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黃色泥土,具備了某種,難以想象的力量。
使得這金光之門,在吸收了這泥土之后。
其上,一個個符文閃耀。
每一次閃耀,都會有一抹金色光華飛出,變得更璀璨。
辰天目光一轉(zhuǎn),在天空之上,忽地傳出一陣轟鳴。
無數(shù)火光紛飛,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火焰之門。
這火焰之門,大小與與金光之門無異。
唯一有差別的,是這門上,散發(fā)出的,是鋪天蓋地的狂暴氣息。
辰天目光一顫,臉色變了變。
他還能看到,在這火焰之門下方,仿佛還存在一個巨大的深坑。
幾乎是在辰天,抬頭望過去的剎那。
那道金光之門,還有火焰之門,上面猛地出現(xiàn)了一頭頭異獸。
沒有兇悍,沒有猙獰,仿佛失去了神,怔怔地看著辰天。
可不知為何,在這些異獸,看向辰天時,他心里,頓時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這些異獸,氣息很普通,仿佛死物一般,可他們看著辰天的目光,卻是有些不一樣。
金黃色之門的異獸,看著他的目光,是欣喜。
而那火焰之門的異獸,看著他的目光,卻是古怪。
這種感覺,很不好。
也是時,在這些門上的異妖出現(xiàn)之后。
這座巍峨之山,開始顫抖,仿佛被點(diǎn)亮了一般。
一條入山古路,直接出現(xiàn)。
這山路之上,其兩側(cè)間,出現(xiàn)了一頭頭怪異的魔妖。
這些魔妖,有一些是身子通紅,時刻有著火紅色焰火,在燃燒的‘噗火獸’。
還有一些,則是長著一對銀色翅膀,身子后面,有一根長長猙獰的黑刺,且渾身不大的‘怪靈蜂’。
還有,各種各樣怪異的魔妖,每一頭身上,都散發(fā)出驚人氣息。
從地武境一重開始,越往上,魔妖散發(fā)出的氣息,越發(fā)可怕,有的甚至都達(dá)到了天武境。
這些魔妖,似乎不能發(fā)現(xiàn)辰天注視的目光,亦或者說,它們都在沉睡。
每一頭,眸子都是禁閉著的。
辰天的目光,繼續(xù)往上掠去,附帶著他的心神,繼續(xù)往上觀察著。
在那‘怪靈蜂’之上,有著魔蝶,翼虎,黑獅,血蟲……很多,他都叫不出名字。
而到了那最上面,出現(xiàn)的一批黑色魔妖,每一頭……都是地武境巔峰。
甚至,其中還有一些,居然有了天妖的氣息,數(shù)量還不少,至少得有二三十。
可最驚人的……還是在那即將登頂之處。
那里趴在十一頭金色魔妖。
這些魔妖,給辰天的感覺,無比可怕,至少都是天妖。
而且,還不是一級天妖。
尤其是,在那十一頭金色魔妖后面,還沉睡著,一頭龐然大物。
那是一頭,渾身深紫的魔妖。
這魔妖,他叫不出名字,可給辰天的感覺,卻是最強(qiáng)烈的心顫。
天妖……巔峰!
辰天心里,隱隱有些猜測。
這座山,是寶山,怕也是葬身之地??!
這上面,能讓他,出現(xiàn)生死危機(jī)的妖獸,怕是數(shù)不勝數(shù)?。?br/>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辰天神色震驚,頭皮有些發(fā)麻,望著這些可怕魔妖,仿佛有種,被死亡陰影籠罩住的感覺。
那些地武境魔妖,也就罷了。
可是,那山路的上半部分。
那些已然突破,達(dá)到天妖層次的異獸,對他的威脅,那就大了去。
尤其是,那頭渾身一片紫色的異獸,身上散發(fā)出的可怕氣息,達(dá)到了天妖巔峰。
隨便打一個噴嚏,怕就可以把辰天虐死。
“那到底是什么魔妖?能突破到天武境,可為何,還會被圈養(yǎng)?”
辰天臉色變了變。
他心思靈敏,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這條入山古路,上面所有的魔妖,都是被封印圈養(yǎng)著的。
在他思索之時,天空上,漩渦轟鳴。
其中一個白色通道,猛地顫抖,有道身影,轟隆隆落下。
一個身著金衣的青年。
從白色漩渦內(nèi)走出,站在那里,身子附近,有陣陣金色的風(fēng)在環(huán)繞,目光閃動間。
望向他自己下方,那座巍峨高山。
“嗯,這一次,六神山的試煉場果然開了,按皇叔的話,這里存在著屬于我的一場造化,我原星既然來了,這造化定然就是我的了?!?br/>
這青年漂浮在那里,一步凌空。
明明不是天武境的修為,可他身上,卻隱藏著,一道不易察覺的天武氣息。
而且,他也是,沒我達(dá)到天武境,卻直接擁有著,踏步凌空的實(shí)力。
這金袍青年,目光忽地一動,落在那如白晝大地上,一道渺小身影上,雙目猛地一縮。
“難道,我原星,不是第一個到來的?”
