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教室里,學生們嘰嘰喳喳等待著上課的時間,只見沐裳裳跑著進了教室,然后在一個長得很清秀的男孩子的桌子前面停下,說道:“喂,今天上什么課?參觀課是幾點啊?”
若說班上沐裳裳的好朋友是誰,莫過于這個大清早就很懶散的白浩莫屬了,兩個人從小到大一直像閨蜜一樣,青梅竹馬。白浩是班里的學習第一,沐裳裳是班上成績第二,兩個人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態(tài)勢,而且多年了沒有一絲改變。但是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就因為兩個人關(guān)系太好了,兩家的父母還曾想讓著兩個孩子長大以后能夠結(jié)婚生子。但是在他們剛剛升入高三的時候,兩個人就在雙方的家長面前堅定地說過兩個人只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所以兩家都差點讓兩個人拜把,成為兄妹,但最后因為嫌麻煩,只好作罷。
只見被問到的男孩子,慢慢抬起自己的腦袋,一點也不管沐裳裳所謂的早上問候,說道:“我也還沒上課我怎么會知道?你還是趕快坐好比較好,再有兩分鐘老師就會進教室了!”白浩這么說道。
沐裳裳無趣的看著不理睬自己的白浩,只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果然,兩分鐘之后老師進入教室,并且開始講課了。
可是這場參觀卻在僅僅一個小時之后就發(fā)生了,當學生們一個一個從大巴上下來,然后由老師領(lǐng)隊走到靖軒大學的展覽廳里。展覽廳里陳列著組多由這次考古學在多年的考古出土的文物。在展覽廳的角落里的一個展覽方塊里擺放了一枚特殊的展覽物,一枚血紅色的淚珠型的玻璃狀的物體,因為是近期發(fā)現(xiàn)的并不算是古時候的物品,所以放的位置比較偏遠。
當老師下達了可以四處看看的命令之后,沐裳裳看著一旁顯得興致勃勃的白浩,無奈的笑笑之后,拉著白浩在一些物品前仔細的看著,沐裳裳看看陳列的所有的物品,倒是覺得興致缺缺,看著每個展塊的前面都聚集著不少的人,一時倒是有點興致缺缺,之是在進入這個展廳的時候身體就開始有些不適,似乎有誰在一直叫著自己,可是裳裳看看白浩那癡迷的眼神,也就知道絕對不是白浩,更不可能是其他同學們,一時間好奇的四處張望,直到確認那個叫自己的聲音,來自的方向,于是慢慢的走著,就像是著迷似的,朝著展廳的角落里走去,一直走到那枚血色淚珠型的玻璃狀的展塊的地方。
裳裳先是看了看展塊上面指示牌一樣的東西上寫著的這個展塊里面的東西的名字,血色淚珠。簡單但是有些明了的解釋,據(jù)上面所說這塊血色淚珠是無意中獲得的,無法判斷年頭。
可是裳裳就好像是被人驅(qū)使一樣,將上面的玻璃慢慢打開,本來展塊上都是會鎖上一把鎖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學校的疏忽,竟然是打開著的,所以裳裳如入無人之境似的身手將里面的東西慢慢握在自己的手上,只是一時間那枚血色淚珠釋放出鮮艷的紅色光芒。
血弦之島上一個木屋子的里面坐著的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眼睛在這個時候突然睜開。嘴上還不禁念叨道:“命運重新開始了,希望你能夠忘掉仇恨,能夠好好的選擇此生活著的方式?!比缓笤谧匝宰哉Z之后,又慢慢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同時,一個高級辦公室里,一個男人正在專心的看著屏幕上的自己這次要合作的另一家公司的總裁進行會議。只是這時候辦公室的開著的窗戶上的窗簾因為外面的風的突然襲擾,揚起來,只見這個男人桌子上的照片相框卻在這個時候被風吹倒,倒在地上,一下子摔碎了玻璃的相框倒扣在地上,但是只是一瞬間,峰停止了,只剩下地上的相框。
這個男人將地上的相框拾起,然后將照片慢慢的抽出,正望著手上的照片出神的時候,門外因為聽到聲音敲門進了屋子,然后在看到地上的碎玻璃的時候,忙跑到桌子前面激昂玻璃收起來。看著對自己近來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一直看著照片的總裁,不禁喊了一聲說道:“總裁,需要我再去拿一個相框嗎,好將照片裝進去?!?br/>
