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那蓮花派的小師妹雖然生氣但是也并無惡意,萬家兩人也是,竟然臨走好告知自己查到的線索,此等只在表面上爭吵實則還能互相幫助,讓獨孤景與杜汐兒兩人也覺得很是有趣。
不過相比之下獨孤景更在意那紅蓮漢子提到的莫道,這不正是倪劍飛口中的大哥嗎,莫非半年后還未找到?若是已經找到了,那此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倪劍飛。
于是獨孤景對杜汐兒道:“我們也去看看?!?br/>
“為何?”
“當時見到倪兄之時,他說他的兄長似乎就叫莫道,我們過去看看,若是兩人還未見面問我們也正好帶句話給他?!?br/>
卻沒想到杜汐兒完全沒有印象:“莫道……沒印象了,不過你既然記得那便去吧?!?br/>
兩人正小聲討論,那紅臉漢子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傳來,只能他問道:“這位公子與小姐看起來面生的很,想必也不是江寧人?”
面生?莫非整個江寧府人你都認識不成?獨孤景在腹中嘀咕,不過面上卻未表現(xiàn)出來:“在下杜景,與舍妹一路游山玩水而來,自然不是江寧人。”
“原來如此,卻不是兩位從何處而來?”
獨孤景沉默不語,雖然看起來那紅臉漢子之時隨口一問,但是在江湖中這般打聽他人行蹤卻也不見得禮貌,更何況這兩人都未報上名來。
殊不知獨孤景一猶豫那紅臉漢子便更加確定兩人是江湖中人,紅臉漢子不動聲色解釋道:“公子莫怪,只是這段時日以來杭州城并不太平,吳越將各路來歷不明之輩都趕出了杭州城,這些人也有不少奔著江寧而來。我萬家雖說不是江湖大派,但是居于江寧自然也有保一方之責,故有此問?!?br/>
“無妨,我們一路行來從黃山到杭州后來便去了蘇州水鄉(xiāng),我們離去的早,卻不知杭州出了什么事?!?br/>
“兩位看起來面善的很,不像是歹人,在下剛才若有失禮之處還望莫怪。小兄弟既然說是一路游山玩水,那便直接離去便是,關于此處地動一事還是莫要靠近為好?!?br/>
獨孤景不解道:“放才聽到前輩說地動并無任何不妥,為何不可靠近?”
旁邊那壯漢此刻甕聲甕氣地開口道:“讓你別時是為你們好,此處地面平坦從未聽說過又地動之事發(fā)生,所以那處并非是地動,而是地下不知發(fā)生何事出現(xiàn)了地陷,你們若是靠近在發(fā)生地陷被大地吃了,到時候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br/>
“那真是多謝兩位前輩,只是在下剛剛聽到這位前輩說,附近有個名為莫道之人知曉發(fā)生了何事,這莫道又是何人?哦,在下只是對這些奇趣怪談極為感興趣,還請前輩滿足?!?br/>
“那個年輕人只是個住在附近的文縐縐的書生罷了,并無甚特別?!?br/>
又問了幾句詳細之處,對方兩人也都將知曉的告知,離去前還又提醒那處可能危險最好不要靠近。
不過那紅臉漢子卻上下打量了一眼獨孤景補充了一句:“看公子武功不錯,想必不會聽我們勸,好自為之?!?br/>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獨孤景陷入沉思,看起來這兩人并非是在胡說,這地動之事確實也是有些奇怪,再加上這名為莫道之人在,自己必然是要走這一趟,不過有這兩人的提醒在前,兩人心中便萬分小心。
兩人也并非莽撞之人,還是先找了鎮(zhèn)中百姓詢問關于此地動之事。
卻沒想到此事竟然有些百姓并不了解,甚至不曾聽說發(fā)生了此事。
“這是何原因,引得遠在黃山的門派過來調查,結果近處竟還有百姓不知發(fā)生了何時?”杜汐兒感到非常疑惑。
獨孤景思前想后才道:“莫非這便是那萬家前輩所說的,其實并無特殊之處,也并非地動?若是如此但也可能不會引起百姓休息,江湖中人或許會因為傳言過來奪寶?!?br/>
“奪寶?”
“正是,聽聞天材地寶出現(xiàn)時間都會引發(fā)異像,江湖中相信此話者不在少數(shù),必然有人為此前來?!?br/>
“那叫莫道的那人豈不是危險了?”