與此同時,漆黑一片的天空上,又有轟鳴在響起。
這一次,漩渦白光,猛地擴(kuò)散。
有一個粗狂的大漢,下身穿著獸皮,上面光著膀子,頭上光滑,一臉的粗狂。
可是,在這看起來粗狂的外表下。
他的手中,赫然是拿著,一具魔妖的尸體。
還在不停啃咬著,看起來異常猙獰。
“呵呵,這一次,那群二貨,都沖著魔祭壇去了,真是夠傻的,只有我北峰知道,這六神山將出現(xiàn)的試煉,里面蘊(yùn)含的造化,可一點(diǎn)也不比魔祭壇的差??!”
北峰咧嘴一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金光之門。
那里,仿佛藏著,難以形容的巨寶。
忽然的,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面色猛的一變,望向地面。
在那里,有一個不到的身影。
甚是渺小。
可在他看過去時,卻感受到,一股如兇獸的可怕氣息。
在他心神,落在辰天身上時,辰天也在注意著他。
在他們互相觀察,彼此警惕不已的時候。
天空上,連續(xù)傳來兩聲轟鳴。
在這轟鳴之下,最先走出的,是一個身穿白袍的青年。
在對方的袍子上,胸口之處,還印有一個巨大的‘地’字。
“地天門?”
辰天的目光。
剎那被吸引,從這漩渦之內(nèi),他感受到,一股讓他熟悉且厭惡的氣息。
下一刻,漩渦轟鳴,漸漸平息下去了,露出其內(nèi),一道桀驁不馴的身影。
辰天望著這道身影,目光漸漸冰冷,臉色一片陰沉,身子上殺機(jī)擴(kuò)散,毫不掩飾,直逼來人。
“李強(qiáng)?!?br/>
辰天聲音冰冷,回蕩開來時,化作一道轟鳴的風(fēng)暴,響徹天地八方。
沒錯,這一次從白色漩渦內(nèi),走出的身影,正是和他,有生死之仇的地天門弟子‘李強(qiáng)’。
“哦,原來是你這小螻蟻?!?br/>
李強(qiáng)聽到這聲,殺氣騰騰的怒吼,略感意外。
可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淡淡掃了辰天一眼。
這一眼,包含著的,是深深的不屑。
確實(shí),他有不屑辰天的資格。
在地火熔漿邊,他差點(diǎn)就能,將辰天給斬殺了。
而這一個月時間來。
他的武道修為,又進(jìn)了一步,達(dá)到半步天武境,心里斬殺辰天的把握,自然是又大了幾分。
正在他們兩人,臉上都出現(xiàn)怒意,彼此間氣勢,在凝聚爆發(fā)的時候。
距離李強(qiáng),不遠(yuǎn)處一個漩渦。
那是最大最亮的。
也是最后一個,還在轟鳴的漩渦。
這漩渦彌漫開來,擴(kuò)散到最大時,一道黑色身影,如閑庭散步般,就要從里面走了出來。
李強(qiáng)猛地轉(zhuǎn)過身,看向那道黑色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猛的一變。
“武天宗‘陸毅’,他怎么來了,該死的,他不是和古踏都在魔祭壇那邊嗎?半步天武境,可戰(zhàn)天武境中期,這樣的妖孽,竟然也被六神山給吸引過來?!?br/>
李強(qiáng)目光閃爍,臉上有著濃濃的忌憚。
“嗯?陸毅,就是那個,在南蒼大地,被稱之為最強(qiáng)王者的人嗎?”
原星也是目光一閃,臉上閃過,強(qiáng)烈的好奇。
“哼,陸二貨,竟然也來了,他的實(shí)力,怕是在我之上啊!等會要怎么爭呢?”
北峰撓一撓頭,沒想到好的對策,繼續(xù)咬了幾口魔妖血肉后,就把手中的魔妖肉身,往地上一扔。
而辰天,則是雙目一縮,心里忍不住一驚。
這青年,看起來年紀(jì),大不了他幾歲。
可在對方身上,卻有一股,仿佛散開時,就會讓整個天地都失色的可怕氣息。
他一步步落下。
從白色漩渦內(nèi)走出任由四周轟鳴。
可他所過之處,卻是一片平靜,沒有任何波動,能影響到他的腳步。
“這里,很有意思,聽說也是,某位大人物的武道之場,不知道有何玄妙?”
這黑色身影,笑起來很溫和,臉上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俊美,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
仿佛與天一體,與地同化,一片完美。
他輕聲自語間,邁步落下,出現(xiàn)在一片白晝的大地上。
隨著他走動時。
他的身后,赫然存在著,一道巨大的花影。
在白光里搖曳時,四周有數(shù)不清的死氣飄來,紛紛被吸收,使得這抹花影,變得更猙獰。
“葬魂花。”
辰天心里深處,忽地響起了一個聲音。
“以天之元?dú)?,地之精華,活者生機(jī),死者死氣……為養(yǎng)料,很可怕,你要小心了?!?br/>
轟的一聲!
金光之門,忽地顫抖,其上猛地出現(xiàn)一片金光。
在這金光沖天而起的剎那,第二道門,也是產(chǎn)生了驚天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