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臺的跨年演唱會,正在南市體育場進(jìn)行。
燈光絢麗,音樂震耳,現(xiàn)場一片熱鬧景象。
后臺通道上,李星澤目光看向方可清,心里有些慌亂,她不會誤會什么吧?
“你先回去,我和她有話說?!崩钚菨蓙G下一句話,就奔向方可清。
看著李星澤跑向方可清的背影,柳青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種淡淡的失落感。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可是真實(shí)發(fā)生著。
李星澤快步跑向方可清,整個過程只用了幾秒鐘,站在她面前,微微有些喘。
“噗嗤~”方可清突然嗤笑出聲,嬌笑道:“你知道嗎?你跑向我的樣子,真的真的很帥,像是背著一個炙熱的太陽,快要把我融化了。”
李星澤:Σ(っ°Д°;)っ
聽著方可清的話語,李星澤越加緊張,不知所措。這是受刺激,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嗎?
“你那什么表情?”方可清眉梢細(xì)長,一雙杏眼流光溢彩,她身體微微前傾,像一只小貓一般湊近李星澤耳邊,吐氣如蘭,小聲道:“好想親你一口,又怕被其他人看見?!?br/>
就這一句話,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瞬間讓李星澤心里的疑問、煩躁、不滿-----一切亂七八糟的情緒,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思念開始在腦海深處蔓延,如春雨后的野草般瘋長,一時間占據(jù)了整個大腦。
原來------我這么想她。
前段時間李星澤一直很忙碌,哪怕是閑下來后都不會主動去聯(lián)系她。
對于方可清所謂的出去‘旅游’,李星澤一直心知肚明,所以都是抱著不打擾的心態(tài)。只要每天收到她安好的消息,自己就會沉默著等她歸來。
可是直到見到她那一刻,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刻,李星澤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自我欺騙,自己只是把思念壓制在了最深處。
有一個男藝人路過,好奇的看了兩人一眼,燈光有些暗,似乎也沒認(rèn)出是誰,只是笑了笑走開。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李星澤眼神環(huán)視一圈,拽著她走到了一個偏僻黑暗的角落。
柳青站在遠(yuǎn)處,目睹這一切,然后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她莫名感覺有些冷。
角落里燈光更加黑暗,兩人的眼睛倒映出絲絲光亮,像是黑夜里的貓一般,折射出熒光。
“方可清?!?br/>
“嗯。”
“我想你了?!?br/>
兩人站在那里,彼此距離不足30厘米,互相緊盯著彼此的眼睛。
寒風(fēng)刺骨的冷風(fēng)仿佛停止了,體育館內(nèi)吵雜的聲音仿佛安靜了,時間也仿佛靜止了。
“我也想你?!狈娇汕逭f完這句話,眼淚嘩啦啦的往下墜,壓抑了這么久,一瞬間都決了堤。
看著她眼淚不止,楚楚動人的模樣,借著黑暗打掩護(hù),李星澤直接大膽的抱住她腦袋,低下頭親了上去。
“唔~”方可清有些緊張的掙扎,有些慌亂,也有些-----動情。
短暫的掙扎后就是熱烈的回應(yīng),兩人緊抱著彼此,像是要把對方揉進(jìn)自己身體里,腦海里一切早已甩開不見。
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或許幾十秒,或許一分鐘,或許更久-----直到呼吸困難兩人才分開。
兩瓣唇嘴微微分開,暗淡的光下,唇間兩條細(xì)細(xì)的晶瑩水絲,像早晨掛滿露珠的蜘蛛網(wǎng)般,依然連接著彼此。
方可清眼神都變了,如果說前面的眼神里帶有一些不滿,那此刻只剩下了柔情似水。一雙秋水明眸,媚眼如絲,含情脈脈。
她一頭埋入李星澤胸膛,雙手緊緊摟住他的后背,低聲道:“我真的好想你?!?br/>
李星澤沒有說話,一只手抱著她的腰身,一只手輕輕撫摸她順滑的卷發(fā)。此刻她新做的齊肩卷發(fā),像是一只毛絨絨的小奶狗,讓人有些愛不釋手。
時間像一縷縷柔弱的光,透過李星澤的手指,緩緩流淌開來。
正在這思念如潮,你儂我儂的時刻。
方可清突然一把握住李星澤的下面,微微推開他,仰頭看著他的臉蛋,玩味道:“這就是你的想念?”
