如果是在北海,林秋只要打一個電話給昆八,立馬就能夠調(diào)出大部分他想要的信息,更可況一個人的家庭住址了。
走了一段路后,秦飛宇提議道:“沒什么事的話,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r/>
……
曹貴自從服下了林秋的那枚瀉藥丹之后,可是后悔莫及。
當初就不應(yīng)該和林秋約定比試煉丹,差一點因為沒有解藥把他給拉的虛脫了。不,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虛脫了。
還好曹貴有些煉丹的功底,身體也比常人的免疫力要好一些,這才勉強留住了一條命。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但對于曹貴來說卻是度日如年。
那枚丹藥在他腹中的藥力終于散去,本來兩天以前,曹貴就和沈家父子約定好了,要去他們家領(lǐng)取那一個億的巨額酬金。
可是,這兩天沈家都沒有曹貴的消息,當然,曹貴他一直都在醫(yī)院里待著,因為拉肚子,跑了無數(shù)趟衛(wèi)生間。
待曹貴今天身子稍稍恢復(fù)了一些體力,他急忙就趕往了沈家。
當他敲開了沈家門,沈家父子見到他后,看曹貴那一幅衰樣,不由有些意外。
沈家父子二人趕忙把曹貴請到了屋子里去。
沈濤的心頭有幾分焦急,不過表面上還是表現(xiàn)的很淡定。
“曹先生,這兩天你去哪了?我可把那一億的酬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居然沒來拿?”
沈峰就沒那么沉得住氣了,他急忙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時間,曹貴不知道這事該怎么跟他們說。
畢竟這件事說出來,確實令他這個自稱為丹道大師的人十分難堪。
見曹貴遲疑著不說話,沈峰緊皺著眉頭追問道:“林秋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曹貴看了看沈濤,又扭頭看了看沈峰,緩緩說道:“沈總,沈少爺,這一個億的酬金,你們還是暫且替我保管著吧?!?br/>
看他那說話垂頭喪氣的樣子,沈家父子心頭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
但這并沒有出乎沈家保鏢王宇的意外,他早就知道,想要毒死林秋,哪有那么容易!
可就是沈家父子兩人報復(fù)林秋心切,隨便來一個有點能耐的人上門,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可來者,無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們失望。
沈峰的雙眼睜得滾圓,一臉急切地說道:“曹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失敗了?”
沈濤坐在一旁,兩眼盯著曹貴,表情極為肅然。
這事確實難以開口,曹貴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遲疑了一陣,這才暗暗點了點頭,語氣陰沉地說道:“看來是我有些輕敵了,沒想到林秋那小子居然也會煉丹之術(shù),我和他比試煉丹,差點沒被他那顆巨烈的瀉藥丹給弄死!”
沈峰在心頭冷笑了一聲:還他媽之前吹什么牛逼,說自己是什么丹道大師。
咬了咬牙,他又道:“那曹先生你也別怪咱們無情,這事,咱們可都事先說好的,你沒有達成目標,這一個億的酬金就……”
沒等他說完曹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曹貴苦笑著,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惱恨。
“沈少爺,林秋雖然這次沒被我煉制的丹藥給毒死,但是我還有其他手段,你再耐心一些,再給我一些時間……”
沈濤的眼睛微微瞇起,他也沒對曹貴太多的責怪,只是有幾分失望地說道:“曹先生,時間我們有的是,但是我們不想浪費在沒有希望的事和人的身上?!?br/>
曹貴撇了撇嘴,這話里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沈家已經(jīng)對自己的實力產(chǎn)生了懷疑。
他一再解釋道:“沈總,之前真的是我太過輕敵了,看林秋他是個毛頭小子就沒太在意,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哼,恐怕再給你十次,一百次機會也無濟于事吧。
沈峰嘴角勾了勾,在心里冷哼了一聲。
“曹先生,一開始我們就跟你說過,林秋那家伙你別看他年輕,可有一身本事,很難對付,你現(xiàn)在居然回來告訴我們你輕敵了?”沈濤也忍不住沖他苦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不信任:“我說一句也不怕刺痛你的話,我在想,究竟是你輕敵了,還是真的實力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