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京子醬,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學校轉轉了。”
將白若雨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綰綰帶著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系,還是若雨醬重要一點,學校什么時候都可以啦?!鄙n崎京子擺擺手,又說道,“若雨醬沒關系嗎?”
“嗯,睡一覺就好了?!本U綰順過少女的長發(fā),輕輕說道。
“好了,既然這樣,我們繼續(xù)去設計飛舟吧!”
“哎,我覺得飛舟和王座加起來不就好了嗎?”
“也行啊,要不要畫出來試試?”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飛舟就敲定下來了。
綰綰看著眼前繁雜的設計圖,有些后悔了。
天知道為什么越畫越上頭???這么多細節(jié)都要做出來一定會死掉的吧?
看了看臉上帶著滿意微笑的兩人,綰綰只好收起設計圖,準備先去把衣服做好。
差不多只剩六天了,趕快做好就可以做這個超級麻煩的飛舟了。
說起來這么惹眼的飛舟會不會一出現(xiàn)就被集火???
既然決定了去做衣服,三人也沒有多說什么,將在綰綰兩人房間的工具和材料搬到京子她們這邊,便慢慢裁剪起來。
蒼崎京子并不會做這些東西,只好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被指使做一些細小的活,才有些滿意的扎著頭子做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三人合力做的很快,不一會兒一件裙子就差不多可以完成了。
雖然會覺得很有成就感,但一些細節(jié)都還沒有做上去,尤其是麻煩的花紋等等。
想起昨天看到蒼崎京子的巫女服,綰綰頭上不禁掛起幾道黑線。
早知道就不讓她自己畫細節(jié)了,蒼琦京子一個人至少畫出來其他三件衣服的總和都遠遠不夠用的花紋。
果然這個飛舟也是她的促使下變得這么多的吧?
雖然好看是好看啦,但是一動手就想去死。
晃了晃腦袋,綰綰把紛雜的思緒甩開,準備繼續(xù)做。
不過看起來似乎不會那么容易。
不多時,天邊慢慢出現(xiàn)一團棕色的不明物。
蒼崎京子正對著窗戶,一抬頭便看到了,有些詫異的揉了揉眼:“那是什么?”
綰綰抬頭瞥了一眼,有些蒙圈。
怎么回事,這是個被子精嗎?
被子成精原來是會飛的嗎?
哎?不對,好想是飛到這邊來了?
揉了揉眼睛,確認無誤以后,綰綰有些警惕的將兩人護在身后,掏出一打各式各樣的符咒。
畢竟一團被子慢慢飄過來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讓人有些提不起警惕心,愛醬的眼中充滿好奇,歪著頭一眨不眨的盯著。
蒼崎京子只感覺對方散發(fā)的靈力波動非常劇烈,感覺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伙,偷偷在身后的虛空中刻下一顆五芒星。
五芒星一經刻下,便開始慢慢旋轉起來,緩緩融入空氣中。
被子慢慢降落在陽臺上,幾人的心也緊緊提起。
隨后被子竟然不規(guī)則的鼓動起來,綰綰握緊手中的符咒,有些害怕。
她最害怕的就是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了。
腦洞大,想的也多,一想到像是各種各樣的動物肢體像是拼湊一般變成一個生物,她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好在并不會發(fā)生那種情況,被子鼓動了一會兒,慢慢伸出一個腦袋。
紅色長發(fā)如瀑,像是一團火焰,不過此時更像是一只炸毛雞,睡得滿頭都是呆毛。
一對好看的紅色眼睛微瞇著,像是剛睡醒,又似是愉悅的微瞇著。
聲音很好聽,很清脆,有著不似她形象的清冷嗓音。
“請問,小白是住這里嗎?”
看起來并不像是敵人。
而且小白這個稱呼,是龍脈前輩們嗎?
這么想也并沒有什么錯誤,畢竟在最初自己和愛醬叫白若雨為白,而龍脈前輩們都是叫小白。
再除了網上的一些朋友以外,就沒有多少認識的人了吧?
綰綰輕呼一口氣,慢慢將符咒收起,說道:“是的,請問您是?”
“姬玉衡?!?br/>
紅色的眼眸亮了亮,喜悅溢于言表,迫不及待的敲敲窗戶,意思很明顯。
快放我進去??!
綰綰扯了扯嘴角,慢慢推開窗戶。
她想起了三年前。
在第一次帶白若雨走的時候,她就有想過會不會有神秘界的前輩過來翻窗戶。
現(xiàn)在果然來了,該說網絡小說并不全是虛構的嗎?
還是因為一些人被翻過窗戶,借機吐槽這種奇怪的習慣。
真的好奇怪啊,看著別人在13樓翻自己家的窗戶。
姬玉衡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順著窗戶擠進來,像一只小鳥一樣蹦跶著走路,一頭紅發(fā)一跳一跳,像是一團火焰。
“小白在哪?。俊?br/>
“在屋里睡覺?!?br/>
綰綰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的指了指。
原來姬玉衡沒有看群聊嗎?還是說林玉姬又把這種事情給忘記了。
林玉姬真的很不靠譜?。∶看味紩鼥|忘西的,感覺是個完全靠不住的前輩。
“哈,大白天睡覺嗎?”
姬玉衡隨口詢問了一句,一蹦一跳的慢慢跳向白若雨的屋子,看起來并沒有出被窩的打算。
慢慢伸出一只手推開房門,姬玉衡又極速把手伸回被窩,臉上帶著舒服又溫暖的微笑。
綰綰頭上爬起幾道黑線,總感覺姬玉衡有點不靠譜。
這位在群聊里三句不離游戲,還被林玉姬稱為死肥宅的前輩,真的好像是一個離不了被窩的廢柴了。
還是說這個被子是一個法器,能創(chuàng)造出最合適的溫度,極致的舒適?
還是說是一個被子精?
等等!
綰綰突然一陣惡寒,感覺一個妖精包裹在自己身上,恐怖死了。
姬玉衡倒是不知道綰綰會想那么多,她只是覺得被子里比外面舒服而已。
慢慢蹦跶到床邊,看了看一臉安詳?shù)陌兹粲?,又四周望了望,有些懵逼?br/>
林陰柔那小婊砸不是說小白是綠色頭發(fā)嗎?怎么不對?。?br/>
這個屋子里也沒有其他人,難道是我走錯了?
遲疑了片刻,姬玉衡回過頭,有些尷尬的問:“這個,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
啪一巴掌按在腦門上,綰綰有些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