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挑撥離間
“被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法官問道。
“法官大人,我這兒有幾份證據(jù),足可以證明原告的代表律師崔耿直涉嫌偽造證據(jù)陷害我!”蘇由氣定神閑地說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呢?”法官問道。
“崔律師的前妻曾經(jīng)是我的初戀女友,我這有照片為證?!彼麖目诖锶〕鲆粡埓髮W時代和許諾的合影,讓人轉(zhuǎn)呈給了法官,接著說道:“前不久我們在校慶上相遇,相談甚歡,當時她就表示對我依然念念不忘,有意和我再續(xù)前緣。但我已經(jīng)是個有妻室的人,我很愛我的妻子,所以拒絕了她的無理請求。可我想不到的是,因為那次拒絕,居然給自己遭來了這種無妄之災(zāi)。崔律師非常愛他的前妻,看不得她受一丁點的委屈,所以才利用這個所謂的貪污案子制造偽證污陷我,打擊報復(fù)我!”他說得有板有眼的,想讓人不相信都難。
“你簡直胡說八道!諾諾才不是你說的這種人!”耿直一遇到許諾的事就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當著法官的面咆哮公堂。
“控方律師,請你遵守法庭秩序!”法官一臉嚴肅地警告著耿直。
“對不起,法官大人!”耿直不得不壓下火氣,真誠地和法官道著歉。
“被告,你說控方律師制造偽證,請出示你的證據(jù)。”法官要求道。
在蘇由的示意下,張秘書把U盤交到了文書處。很快,投影儀上便出現(xiàn)了一段耿直和委托人見面的錄像,錄像上的語音清晰地播放著耿直和當事人的對話,其中有一段是當事人決定撤訴,但耿直一直鼓勵他堅持把官司打下去,并承諾說自己有辦法搞到證據(jù),有把握打贏這場官司。接著畫面又切換到耿直帶著小柯直闖蘇由的辦公室和他發(fā)生正面沖突的畫面,最后是委托人的一段錄像,提到他之前是誤會了蘇由,說蘇由并沒有貪污,只是因為耿直想公報私仇,利用他對蘇由打擊報復(fù)而已,之前提供的那些證據(jù),通通都是耿直做的偽證……
看到這里,法庭上一陣唏噓,對耿直的指責聲此起彼落,耿直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卻是一句辯解都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此刻自己說什么都沒人會相信,因為這個社會,人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絕對不會用心去體會,去分辨事情的真假。
最后的判決以耿直的敗訴告終,并因為所謂的制造偽證,耿直被質(zhì)疑職業(yè)操守,面臨著吊銷律師執(zhí)照和坐牢的可能性。
人們陸陸續(xù)續(xù)地散去,最后法庭上只剩下耿直和小柯,還有就是污陷他的蘇由。
蘇由得意洋洋地來到他的面前,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U盤,放到了他的面前,挑釁地說道:“想不想知道這個U盤為什么在我手上?是小諾給我的。大前天晚上她和我在三亞共度了難忘的一夜,這女人嘛,就是好哄,我只是跟她說自己還愛著她,她便心軟了,不忍心讓我坐牢,為了表明她對我也是有感情的,所以就用你給她的這個U盤和她自己來討好我了?!彼麩o恥地撒著謊,等待著看耿直暴跳如雷的樣子。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許諾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種人!更不會讓你這種人渣染指她。”耿直攥緊了拳頭,隱忍著。
“不相信?那她是不是告訴你U盤不小心弄丟了?哈哈,想不到吧,這句話是我教她說的。”蘇由得意洋洋地說道。
耿直暗暗攥緊了拳頭往他臉上揮去,他吃了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冷冷地說道:“這一拳,我會加倍在她身上討回來的!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得到她又甩了她的。她痛一分,你就會痛十分,折磨她比直接折磨你有趣多了?!彼Φ藐幧模尮⒅焙薏坏猛幢馑活D,幸好小柯及時拉住了他,這才沒跳進蘇由設(shè)好的圈套里。
三亞*清水灣別墅
耿直從下午就一動不動地坐在客廳,心急如焚地等待著許諾歸來,可今晚的夜似乎特別漫長,耿直最終是坐不住了,拿了外套便沖入了茫茫夜幕里。
他的車剛駛離別墅區(qū),許諾乘坐的的士便回到了別墅。
他邊開車邊沿著公路尋找許諾的身影,最后竟然胡思亂想起來,想著許諾有可能在某一間夜店里放縱自己,于是便一間間的夜店仔細找著。直到天亮,他才疲憊地開著車回到別墅。
剛進門,便看到許諾脫下來的鞋子,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冒,連鞋子都顧不上脫便徑直往臥室走去。一把捉住許諾的手腕就往外拖拽,突然的疼痛讓許諾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抬頭便對上了耿直腥紅的憤怒眸子,許諾嚇了一跳,這樣盛怒的耿直是她沒見過的,不覺瑟縮了一下脖子,小小聲地問道:“阿直,出了什么事了嗎?你怎么生氣了?”
