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平南王殿下,侄女兒聽說有李清流老前輩在舉行文會,實(shí)在是不愿意錯過這等盛舉,所以唐突了些,宴心在這里提前預(yù)祝李老前輩壽隨南山,道場劍朗!”
一言畢,李清流和其他的江湖人士雖然沒有什么感觸,只是覺得這個小姑娘還蠻會說話。但是了解柳宴心的人,卻是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這柳宴心,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
南平王身后一個面容清秀,一身白衣的少女,輕輕捏了捏那南平王的手臂。
南平王心領(lǐng)神會,緊接著開口道:“既然侄女也來了,不妨一起來看小女為李老前輩作詞一首吧?!?br/>
說著,在平南王身后的白衣少女便輕輕走了出來。這個少女雖然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但卻是給人一種自命不凡的感覺。走到前方文臺的時候,和柳宴心擦肩而過,竟然沒有看柳宴心一眼。
柳宴心冷笑,直接走向了柳閥。這個叫寧疏影的女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勢力女,自認(rèn)為自己天生才華出眾,看不起任何人。
“你們怎么來了?!绷缧膭倓傋?,柳閥就不禁問道。
宴心莞爾但卻并未作答。
“既然柳兄千金也來了,不如也來做詞一首,為老前輩助助興如何?”待寧疏影寫完,平南王眼珠一轉(zhuǎn)道。
聽了南平王這話,柳閥目光冰冷道。這瀾州城中,誰不知道他柳閥的大女兒不通詩詞,不習(xí)經(jīng)文?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柳糖兒,準(zhǔn)備讓其頂替。
“這一次李老先生文會,不就是大家各展才華的場所嗎?難不成柳兄不愿意為李老前輩文會捧場?”南平王一臉不解的樣子,擠兌道。
柳糖兒還并未表態(tài),宴心就已經(jīng)站起了身。
“既然南平王殿下這樣說,那小女就做詞一首,給大家助興?!?br/>
而在柳宴心身邊的柳糖兒,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柳宴心什么水平,她可是非常清楚!只要她真敢寫,絕對是狗屁不通,被人恥笑!更別說是有寧疏影珠玉在前了。
而坐在上方的南平王也不由哈哈一笑道?!昂?,不愧是柳兄的女兒!來人,上筆墨!”
柳宴心輕笑,緩緩走向文臺。
“柳小姐,看你的了。”寧疏影笑著,就要走下去,只不過她說的客氣,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嘲諷。
“放心,寧小姐的詞這樣平庸,想要勝你不過是信手捏來。”
對于寧疏影這樣表面一套肚子一套,更是自己家破人亡幫兇的家伙,柳宴心自然是毫不留情!
重生一世,她柳宴心就沒想過低調(diào)!前世的那些賤人,自己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說什么!”聽了柳宴心的話,寧疏影的聲音不由的一陣尖銳!她沒想到,這樣一個不通詩詞的刁蠻女子,竟然有膽子這樣說自己!
“寧小姐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本小姐要開始做詞了?!?br/>
柳宴心說著,看都不看那寧疏影一眼,直接走上文臺。而寧疏影一時間氣憤,竟然也沒有離開回到平南王身邊,而是就站在臺下。
柳宴心看著潔白的宣紙,聞著墨香,竟然不覺一陣失神?,F(xiàn)在的自己,還是詩詞不通嗎?當(dāng)初自己家族滅門之后,曾經(jīng)在江湖流落數(shù)年,看盡人情冷暖。
片刻之后,筆落詞成。
柳宴心將詞遞出去,在眾人間一經(jīng)傳閱,立刻驚嘆連連。而一旁的寧疏影,卻是臉色一變,看著周圍人的表現(xiàn),就能知道,這首詞……絕對比自己的好!
等到看過之后,寧疏影更是臉色發(fā)白。那詞的確遠(yuǎn)勝自己!好一招拋磚迎玉!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樣一個從來沒有上過學(xué)堂的刁蠻女子,怎么會寫出這樣的好詞!
而想到這里,寧疏影眼神一閃,惡毒的看了柳宴心一眼大聲道。“抄的,這絕對是抄的!”
此話一出,瞬間場中一片安靜,連帶著李清流的臉色也猛地沉下來。
“這柳宴心之前從來沒有上過女學(xué),怎么可能會寫詞!請大家明鑒!”
寧疏影倒是會做事,當(dāng)即微微拱手,朝著周圍一拜,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時候,一個清爽的聲音突然傳來?!斑@樣好詩,若不是原創(chuàng),早就傳頌七國了!”
柳宴心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心頭一顫,回過頭來,果然看到了他。
在人群中,一個白衣男子緩緩走來,整個人豐神如玉,眸如星辰。他嘴角帶著一抹游戲人間般的瀟灑,干凈的笑意,菱角分明得到輪廓,整齊束起墨發(fā)。
最令人驚嘆的卻是他那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
而在看到他的瞬間,那高坐臺上的李清流不由面色一變,起身抱拳,“見過安公子!”
而柳閥和平南王也不禁站起身來道:“安公子?!?br/>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幾乎文會中所有女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這實(shí)在是因?yàn)檫@安公子……太英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