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這是何苦呢!關(guān)于云翊的身份,陛下應(yīng)該十分清楚。先不說云翊是不是找到了其他人作為依靠,就光論他的血脈,陛下能動他嗎?十八年前,即使陛下你知道他們所做的一切卻也不敢動他。同樣,在這十八年后,陛下臣敢問一句,您能做什么?”
“......”
李相并不是故意要潑許耀冷水,而是事實的確如此。
“那丞相說,朕該怎么辦!”
許耀雖身為一國之君,此時卻也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無奈。就像李相說的一樣,為什么十八年前即使許耀知道楊烈和云翊的計劃卻也沒有阻止,甚至還要裝出一無所知的模樣?
答案只有一個。就像李相所說的那樣,許耀不敢動他們,即使他作為一國之君......
看著一臉憋屈的許耀,作為老人的李相也不禁嘆了一口氣道:“陛下既然您已經(jīng)下了令,那還是繼續(xù)進行下去吧。陛下大可放心,尚書府有她在,至少能保證三皇子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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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什么時候和霓兒在一起的?”
把心里的惡氣發(fā)泄到差不多后,楊烈看著眼前被揍得連親娘都不認(rèn)識的三皇子心中才稍微舒服了一點。
簫胤:“......嗚嗚嗚~”
看到連話都說不出的簫胤,坐在一旁的云錦繼續(xù)火上澆油道:“霓姐和他并不是兩情相悅。相反,只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br/>
感覺到云錦話里某些矛盾的地方的楊烈不禁疑惑道:“那錦兒你剛才不是說霓兒已經(jīng)不是...難不成?”
心中已經(jīng)有了推測的楊烈轉(zhuǎn)頭看向云錦,見到后者點下了頭,剛平復(fù)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了起來!
“簫——胤!今天老子能讓你活著出去勞資跟你姓!”
簫胤:“......沃媄有,握枕的美作啊?。?!”
然而,早已封閉了理智的楊烈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揮舞著拳頭朝著某人的“臉”上砸去!而已經(jīng)看到自己結(jié)局的簫胤也不再抵抗,最終認(rèn)命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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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簫胤這混賬真的把你霓姐給強上了?”
看著臉漸漸腫成大包子的簫胤,云錦掩嘴一笑,隨后回答云翊道:“霓姐已然不是處子之身,其對象是三皇子這些是沒錯的。不過,霓姐倒并不是被三皇子強上的,而是在一次宮宴上因為被人下了藥而主動攻上去的。從這一方面來說,三皇子其實才是受害者?!?br/>
云翊:“......”
看著自家一臉腹黑的女兒,再看著一旁慘叫的簫胤,云翊不禁在心里感慨道:“女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其實吧,本身云錦對這三皇子心里還多少有滴小愧疚。不過在得到簫瑟的情報并知道了三皇子就是謀害自己的其中之一的人后,云錦就準(zhǔn)備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
【嘛,人家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做的。俗話說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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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子,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咳咳,舅父,刀下留人??!”
看著楊烈真要把簫胤給砍了,正喝著茶的云錦直接噴了出來。也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氣味充斥了整片空間......
云錦&云翊:“......”
看著某皇子下半身那濕漉漉的地方,怒氣正盛的楊烈也失去了殺他的欲望。
“青蘿,把三皇子拖下去然后讓人好生照料著?!?br/>
“是?!?br/>
待青蘿將簫胤帶走以后,只見楊烈掌心閃過一抹光芒,隨后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重新變得清新了起來。
“舅父大人,我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楊烈擺了擺手,隨后輕聲嘆了口氣道:“不重。畢竟他也算是霓兒喜歡的人,總不能真把他給殺了。所以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把握分寸,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那么小,最后竟然被嚇尿了......”
云錦:“......”就您那大刀都快架在人家脖子上,不被嚇尿才是怪事。
“算了算了,這事就先到這吧。對了錦兒,你是如何知道三皇子與霓兒的事情的?”
對于這件事,不單是楊烈,一旁的云翊也是頗有興致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嗐,此事我本來也沒有什么把握,之前不過都是一些推測罷了。但是就在前兩天,我的那位夫君通過秘法得到了一些東西然后告訴了我,所以我才敢真正確定下來?!?br/>
嗐,關(guān)于自己的秘密,云錦已經(jīng)打算好怎么解釋了。只要以后有人問起來,她就用這個即將露面的“夫君”來做擋箭牌就好了。
“如此說來,我那位未曾謀面的女婿可真是一位高深莫測的仙人??!”
“哈哈,父親大人你這句話有問題啊,仙人肯定都是高深莫測的啊?!?br/>
然而在這一刻,云翊不置可否地說了一句讓人云里霧里的話:“乖女兒,不是所有的仙人都是高深莫測的......”
云翊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云錦很快便會明白,所以在此處也沒有再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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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先出去吧,貴客已經(jīng)來了!”
貴客?
正當(dāng)云錦疑惑的時候,一道猶如驚雷的聲音突然響起:
“云翊,將朕的兒子交出來,不然,殺無赦!”
“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看著自家父親一臉淡然的模樣,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地云錦也就放心了。今日,若要戰(zhàn),便戰(zh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