被叫做總裁的男人名叫辰毅,那個回家繼承了自己辰家的公司的總裁,自己和姐姐是辰家最后的兩個孩子,父母早在幾年前就離開了他們,姐姐知道前年也是與自己所愛的人結(jié)了婚,離開了辰家老宅,小時候體弱去到神秘的血弦之島生活到20歲的時候,在哪里愛上了這輩子永遠不會不愛的人,但是因為自己的一念之間的愛的妥協(xié),一夜之間,自己的所愛的人就沒了蹤影,很多人都說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已經(jīng)死了,因為那個女孩被關(guān)的牢房外面有著打斗和滿地的鮮血,以那種放血量再加上根本沒有得到治療的話,應(yīng)該是不會活著了。只是辰毅不想相信,或者是他一直相信自己所愛的女人還活著。就靠著這樣的想法才活過了這十八年。
每年定期都會去到血弦之島帶上一陣子,但是因為公司事務(wù)繁忙,并不是很能夠又大把的時間可以去尋找自己的愛人,更別說辰毅已經(jīng)找過血弦之島的所有的地方。所有他認為冥殤會躲著的地方也找過了,卻沒有任何的效果。找了十八年。。。
血弦之島也是在十八年前,血族莫名的被抹族的時候被辰毅從血族唯一幸存人冥衫的手里買了過來。
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曾經(jīng)涌現(xiàn)出許多以語言為國家乃至民族造福的種族,但是這種種族往往出現(xiàn)的突然,天妒英才,然后慢慢地被掩埋在歷史長河里。
血族也是其中一員,但是血族之中只能有一位預(yù)言者,當這名預(yù)言者死后才會有下一名預(yù)言者的出現(xiàn)。
血族的領(lǐng)地被稱為血弦之島,血弦之島中的弦以島的形狀狀似琴弦為名,血以血統(tǒng)純正為名。血族之中代代相傳的是族中只能與族中之人生子,而且生子都會有所限制,族中有一位老婆婆專門為族中人調(diào)制配藥,為的是能夠確定族中誕生的新生兒的男女比例為1:1,顧名思義生一個男孩,那么族中下一個誕生的孩子肯定是女孩。
血族的族人都在這個島上生存,從來不會到島外,一直過著封閉的生活。族中的長老有著三名,有著預(yù)言能力的長老被稱為大長老。大長老基本上決定了所有族人的生死。其他兩位長老因為沒有著語言能力,所以只能坐著大長老的助手一樣的工作。
但是隨著大陸上的外人漸漸地接近島中的族人,所以漸漸地血族的封閉式的生存環(huán)境被打破了。大長老在無奈之下,也為了族中人的生存破例開放了族中人與外界人的交流額,但是仍然族規(guī)沒有任何的變化。嚴謹禁止族中人與外界人進行聯(lián)姻。與外界打開了交流的大門,自然也會受到外界人的好奇,漸漸的因為了解了族中奇怪的東西,漸漸地外界傳言血族中人有著預(yù)言,并且有著救世神醫(yī)等等這類的傳言。慕名而來的外界人更多了。而辰毅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在那里生活了七年,因為到那里的時候只有十三歲。
回憶卻在收拾著玻璃碎片的自己家的保姆的詢問聲中結(jié)束,然后望著那等待著回音的保姆,不禁笑道:“好。”
屏幕上的合作公司的總裁見久久沒有回音的辰總裁,不禁叫到:“辰總裁,怎么了有什么事嗎?那會議要不過會兒再進行?!?br/>
這時候辰毅慢慢的回過神來,將手中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衣服里,因為自己只有這一張冥殤的照片,而且還是自己強行抓拍下來的照片。收好照片的辰毅,接著開會。
在展廳的白浩看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自己身邊走開的沐裳裳,然后四處尋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沐裳裳那站在展廳的最角落處。于是走到裳裳的身邊,然后對著裳裳說道:“干嘛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嗎?只見即使拍了一下裳裳,但是裳裳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于是白浩將裳裳掰過身子,只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裳裳的眼睛變得對自己非常的冷漠。順便打掉白浩的手,說道:“不要隨便碰我,即使你是白浩。”
白浩一下子變得有點認真,然后在看著裳裳的臉之后,然后說道:“沐裳裳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就是沒有和你一起玩嗎?就這么神經(jīng)病了?!卑缀埔贿呎f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掌從裳裳的肩膀上拿下來。白浩有些奇怪的反復(fù)的看了裳裳幾眼,確實有些不對勁,這樣的裳裳自己從來沒有見到過。
只是白浩的觀察繼續(xù)著,只是裳裳臉上不變的仍是那認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