臉上的淚痕未干,一瞬間破涕為笑。
二弟被人抓在手里,李星澤只能微微躬身,求饒道:“這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哦?是嗎?”方可清眼白一翻,又用力了幾分,調(diào)笑道:“那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經(jīng)常情不自禁?”
“輕~~~輕一些。”李星澤吸了一口冷氣,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臂,急忙道:“沒有,沒有。我只對你會情不自禁?!?br/>
“這還差不多?!狈娇汕宸砰_手,惡魔般笑了笑:“以后你敢對其她女人情不自禁,我就割以永治!”
說完雙手還比劃了一個,抓住然后一刀切了的動作,讓李星澤又寒又栗。
“不敢不敢。”李星澤訕訕一笑。
玩笑過后,李星澤起身溫柔的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壞壞一笑:“不過------”
“不過什么?”方可清有些猜到他想說什么。
湊近她耳垂邊,李星澤故意吐著熱氣,調(diào)笑道:“不過剛剛那幾下,其實(shí)滿舒服的?!?br/>
“------”
“變態(tài)!”耳垂邊的熱氣讓方可清有些動情,紅著臉?biāo)榱艘豢凇?br/>
“是嗎?”猛地把她摟入懷里,李星澤親吻著她的唇,雙手放肆的游走。如果說前面是純潔的思念之吻,那此刻就是攻勢十足。
一把拍開放在臀部上的手掌,方可清臉紅的捶了李星澤胸口幾下,沒好氣道:“你瘋了,這里正在辦演唱會呢!”
“我是瘋了?!崩钚菨删o盯著她的眼睛,壞壞一笑:“我想你想瘋了。”
“哼~”方可清輕哼一聲,然后認(rèn)真道:“你快回去找那經(jīng)紀(jì)人吧,她肯定還等著你。”
“不會,我讓她先走了?!崩钚菨蓳u搖頭。
“這里是哪里?外面多少記者媒體,她怎么可能會留下你先走?”方可清眼睛一翻,有些無語。
細(xì)細(xì)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你先去找她吧。我這邊還有一些采訪工作,可能要晚一點(diǎn)?!狈娇汕逄鹗滞罂戳丝磿r間,溫柔道:“晚上我過來找你?!?br/>
李星澤腦海里,瞬間蹦出那個叫黃明的男人,急忙道:“剛剛那人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喲?這是吃醋了?”方可清笑得像個狐貍。
“你說不說?”李星澤眼睛一瞪。
“我正在詢問他能不能接受我的采訪。我是記者嘛,和一些藝人關(guān)系肯定要處理好?!狈娇汕逯噶酥笒煸谛厍暗挠浾咦C,抬起雙手揉揉李星澤臉蛋,笑著說道:“你可真是只超兇的小奶狗。”
“------”
“放心吧?!狈娇汕宥⒅钚菨裳劬?,幽幽道:“你就是我全部?!?br/>
不等李星澤開口,方可清又說道:“況且,你身邊的胭脂綠柳比我多的去了,憑什么?”
“------”
“你說啊!你倒是解釋?。 ?br/>
“------”
“怎么?沒話說?你不是伶牙俐齒嗎?在節(jié)目里和那個妮卡你儂我儂,親親密密。她還親了你!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不是節(jié)目效果?”
(╯⊙?⊙╰)
這女人一旦抓住某件事情,那就是男人完蛋的時候。
“我先走了,晚上見?!崩钚菨梢涣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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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