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可是家中的大紅人,所有人都寵著她,她的那間甜水鋪子,聽說開的是越發(fā)的好了,京中的達官顯貴,都以去那里為榮,這等殊榮,誰比得上,就連縣主都跟她成了朋友,相比之下,你當初執(zhí)意娶她,還是對的?!?br/>
她用手絹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
祁北宣思量了下她話中的意思,另有心思。
“她再好,我也不稀罕,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才是那千萬珠寶都換不來的至寶,也是我此生的唯愛。”
祁北宣抱住了她,皎皎月色之下,一股情愫在二人之間滋長蔓延,望著眼前的鮮潤紅唇,祁北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唐薇之前還抵抗,但耐不過祁北宣的窮追猛打,又想著日后她遲早都是他的人,他若想要,那便給吧。
孟棠正梳洗打扮時,丫頭秋棠多嘴了一句,“奇怪了,昨晚,大小姐一直未歸,到了早上,有人看到她匆忙的從后門進來,而且衣衫都有些凌亂?!?br/>
孟棠擺弄胭脂的手一頓,“你可得瞧仔細了,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br/>
“奴婢可不敢亂說,不過,好幾個人都瞧見了?!?br/>
孟棠心中跟明鏡似的,她知道后來劇情的發(fā)展,自然也清楚她為什么會不歸。
說她猜的沒錯,肯定是會情郎去了。
唐薇,枉你機關(guān)算盡,可沒想到這么心急,男人可都是喜新厭舊的,你這樣,又如何盼著能做王妃?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原本這幾個日大夫人就有些不高興,如今,她算是撞到了砧板上。”
秋棠在一旁冷嘲熱諷,孟棠卻沒心思聽。
“小姐,你不去看看熱鬧往日這個時候,你可都是最積極的?!?br/>
秋棠一臉?gòu)尚Φ目粗咸?,孟棠拍打了下她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管好自己就行了,他人的事情,與我何干?再說了,她總歸是從我孟府出去的,她若有事,肯定也會連坐,尤其是這種女兒家清白之時,我哪能看什么熱鬧?”
外人都知道,這唐薇從小就寄養(yǎng)在孟家,所受待遇和孟棠差不了多少。
她說我知書達理,世人只會說孟家教女有方,可她若水性楊花,勾三搭四,那世人可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所以,這無論如何,對孟棠來說都不是好事。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事情,她可不想干。
“小姐,夫人讓您過去一趟?!辨九蝗粊韴蟆?br/>
孟棠嘆息一聲,“走吧,這一大早的真不能讓人清靜。”
孟棠沒想到是特地到了大夫人的屋內(nèi),而且,誰都沒有讓進。
屋子內(nèi)只有大夫人,唐薇,以及孟棠三人。
唐薇跪坐在地上,滿臉淚痕,臉上還有一記掌摑的印子,看來,剛才大夫人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
“娘親,何必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氣大傷身,您喝口茶。”
孟棠乖巧的遞了茶過來,大夫人氣得顫抖,看到她的茶,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棠兒,本不想讓你過來摻和此事,可是,想著你如今也大了,有些事情,必須要讓你知道,為娘從前是怎么教育你的?”
大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孟棠愣了一下,“不知娘親指的是哪方面?”
大夫人眉頭一皺,“讓你姐姐來說,她真是要氣死我了,這一夜未歸,早上起來衣衫凌亂不堪,整個人跟丟了魂兒似的從后門進來,你說,這算是什么事兒?”
大夫人說著,又開始氣得想打人。
她從小就對兩姐妹極為嚴厲,尤其是在男女大防方面,更是不讓一步。
“大夫人,昨夜我只是出去散心,結(jié)果迷路了,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家,我實在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唐薇哭著喊道,看她那逼真的表演,只怕連孟棠都要信以為真了。
“娘親,或許此事真像姐姐所說,你可不能冤枉了她,聯(lián)想姐姐此前的為人,那可是端莊賢淑,溫文有禮,而且,你也一直把她作為我的表率,我想,她當然不會如那些人說的那般不堪?!?br/>
孟棠拉著大夫人的手,幫唐薇求情。
唐薇也沒想到她為何如此做,不過,她立即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做,你要相信我,這可是關(guān)乎到女兒家的清白,我哪里敢胡說八道,若我有半句虛假,就讓我天打雷劈。”
唐薇也是豁出去了,為了能夠取得大夫人的信任,她什么也不顧了。
孟棠嘖嘖稱奇,這女人真夠狠的。
大夫人這才有所松動,大概也是想了一下她從前的行徑,倒真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起來吧,此事可以就此結(jié)果,但是,你以后換不可以如此,因為你關(guān)乎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整個孟家。”
唐薇的為人怎么樣她不管,可是,若被外人知道她不清白,那必然會影響到孟棠。
沖著這一點,她就必須把此事給壓下來。
大夫人走后,孟棠坐了下來,淡定的喝了口茶。
“姐姐,我真是沒想到你的膽子會這么大,與男人茍且之事都干得出來。”
孟棠輕飄飄的說道,原本以為渡過一劫的唐薇一聽,頓時就震驚的抬起了頭。
“你說什么?你胡說八道什么?!”
孟棠絲毫不懼她的氣勢,“我說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非得讓我說出這個男人是誰,讓我猜一猜,應(yīng)該是當今的五殿下吧?”
唐薇臉色慘白,她像一頭野狼似的,草孟棠撲過去,并大喊道,“你給我閉嘴,我不允許你這么污蔑五殿下!”
孟棠也不怕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之大,甚至讓她都感覺到疼。
“你給我放規(guī)矩一點,別動不動像個潑婦一樣對我動手,這次,是我替你說的話,娘親才會相信你,否則,你以為你是什么下場,一顆沒人要的棄子而已!”
孟棠居高臨下看著她,此時的唐薇在沒有了往日的趾高氣昂,她匍匐在孟棠的腳下,眼淚不停的掉。
“你別說出去!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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