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點?”顧衍不懂這些,也不懂下藥是什么狀況,只是覺得她很不對勁,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幫她。
直到佩佩喊著難受,他才想起那個可能,她被下藥了!顧衍趕緊給沈昱珩打了電話,沈昱珩一陣無語,怎么什么都問他,上次溫老二也是!這被下藥自然是男人來解決了!
“你自己解決!”沈昱珩美好氣兒的掛了電話。顧衍進了房間才發(fā)現(xiàn)佩佩從床上掉了下來,頭磕在了床頭柜的角上,一直在流血。
“怎么了!”顧衍跑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乖,佩佩乖,先不要動,顧衍哥哥給佩佩上了藥就好了?!鳖櫻芎醚院谜Z的哄著佩佩,隨后從柜子里拿來了醫(yī)藥箱,將她抱上床,準備給她上藥。
“我們上藥,佩佩乖乖的,馬上就好?!鳖櫻芘踔迮宓男∧樥f著。佩佩卻將臉湊了過去,吻在了顧衍胸膛上,隔著襯衣一下一下的吻著,吻得顧衍一下子便起了反應。
顧衍快速的給佩佩上了藥,忍著她的挑釁,佩佩的小手已經(jīng)伸進他的t恤內(nèi)摸著,顧衍忍的額頭上冒了一層薄汗。終于上完藥,顧衍伸手將她的小手按住。
“嗯……難受,你幫幫我……”佩佩留著眼淚祈求著顧衍,顧衍再也忍不住了隨后將她按在床上。
“知道我是誰嗎?”顧衍捧著佩佩的臉問著。
“是…顧衍,顧衍哥哥。”佩佩回答著。
“佩佩愿意嗎?”
“愿意,愿意……”佩佩可憐巴巴的沖著顧衍點了點頭,顧衍什么也不顧了,捧著佩佩的小臉便吻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佩佩腰酸背痛的醒來,頭也疼的不得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身上空蕩蕩的,發(fā)生了什么?
她仔細的回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她只記得她在包廂里被吳剛逼著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沒有知覺了,難不成是吳剛?
佩佩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怎么能被他給……佩佩想著便崩潰的大哭起來,裹著被子下了床才發(fā)現(xiàn)了床單上的落紅……她的第一次沒有了,心里像是被刀剜了一樣。
“?。?!溫汀佩你還活著干什么!”佩佩接受不了這個樣子的自己,摔碎了桌子上的花瓶撿起碎片便要割腕,顧衍端著剛剛學會的粥進來,看到佩佩的舉動連忙將粥扔了沖到她面前將花瓶碎片給攔了下來。
“你干什么!”顧衍憤怒的吼著她。
“你這么不負責任嗎!”
“你回答我,我是不是被那個人給……是不是?!”佩佩流著淚抬頭問著顧衍。她還有什么臉面面對他?
“我不干凈了!你攔著我做什么!讓我去死?。 ?br/>
“如果我說是我呢!”顧衍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與自己對視著。
“什么……”
“我說是我!昨天我把你搶了回來,所以是我!”顧衍大聲的說著。
“哈…”佩佩聽到顧衍的話,心里那種惡心的感覺漸漸的消失了,她沒有被吳剛欺負,她的第一次是顧衍的……
“是我,對不起,你被下了藥,我必須管你?!鳖櫻懿粫f話,想要表達著自己對佩佩的感情,卻始終找不對方式。
“顧衍,我告訴你!我喜歡你!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放棄了,我不要再喜歡你了,我放過你,也放過自己?!?br/>
“不許,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顧衍將她摟進懷里輕輕的安撫著,他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顧衍……”佩佩想說些什么被顧衍打斷。
“別說話。”顧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現(xiàn)在聽我說,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像普通男人那樣擁有愛情,可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br/>
“佩佩,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追你好不好?”顧衍將她抱到了大床上,裹著被子將她摟在懷里。
“你……你什么意思?如果你說因為我們兩個發(fā)生了關(guān)系,所以你想要負什么責任的話,沒有那個必要?!迸迮迤鸪趼牭筋櫻艿脑挘睦飫訐u著,隨即一想,也許他是覺得他該負責罷了,這樣的交往她不要也罷。
“我是認真的,你還不清楚我的用意嗎?我為什么一回來就去找你,為什么拼了命的趕去圣豪,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顧衍皺著眉頭,失落的看著前方,她已經(jīng)不相信他了。
佩佩喃喃的問了一句“你這是,算是表白嗎?”
“傻丫頭,當然是,考慮考慮我行不行?顧衍哥哥當初在你的擇偶榜里可是排第一呢?!鳖櫻茌p笑一聲,吻了吻佩佩的額頭,看到了她額頭上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心疼的吻了吻。
“我不敢,我再也不敢輕易的去開始一段感情了?!迸迮宓恼f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接受顧衍這突如其來的表白。
“我知道你不愿意那么快的接受我,那么,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你慢慢的接受我,好嗎?”顧衍溫柔的嗓音說著,佩佩像是被他蠱惑了一樣,點了點頭。
“干什么……”佩佩感覺到他扒拉著被子,警惕的看著他,她還渾身疼呢,他想干什么?
“去洗個澡,然后吃早飯?!?br/>
“我不想吃,我想睡覺。”佩佩嘟嘟囔囔的說著,隨后裹好了被子又躺了下去。
“佩佩乖,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你不起來,我可用強的了?!鳖櫻軌男Φ臏惤迮?,佩佩用被子蒙住了臉,顧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就往浴室走。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去!”佩佩這才服軟,苦著臉說著。
“你自己能走嗎?”顧衍笑著問。
“……”佩佩耳根有些發(fā)紅,低下了頭,顧衍將水放好又試了試水溫才示意她進去。
“你出去吧,我自己能洗?!迸迮蹇粗f著。顧衍笑了笑,沒有強行留下來,便開了浴室的門出去了。
佩佩看著他擺好的牙刷牙膏還有毛巾,心里暖暖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女生的初夜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了不應該是難受死了才對嗎?
可是她知道了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是顧衍之后,心里竟然松了口氣,而且還有些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