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如意你終于醒來了啊?!蓖盹埖臅r候,夏苗苗看著終于清醒過來的如意,存心調(diào)侃著。
“苗苗姐,你干嘛不叫醒我。”如意漲紅著臉,她以前才不是這么貪睡的人的。
“我叫了啊,他們都可以作證的。”夏苗苗很無辜的看著如意,“而且我還叫了好多次,可是你就是叫不醒,唉,最后不得不請人幫忙將你送回房去,也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累到?”裝作不經(jīng)意的瞄了眼邵白,其他人嘛都是知道她要干什么的,都只是一副看好戲的嘴臉。
“那是誰送我回房的,我去謝謝他好了?!痹瓉硎亲约赫`會苗苗姐了。
“邵白啊?!焙俸伲拿缑?*的一笑,“也不知道你這丫頭到底重不重的,要是壓傷了別人的手臂就不好了,不過嘛,”歪著頭,夏苗苗看著臉越來越紅,頭越來越低的如意以及對面那個明顯覺得有點不自在的邵白,心里都已經(jīng)哈哈大笑起來,“邵白好歹是練過武功的,應(yīng)該不至于抱不動你,嗯,應(yīng)該是這樣。對了,如意啊,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謝謝人家的嘛,記得一會表示感謝哦?!?br/>
如意這會臉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完全不敢抬頭,鳳瑞洋和端天翔看到這樣,無奈的對著夏苗苗笑了笑。路函卻是在一邊心里不斷的同情著邵白,當(dāng)然啦,他也是相當(dāng)希望看到邵白變臉的,不得不說啊,和夏苗苗混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純潔的心靈已經(jīng)受到了嚴重的污染。
“好了好了,我說苗苗啊,郡主也一天未曾吃東西了,你還是讓她先吃點東西果腹,要不然等下不要說去謝謝人了,這一會要是又餓又緊張的暈倒了怎么辦?!崩湟庖彩莻€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
“哎呀,看我都忘記了,還是冷意說得對?!睌D眉弄眼的朝著冷意比了個大拇指,夏苗苗笑的很燦爛,“如意,先吃飯吧,這謝謝的事,咱們私底下去就可以了啊,來來來,快吃快吃,一會要是真的餓暈倒了,你皇兄還不罵死我了,最重要的是,我怕找不到人送你回房去了?!逼鋵嵵饕蚴?,如意的臉已經(jīng)紅得很厲害了,她還真怕她暈倒,當(dāng)然是因為太過于害羞而暈倒,到時候只怕她會更加不好意思了。
如意那還有半個字能說出口的,只得悶不吭聲的埋頭吃菜,間或抬頭看一下邵白,然后又馬上把頭低了下去。
晚飯過后,夏苗苗偷偷的拉著如意去了一邊,給她出謀劃策的想了個道謝的點子,如意聽完她的話之后,羞紅著臉半天最后還是輕輕點頭答應(yīng)了。其實夏苗苗不是想出了什么超級惡趣味的點子,就是告訴如意,要是真的想謝謝邵白,等會過去和他說聲謝謝。看吧說了是很普通的點子了吧,額,當(dāng)然,后面夏苗苗卻告訴她,這句話一定要等她擁抱住了邵白之后再說。如意開始的時候哪敢應(yīng)承,不過夏苗苗歪理特別的多,面前的又是一只單純的小綿羊,在夏苗苗這只大灰狼不懷好意的循循善誘的**下,如意雖說有點遲疑還是答應(yīng)了,對啊,反正他們不都共乘一匹馬了,都有了接觸,再說了,不就是個擁抱嘛,不要緊的。
然后,事情的發(fā)展沒朝著夏苗苗預(yù)期的方向走去,她本來是想看看邵白那不知所措的臉,可是她忘記了,如意太害羞,臨到頭了,她就用了蚊子般的聲音對著邵白來了句謝謝,就一溜煙的跑開了,看得夏苗苗嘴角抽搐捶胸頓足,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沒辦法,這次失敗了,下次再想個方法吧。
“你和郡主怎么還沒有去休息?”夜已深了,她們怎么還不睡。
“如意說想和邵白道個謝之后再去休息,所以拖著我過來了?!比鲋e臉也不紅,其實是她想看邵白變臉,才鼓動著如意過來的?!澳銈冊诟墒裁矗窟@些東西是?”腳邊放了不少的箱子,夏苗苗順手打開了一個,全是些珠寶之類的玩意,她沒什么興趣。
“有喜歡的嗎?”這些都是奶奶當(dāng)年出嫁的時候留在這邊的東西,每次過來這里,他都要重新整理一番。
“你知道的啦,我對這些東西不怎么感興趣?!彼d趣缺缺?!安贿^,這個可以給我嗎?”夏苗苗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很精巧的玉笛。
“你拿這個又沒用?你會吹奏樂器?”這女人平日里粗枝大葉的,那會是會玩這些高雅樂器的樣子,大概又是一時的熱情,覺得好玩吧,路函心里不以為意。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你看我,是不是長得很好看,要是換上男裝,也是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啊。哪天等我變個裝,跟著冷意出去****良家婦女,有這個東西在,不是顯得我身份高貴點,所以說,會不會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它會讓別人以為我會啊,對吧,冷意?!彼€真是會夸獎自己啊。
冷意嘿嘿一笑,怎么自己就成了個浪蕩公子哥的形象了。
“我去找如意,就不打擾你們了?!睋]了揮手中的笛子,夏苗苗得去看看如意怎么樣了。
夏苗苗找到如意的時候,她正躲在涼亭里面吹風(fēng)呢??吹较拿缑缱哌^來,如意很是不好意思說了聲對不起,明明苗苗姐花了那么多時間幫自己想辦法,結(jié)果最后自己還搞砸了。
“沒事沒事,下次努力就好了?!辈灰o的,姐姐會努力鍛煉你的。
然后,因為兩人白天都睡得太多,如意因為剛才的事情,心緒一直都沒平靜,干脆兩人就坐在涼亭之中聊起天來了。話題自然是邵白了,夏苗苗一點一點的幫著如意分析著她和邵白的感情(天知道她自己都還沒談過戀愛的),說的頭頭是道,就跟自己是個感情專家一樣,而如意呢,以前從沒有人和她說過這些,自然也是聽得很認真了。
“所以說,這談戀愛啊就跟兩國交戰(zhàn)一樣,邵白是個榆木疙瘩,你要是想攻下他,就一定要有耐心,千萬不要一遇到點挫折就想著放棄?!?br/>
“嗯,我知道了?!彼挪粫敲春唵蔚木头艞壍??!皩α?,苗苗姐,這個笛子你從哪里拿的???”還挺好看的。
“這個啊,剛才看瑞洋他們在整理東西,順手找他要了?!逼鋵嵞眠^來自己也不知道能干什么,總不能真的整天把它拿手上吧。
“苗苗姐會吹笛子?”
“嗯,算是吧?!币郧霸?jīng)學(xué)過,“要不要我吹奏一曲給你聽?你可是我的第一個聽眾哦?!蹦莻€時候自己為了學(xué)這些還真的費了不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