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殿本想試探一下尤菲的想法,沒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滿懷心事。
如同父皇一樣,因為那個猜測,他陷入了某一種顧慮當(dāng)中,如果菲兒真的懷上了寶寶,那么很多東西就不得不提前準(zhǔn)備了……
他們跟普通凡人并不一樣,聽父皇說起,娘親在生下他們的時候引發(fā)了天地的異象,總會發(fā)生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問題。
只是誕下了他們的血脈而已。
目前來說,關(guān)于這個血脈延綿子嗣的問題,并無任何的先例,他很擔(dān)心妹妹會如同娘親一樣難產(chǎn)……
父子倆十分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司殿率先開口
“你在帳篷內(nèi)再好好的閉目休息一下,月去給你找一些吃的了,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我們先出去看看魔頭死了沒有,它現(xiàn)在還躺在地上曬月亮呢!”
司瀾也緊接著說道,“嗯,為父出去看看,避免發(fā)生突發(fā)情況!”
尤菲點了點頭,“好……回來的時候把女魔人的情況跟我說一下,我很好奇她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嗯嗯……”
父子倆笑瞇瞇的走出了帳篷,結(jié)果一出來,就看到了月。
他手中正端著一盤不知是什么的東西,蓋上了一層布,好像還加上了一層結(jié)界,神神秘秘的。
司殿十分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問道,“什么東西啊?”
“吃的而已!”
月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然后不待司殿反映,直接越過了他,撩開了帳篷走了進去,然后毫不留情的又重新蓋上了。
司殿孩子氣的說道,“月可真小氣,吃的而已,藏著這般的嚴(yán)實,是怕我們跟菲兒搶吃的吧!”
司瀾則是無任何的反應(yīng)。
……
父子倆走到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
只見到女魔人呈現(xiàn)大字型的被釘在了地上。
它的手腕和腳都被司瀾用特制的黑色大釘子給釘?shù)脗€嚴(yán)嚴(yán)實實,像這樣的封法,即便是神仙都插翅難逃!
女魔人見他們走來,原本淡然的眸子猛的變得格外的兇殘,“吼一一”
這個女魔人可真強啊,它曬了大半天的陽光,還有一個時辰的月光,竟然到現(xiàn)在都精神抖擻的,令人難以置信。
司殿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它,“不要掙扎了,今天是你的死期,還是讓自己舒服一點的走吧!”
女魔人聞言,又瞬間安靜了下來,一雙紅色的眼眸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異樣之色。
“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放我離開,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跟魔域連接的入口,破壞了入口處,將這個界面的所有魔物都驅(qū)逐出境,保管它們不再來犯!”
司殿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冷嘲道,“生死關(guān)頭,你總算不再裝了?”
女魔人何止是說話順溜,就連一些高難度的形容詞都給用上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司瀾持續(xù)性的冷嘲熱諷,“也是,恐怕現(xiàn)在也只有死亡能讓你恢復(fù)本來的面目,開這個口了!”
女魔人語氣冰冷的說道,“你不必諷刺我,這是生存本能,如果不是裝瘋賣傻,在魔域,我這樣的低等存在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