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站在頂峰的感覺怎么樣?”湖邊鵬看著走神的言笑道.
言回過頭莫名的問道:“什么頂峰?”
“什么頂峰?你不會不知道吧.本來當(dāng)初被圍的時候你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事后你又以這樣的手段解決,現(xiàn)在你可以說是炙手可熱啊.”鵬走過來坐在言身邊說道.
“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真的成了問題學(xué)生,所有的老師校領(lǐng)導(dǎo)都已經(jīng)注意我隨時準(zhǔn)備開除我了是吧.”言木然的說道.
鵬聳聳肩說道:“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的...不過咱們是受害者他們也不會貿(mào)然開除咱們的吧.”
“有沒有什么好消息...”言按著額頭無奈道.
鵬笑著說道:“好消息就是軍那幫人準(zhǔn)備約咱們?nèi)ベr禮道歉.”
“鴻門宴...”言說道.
“誰知道呢.”鵬無所謂道.
“什么時候?”言問道.
“今晚.”鵬回答道.
“好,今晚...就今晚...”言淡然道.
鵬轉(zhuǎn)過頭看著言說道:“要不要告訴他們?”
“不用了,我自己去.”言決然道.
“我陪你去吧.”鵬說道.
言盯著鵬一臉笑意的說道:“你覺得會有事?放心.他們不敢...”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每次都是這樣.你就沒有不自信的時候嗎?”鵬好奇道.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自大.”言說完起身離開了湖邊.
看著言的背影鵬緩緩說道:“總是這樣的自信,真想看一眼你沒有仔細(xì)的樣子.”可惜讓鵬失望了,直到最后分開他所看到的的言都是那個自信滿滿的言.
下了晚自習(xí),言沒有和大家一起回宿舍.而是一個人來到操場上.
“是這里吧...”言淡淡的說道.
角落里走出兩個人來,正事軍和那個長發(fā)少年.
“沒想到你真敢來,還是一個人.”軍說道.
言看著軍沒有絲毫的表情,良久后言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只是賭了一把,如果你想報復(fù)絕對不會是兩個人來,更不會跟我說這么多廢話.既然不是報復(fù),那就趕緊說正事.”
“好...你贏了.以后我不會再去招惹你了.”說完話軍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下.”言叫住了要走的軍.
軍回過頭一臉迷惑問道:“你還想怎么樣?”
“有件事我想要說清楚.你跟志怎么爭是你們兩個的事,我不會干涉.不過我希望你能證明光大的爭.這件事起端在你,你也付出了代價.接下來的事情只要不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我都不會去插手.希望你能明白.”言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嗎,就在剛才我還想著怎么報復(fù)你,怎么能把這場子找回來.但是聽你說完這些話,我覺得沒必要了.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為什么杰都會輸給你了.換了其他人,都會帶著勝利者的驕傲姿態(tài)去享受奚落失敗者的快感.可是你沒有,你沒有被這勝利迷惑還能做出正確的判斷.現(xiàn)在我真的認(rèn)輸了.”說完話軍轉(zhuǎn)身離開了.
“勝利者的驕傲姿態(tài)并不是展現(xiàn)給失敗者看的,而是當(dāng)做自信等待下一個對手...”言淡淡的說道.
回到宿舍,鵬看著言問道:“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沒有,簡單的說了幾句而已.”言無所謂的說道.
“那這事是不是就完了?”鵬問道.
“是的.沒有意外的話...這事就算完了.”言淡淡的說道.
勝利者的**不止是想看到失敗者的頹唐,更多的還是滿足自己.那種感覺會讓人上癮.風(fēng)雨過后又恢復(fù)了平靜.日子一天天重復(fù)的過著,上課睡覺,吃飯睡覺,睡覺睡覺.似乎言的生活中睡覺占了很大一部分時間.這天言正趴在桌子上酣睡卻被人捅醒了.
“言哥...那個...那個先別睡了.跟你說點事...”志見言抬起頭有些語塞的說道.
言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說道:“如果沒有正事你就死定了.”
“那個...你看你跟安雅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能緩和一下.”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這些日子你跟她關(guān)系不錯.但是是她主動主動分開的.我無能為力.”言搖搖頭說道.
志急忙說道:“那不是氣話么,氣話你別那么認(rèn)真啊...”
“每個人都要為他所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fù)責(zé)任.這是每個活著的人應(yīng)有的覺悟.”言淡淡的說道.
“就沒得緩和嗎?”志問道.
言扭過頭看著志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我說和好對她沒好處你還要這么堅持么...”
“堅持啊,不管怎么樣.和好就好.”志說道.
言扭回頭笑著說道:“好哇.那讓她來找我吧.我先說好.一定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的.”
志完全沒聽見言說的話,他只知道言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不會改變.午飯時間安雅找到了言.
“對不起.我不該任性的...”安雅低著頭說道.
言揉了揉安雅的頭發(fā)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無所謂.”
安雅感受著言手心的溫度開心的笑了,但她不知道,言的微笑言的溫暖言的原諒都是他那會屬于自己東西的陷阱.當(dāng)言想要討回別人欠他的東西的時候,那種不擇手段.這個世上也只有后來的安雅了解.
回到宿舍,志看著言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和好了?”
“如你所愿.”言沒有說別的話躺在床上開始睡覺了.
“你覺得言...是認(rèn)真的嗎?”鵬拍了拍志的肩膀小聲問道.
“是不是認(rèn)真的,只有我自己知道.”閉著眼的言淡淡的說道.
“只是希望你能認(rèn)真的對待別人給你的愛.”鵬說道.
“如果不認(rèn)真呢?”言笑著問道.
鵬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傷人傷己.我想你不會不明白的.”
言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就收了起來,同一時間鵬的手機響了起來.鵬掏出手機莫名起來的看了言一眼打開簡訊看到上面這樣寫著:欠我的東西我不需要別人替我拿回來.
鵬看著言的簡訊搖了搖頭按下了刪除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