杜汐兒極為隨意的一句提醒讓獨孤景神色一邊:“那我們還是需要抓緊時間過去,若是這個莫道真的是倪劍飛的兄長,我們也好助他一臂之力?!?br/>
杜汐兒點頭,兩人問了方向便拍馬而去。
此去向南不過十數(shù)里便是事發(fā)之處。
路上也自然遇到蓮花派五人,那五人中年紀最小的小師妹見到兩人縱馬而過還開口說了些什么,雖然沒有聽真切,不過也明白是一些嘲諷兩人自不量力之類的話罷了,獨孤景并未管她。
未過多久,兩人終于到了地點,一個方圓十幾丈大小的的土坑出現(xiàn)于兩人面前。
土坑并沒有多深,看起來像是地下被挖空導致的地面陷落從而形成,乍看起來雖然特殊,但是確實并無特別之處。
不過突然冒出如此一個大坑本身便是極為特別了。
聽了萬家那兩名漢子的話,兩人本不好看靠近,但是獨孤景見那坑邊有雜亂腳印,于是便踩著腳印往前走去。
到了坑邊伸頭看了看,只是個坑罷了,坑底也全是腳印,看起來結實得很。
還在打量,便聽到杜汐兒在身后道:“公子你看對面遠處,可是拘仙閣侍衛(wèi)?”
“怎么可能,此處靠近江寧府,拘仙閣怎么可能到此處……”話未說完便呆在原地,那遠處一隊十數(shù)人馬,都穿著統(tǒng)一裝束,看那打扮不是拘仙閣還能是誰?
“這拘仙閣怎么會來此處?”獨孤景疑惑不解。
“不會是與倪劍飛和莫道有關吧,公子之前不是說拘仙閣廣收武林豪杰,所有不從者皆慘死?”
杜汐兒的猜測不無道理,獨孤景也是猛然回過味來:“過去看看。”
“小心為上?!?br/>
“嗯?!?br/>
兩人運起輕功繞過那大坑直奔拘仙閣侍衛(wèi)所在而去,獨孤景內功也已經到了第五層與杜汐兒一樣,所以兩人輕功也都差不多一般速度,若說獨孤景還有何不足的話,便是熟練度尚不足杜汐兒。
兩人速度不敢太快怕引起拘仙閣注意,此刻緩緩靠近,但是卻見數(shù)名拘仙閣侍衛(wèi)拉弓搭箭,那箭頭還被點上了火。
“糟糕,他們不知在針對誰……對面是……一個破茅屋?難道是莫道所住之處?”
隨著兩人靠近,便看見拘仙閣侍衛(wèi)弓箭所對準之處是一個看起來并不算老舊的茅屋。
“放!”
隨著一聲口令隱約傳來,火箭齊射。
“繼續(xù)!”
幾人繼續(xù)拉弓搭箭點火,這次旁邊那人沒有再下令,那幾名侍衛(wèi)便又是幾輪齊射。
茅屋剛一觸碰到火箭,便瞬間著了火,片刻間便蔓延開來,火舌將不大的茅屋整個籠罩在內,但是茅屋中并無人出現(xiàn)。
獨孤景從懷中取出玄武雙匕,左手持“武”字薄匕,右手持“玄”字短劍,大喝一聲“住手”便直沖而去,身后杜汐兒也持長鞭在手一言不發(fā)緊隨其后直攻而去。
茅屋另一側一個土坡后,一個身著麻布衣服的青年露出一個頭出來:“對面那是誰,怎么突然冒出來打架?”
旁邊倪劍飛伸出頭:“哪呢,哪呢?”
旁邊又伸出一個面色冷漠俊朗非常的青年,看年齡也都與倪劍飛和麻布青年一般大?。骸霸摬粫悄阒坝龅降哪莾蓚€小朋友吧?”
“嗯,是嗎,我看看?”旁邊又冒出一個好奇的腦袋。
“那個女孩就是琴歸羽的徒弟?”又兩個美貌女子伸出頭來。
“那個男孩應該就是武林盟主的小孫子了吧?”麻布青年說道。
“看看,看看。”又冒出一個美貌的姑娘。
這土堆后面竟然躲了七個人,其中四個青年三個姑娘。
“好像真是,大哥,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倪劍飛問道。
被叫大哥的麻布青年正是倪劍飛口中的莫道,此刻莫道想了想才道:“看他們打不打得過吧,若是能贏那便不去了?!?br/>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倪劍飛有些猶豫。
“這也是沒辦法之事。”
“大哥你‘莫道’這個名字在這附近已經傳來,他們必定是聽到了你的名字才過來的。已過半年他們還能記得我當時隨口說的一句話,這般上心,我們若是不幫忙豈不是……”
“所以說打不過再上去幫?!?br/>
“額……好吧,那便聽大哥的?!?br/>
拘仙閣侍衛(wèi)不過十幾人,想當初半年前杜汐兒在獨孤景與阿瑤的拖延下,幾乎以一人之力殺了全部拘仙閣侍衛(wèi),此刻獨孤景并不比她弱上多少,此刻兩人合力卻也并不落下風。
唯一一個問題便是杜汐兒手中用的是火云鞭而非青龍劍,青龍劍實在太過惹人注目,所以并不適合隨身攜帶行走江湖。
不過有那半月阿瑤空閑中點出的杜汐兒鞭打存在的問題,現(xiàn)在也全是比之前更加厲害幾分。
兩人合力與十幾人斗了個旗鼓相當,一時滿分勝負。
倪劍飛:“不行我要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