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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羽破空的聲音剛一響起,早有準備的杜子騰便側身一躍。而當他躍開的一剎,一支箭矢便釘在了他剛剛呆過的地方。
“切,果然是我太天真了!”杜子騰暗暗自責了一句,旋即啟動‘步步生蓮’,以詭異的身法躲進了森林之中。
中年人見一擊不中,立刻喊道;“追擊!”
得到了中年人的指令后,埋伏在四周的其他八人立刻躍下了大樹,結成陣型,跟在中年人的身后急速朝著杜子騰逃逸的方向追了過去。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顫動了起來。每一會兒的功夫,十幾個由泥土構成的巨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那九人的四周,將那九人包圍了起來。
“黏土戰(zhàn)士?!”中年人見狀頓時一驚。
不等那一伙九人反應過來,那十幾個黏土戰(zhàn)士便呼嘯著撲了過去……
原來在杜子騰決定現(xiàn)身之前,他就已經(jīng)跟伊莉薇商量好了對策。如果那九人愿意合作,當然一切都好說。如果那九人圖謀不軌,那么杜子騰就負責逃命,而伊莉薇則負責解決掉那伙冥頑不靈的家伙們。至于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黏土戰(zhàn)士自然是伊莉薇的杰作了,兼修土系魔法和水系魔法的伊莉薇召喚出十幾個黏土戰(zhàn)士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她輕而易舉辦到的事情,對于其他人也許就是一場災難了!
另一頭,盡管已經(jīng)聽不到身后追擊者的聲音了,但杜子騰還是沒有停下腳步。剛剛對方突放冷箭,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這一次出‘門’,可以說是杜子騰第一次在這個神奇的世界上游歷。一穿越就獲得了貴族身份的他,骨子里并沒有太多弱‘肉’強食的概念。而伊莉薇盡管擁有堪比暮光議會高階執(zhí)政官的實力,但在閱歷和經(jīng)驗方面跟杜子騰幾乎沒有什么差別。所以在接人待物方面,他們往往會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墒撬麄兺巳酢狻瘡娛巢攀沁@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人心險惡’這個詞并非是糊‘弄’人的。
狂奔了十來分鐘后杜子騰才停了下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頭觀察著身后的情況。就在這時,一陣腥風從他的身邊刮過。
“好濃的血腥味?。 倍抛域v皺了皺眉。
循著血腥味,杜子騰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了幾十米,只見在一片空地上,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嚼著東西,她的臉上和手上滿是血污。而在她的身前正趴著一具長達十幾米的巨型尸體,這具尸體似乎被什么動物啃食過一般,有些部位只剩下慘白的骨骸了。不過盡管如此,看尸骸的模樣依舊可以分辨出是一條巨型的大蛇。
“喂,你在干嘛呢?”杜子騰遠遠的對小姑娘招呼了一聲。
小姑娘似乎沒有聽到杜子騰喊聲,依舊蹲在地上沒有反應。
好奇之下杜子騰走近了幾步,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小姑娘口里嚼的似乎正是那具大蛇尸骸上的血‘肉’,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的愣在了原地。
小姑娘有著一副惹人憐愛的容貌,一雙水靈靈眸子仿佛會說話一般。唯一與眾不同的是她的額頭上長著一個不起眼的小角,兩側太陽‘穴’的地方也并不是長著皮膚,而是一種類似魚鱗一般的紅‘色’鱗片狀物體。就是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此刻正一臉陶醉的啃食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骸。那吃相簡直跟動物園里的猛獸一般,充滿了野‘性’和暴力。
如此驚悚的場面頓時讓杜子騰感到‘毛’骨悚然,怔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暗自思忖道:“這…這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人呀?算了算了,這鬼地方不宜久留,管她是人是鬼,我先閃人再說!”
打定主意后,杜子騰一邊警惕的盯著正在‘進餐’的小姑娘,一邊躡手躡腳的向后退去。
就在杜子騰以為自己已經(jīng)脫險的時候,蹲在地上的小姑娘竟扭頭瞥了她一樣,隨后皺了皺小鼻子,‘奶’聲‘奶’氣的說道:“咦,好香呀!”
“香?”杜子騰也是一愣。
唰…
剛剛還蹲在離杜子騰十來米遠的小姑娘竟然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小姑娘就已經(jīng)把鼻子湊到了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聞了起來。
“你好,我叫奧賽斯,你呢?”面對這個古里古怪的小姑娘,杜子騰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對方既然已經(jīng)找上自己了,那他也只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了。
杜子騰的自我介紹沒有起到半點的效果,小姑娘理也沒理他,依舊埋頭在他的身上認認真真的聞著。過了半天后,小姑娘才靈巧的退開了一步,滿臉驚喜的看著杜子騰,嘴角不自覺的流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口水。
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讓杜子騰感到很熟悉,細細回想了片刻之后,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熟悉了,因為自己以前見到海鮮大餐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喂喂,你干嘛這樣看我呀,我可不是應急食品??!”杜子騰急道。
“聞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小姑娘‘舔’了‘舔’嘴‘唇’。
杜子騰一聽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喊道;“‘女’俠饒命呀!我這人皮糙‘肉’厚,一點也不好吃??!”
“你騙人,你這么香,肯定好吃!”小姑娘嘟了嘟嘴,接著用撒嬌道:“我就咬一口,就咬一小口嘛!如果真的不好吃,我就不吃你了!”
從小姑娘剛剛那驚人的移動速度中杜子騰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小姑娘絕非常人,搞不好甚至都不是人類。一直以來杜子騰都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覺,而自從見到這個小姑娘的一刻起,他的心頭就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股不祥的預感非常的強烈,甚至都擾‘亂’了他的心神。
在沒有‘摸’清楚小姑娘底細的情況下,杜子騰不想‘激’怒她,于是便苦笑著說道:“我怎么會香呢?”
小姑娘指了指杜子騰的‘胸’口,說道:“這兒最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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