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人間美中不足今方信,縱使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
很多時候人就是如此,身邊的不知道珍惜,離開以后卻念念不忘,難以忘懷。
凝落的案子雖是落下了,但對于鳳二娘來說,卻是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自殺?誰信!
再怎么說也是看著凝落長大的,凝落根底的性子怎么也了解幾分。
想當初老想著靠著凝落狠賺一筆,雖然也并未苛刻過她,可如今人不在了,越發(fā)想念的緊。
“葉公子,我知道凝落的案子絕不是這么簡單?!兵P二娘深深的望著葉茉,正色道:“你們將結果歸咎于自殺,料想是有你們的理由,但凝落決不能就這樣白白死去,我一定要給她討回公道!”
“二娘,有些東西過了就過了,你還是讓逝者安息吧。何況如今滿城的人都在歌頌凝落,你又何必這么執(zhí)著?”葉茉不慌不忙的淺酌著汝窯杯中的碧螺春,淡淡回道。
“葉公子,我也不繞圈子。這幾日你在此查案我便看出你能力不凡,只要你肯幫我查出殺害凝落的真兇,報酬任你開。”鳳二娘爽快的說道,雖已年過三十,卻依舊風韻猶存,既有風塵女子的嫵媚,又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獨特氣質(zhì)。
“呵呵,二娘,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葉茉一聲輕笑,似乎并未將鳳二娘的事放在心上。
今兒個一大早便派人送來帖子請自己來這夭仙居,還真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哈哈,葉公子….或許,我應該叫你葉姑娘?”鳳二滿臉戲虐的打量著葉茉,“或許你換成女裝,比凝落還更勝一籌。”
葉茉一怔,很快正色,冷聲道:“這個威脅對我沒有任何作用?!钡湫偷某攒洸怀杂驳募一?。
“葉姑娘,你別誤會。我鳳二娘絕不屑于靠威脅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鳳二娘嫵媚一笑,“我相信你會幫我的?!?br/>
“哦?呵呵,為何這么肯定?”葉茉有些無語,這些古人,一個個哪來的這么自信,還是,自己有這么容易被看穿?
“我開的條件你一定會滿意?!?br/>
“什么條件?”
“你只要能幫我找出兇手,夭仙居就是你的了?!?br/>
這個結果的確讓葉茉有些驚訝,這個鳳二娘,竟然能為了凝落把整間青樓拱手送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若答應我,我立刻與你立字據(jù)以為佐證?!兵P二娘繼續(xù)道,“葉姑娘也別小看我們夭仙居了。我們夭仙居在柳州乃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青樓,整個塵國遠近聞名。每個月的收入更是客觀,這么大的肥肉,我相信姑娘不可能沒有興趣。”
葉茉深深的看了眼鳳二娘,呵呵,真是不簡單,有這樣的魄力,說實話,條件的確讓人心動。
“二娘,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這件案子牽著的背后不是我們可以指手畫腳的?!?br/>
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鳳二娘也是個聰明之人,笑道:“葉姑娘,我鳳二娘不是傻子,從那天你們翻出那個令牌開始我便察覺到不對勁,就算我不開口,你也會暗查此事吧?”
“好,既然如此,準備好房契和賬單吧。”葉茉邪魅一笑,盈盈的盯著鳳二娘,明仁的杏眼里,閃耀著奪目的自信。
“哈哈哈,我鳳二娘果然沒有看走眼?!?br/>
“對了,我也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哦?有什么報酬?”
“等我接了店,你依舊是這里的鳳二娘?!?br/>
“呵呵,還真夠狡猾的?!兵P二娘笑道,“說吧,什么事?”
“幫我留意一個人?!?br/>
“什么人?”
“一個金發(fā)女子。”
“金發(fā)女子??”
“沒錯?!?br/>
說著,葉茉便將小淺的大概特征告知了鳳二娘,有了她這條線,相信找到小淺又近了一步。
回到客棧,葉茉叫出了瑾狐貍。
“狐貍,你那天說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什么意思?”葉茉思索了兩日,始終沒明白瑾狐貍的話。
“唔……茉茉總是有事了才找本上神?!辫傄荒樜膹挠裰刑顺鰜恚敉舻拇笱劭蓱z楚楚的望著葉茉,讓人好不心疼。
當然,在葉茉這卻沒什么作用。
葉茉邪邪一笑:“瑾狐貍,想喝杏花釀嗎?”
“........\果斷利落的走了過去一手撩開帷帳,果然,被子里蓋著個人,雖然全身被蓋住,但一只手還是微微露了出來。
葉茉二話不說,拉開被子,接下來的一幕,著實讓這個常年破案的大神探也嚇了一跳!
被子里躺著個裸露的男尸,滿身被割的傷口已干還凝固著些血跡,葉茉已經(jīng)聞道了有絲腐尸的味道,讓人作嘔。而這裸體男尸,竟然沒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