“你昨晚去哪鬼混了?是不是又和姓蘇的在一塊風流快活了?直到天亮才回來的吧,他是不是把你折騰得夠嗆,這時候才累得不愿意起床呢?”他怒極,所以口不擇言。
“你在說什么呀?我昨晚去可愛多家吃飯,八點就回來啦,一直在家里??!”許諾不明白他到底在氣什么,怎么盡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還扯上了蘇由?
“許諾,你把我當傻子耍嗎?我昨天晚上八點還在家里等你,你這回怎么說?編,給我繼續(xù)編!”他一想到許諾居然對他撒謊,氣得大吼起來。
“我編什么了我?我真的八點就回來啦,一直在家看電視呢!不信,你可以問一下門口的保安,對了,可愛多給了一箱綠橙給我,下車后還是保安幫我搬進來的呢!”許諾指著桌子上的綠橙說道。
“你以為買些水果回來就能掩蓋住你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了嗎?我想不到,你這么饑不擇食,連姓蘇的那種人渣你都可以承歡身下……”
“夠了,崔耿直,你到底發(fā)的什么瘋?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昨晚哪都沒去,就在家里,你愛信不信!還有,別把我跟姓蘇的扯到一起!你走吧,現(xiàn)在我不想看到你!”許諾氣得直接下起了逐客令。
“是呀,你當然是不想看到我了,姓蘇的是不是每晚都讓你欲仙欲死,快活得很?。俊彼麑λ涑盁嶂S著。
“啪!”一巴掌又脆又響地打到耿直的左臉上,他怔了怔,許諾也愣住了,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那手盡然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想說些什么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冷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許諾,說道:“許諾,你夠狠!我們之間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崔耿直!你到底在誤會什么呀?我哪對不住你了,你要這樣羞辱我?!”許諾哭著對他喊道。
他停下了腳步,只猶豫了兩秒,又邁開了步子頭也不回地出了別墅。許諾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一周后
“諾諾,不好了,阿直出事了!”老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對許諾說道,還把手里的報紙遞給許諾。
許諾一陣心慌,站起來接過報紙,還來不及攤開看,便問道:“爸,阿直怎么了?”
“剛剛新聞上播了轟動H省的貪污案,阿直敗訴了,還被指控涉嫌偽造證據(jù)污陷政府官員,這怎么可能呢,阿直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崩显S說道。
“他當然不會做這種事!我得問一下小柯,事情怎么會演變成了這樣?!痹S諾說著就撥通了小柯的電話。
小柯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諾,就連蘇由挑釁耿直,詆毀許諾的話也一字不落地說了。
許諾從小柯處了解了整個案子的過程,知道了因為自己一時的心軟和無知,竟讓蘇由反敗為勝,還對耿直反咬了一口。所有一切都指向了質(zhì)疑耿直的職業(yè)操守。因為這個案子,耿直有可能面臨被吊銷律師執(zhí)照和坐牢。聽了這些消息,許諾后悔不已,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她匆匆趕去了醫(yī)院,指望通過玉瑤勸說蘇由撤訴??傻玫降南⑹窃袐D第二天她離開后,就被一個男人接走了,她不敢置信地追問,孕婦有流產(chǎn)跡象,怎么可以那么不負責任地讓她那么快出院呢,可得到的答復(fù)是,孕婦和胎兒一切穩(wěn)定,根本就沒有她說的流產(chǎn)的情況,是她多慮了。有個小護士還好心地告訴她,那天接診的醫(yī)生也不是她們醫(yī)院的,而是孕婦的老公安排的。直到此刻,許諾才意識到自己被玉瑤的苦肉計騙了!
她憤怒地坐上了飛往H省的飛機,徑直奔向洛海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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