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父子因為各自的原因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心里話,用著自己以為的好去對待對方,這次林希求被當(dāng)做棄子,林白是生氣的,但是他想看看林希求會不會反抗。
這次的林白在知道自己兒子要娶這樣一個女人時,終于爆發(fā)了。
“你叫林子祥是嗎?我是百花首席林白,我可以在不侵害陳氏利益的情況下給林氏創(chuàng)造不可見的利益,你們林家要我們父子嗎?”
林子祥像是被錢砸中了一樣,他只是陪著菲諾圍觀了一下而已,不過,等等?“什么叫不可見的利益?”
“林白的意思是他雖然不會為你的林家操盤,但是可以公開身份,相信會有很多優(yōu)秀的人會為林白的名頭投奔林家,而林白則是陳氏的林白,百花首席林白?!?br/>
風(fēng)楚楚為沉默寡言的林白解釋著,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理學(xué)就是為了應(yīng)付自己手下這些大齡問題兒童的!風(fēng)楚楚瞪完林白,瞪了一眼明清。
明清莫名其妙的被瞪了,開始思考自己做了什么叫風(fēng)楚楚不滿的事情。
林子祥考慮著得失,收下林白,肯定會得罪港商林家和鹿家,不收則沒有什么損失,但是問題是,收不收林白,林子祥的林家也和港商林家、鹿家做對了,不還是沒什么變化嗎,收下林白雖然不會得到直接收益,但是隱形收益人才得到了啊!
“林叔叔,你真的要加入林家嗎?!?br/>
林白肯定的點頭,殊不知林子祥心中已經(jīng)笑開了花,林子祥故作淡定的告訴林白:“那你和堂弟就是我的林家人了?!?br/>
鹿淺淺看著林白父子和林子祥迅速敲定,頭有些懵,“你居然把當(dāng)做第一的家族棄之不顧,林希求,你在想什么?”
鹿淺淺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之前對她說家族高于一切的林希求身上。
“可是對我來說,爸爸才是我的整個家族??!”林希求還云里霧里,聽見鹿淺淺的話也是反射性回答,就這個回答差點將鹿淺淺氣吐了血。
那你之前那副家族比天大、一切以家族為重、為了家族可以犧牲一切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_鬼嗎!
鹿淺淺不知道對于林希求這種人來說,親情才是第一位的,她被鹿父寵壞了,只會思考自己的事情,根本想不到別人的想法。
“你們林家真是好樣的!”鹿淺淺知道今天自己攔不下林白父子了,她惡意的提起微笑,我不好過,別人也別想!“既然你們不回林家了,那么股份我就賣出去了,你們別后悔今天對我做的一切!”
林白皺了皺眉頭,真是,雖然對那個冷血的家族沒什么好感,但那畢竟是養(yǎng)育了自己的家族,林白知道自己的想法矛盾的很,可是人不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嗎?
菲諾看了半天的戲,看的正嗨。
“啊,那個,打擾一下。”
鹿淺淺生氣的瞪著菲諾,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東
西,只會和風(fēng)楚楚一樣和自己作對!
“鹿小姐,打斷一下你那一肚子壞水的想法,誰告訴你,你手中那少得可憐的5%會對港商林家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哈,在林家半數(shù)以上不在自己手中的時候,林家5%的股份怎么動搖不了林家,不,難道?”鹿淺淺想到一個令她接受不了的事情,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菲諾。
菲諾嘴邊的微笑證實了鹿淺淺的想法,鹿淺淺覺得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戲耍了一樣。
“港商林氏的股份在我這里,有51%哦,鹿小姐將自己那寒酸的5%收起來吧,不過,我也能理解鹿小姐,畢竟想嫁人嫁了四次都沒嫁上,受了點刺激想不開也是能理解的?!?br/>
菲諾得理不饒人,這句話將鹿淺淺刺激的眼前一黑,又是這句話!什么第四次!
菲諾的話叫林希求一驚,怪不得林家寧可放棄自己也要和鹿家聯(lián)姻,諾度家收購了51%的股份,只剩下主家那里的40%還有林家分家主的9%的股份,主家將總股份分給鹿淺淺,在這種情況下,長老們必須保證林家的股份能回到林家!
真是,原來自己只值5%的股份啊。
林希求用右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之前聽見那邊打電話叫自己和鹿淺淺結(jié)婚,自己不是沒有怨言的,不過真切的聽見家族的現(xiàn)狀之后,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舍棄就是舍棄,還好爸爸在最后關(guān)頭攔住自己。
“不可能,你怎么會有林家那些股份?你騙人!”鹿淺淺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菲諾聳聳肩,這就是事實啊,無可改變的事實,也不是故意欺負鹿淺淺,是事情已經(jīng)到這里了,再說,要不是諾度家收購林家,鹿淺淺怎么會有機會融股林家,用僅僅三千萬就拿到了足以威脅林家的籌碼?
話說這么一看鹿淺淺還得感謝自己呢。
風(fēng)楚楚聽完菲諾的話,知道鹿淺淺無法在威脅林氏,林白可以毫無顧忌的跟著她離開了。
風(fēng)楚楚和后來的鹿父點頭示意,“既然這樣,鹿小姐,我們就先走了?!?br/>
鹿父有心攔住這一行人,自己的女兒自己心疼,或許在別人眼中鹿淺淺是一個壞女人,但是在鹿父眼中,鹿淺淺就是那個需要自己懷抱的小女孩。
“司先生,你和你的妻子這次有些過分了吧,這是鹿家,你們這是無視鹿家嗎?”
司夜擎嗤笑一聲,這個鹿父,真是高看自己了,之前每次鹿淺淺在司家的宴會上鬧事時怎么就什么也不說呢。
“鹿先生,我們之前和鹿家有過合作,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可是你雙標(biāo)的不要太厲害,別忘了,我們司家這幾次宴會上鹿小姐的表現(xiàn),可以說鹿家一直在放任鹿小姐挑釁司家,這筆賬我還沒和鹿家算,你說我過分?”
在場的賓客大部分參加了司家的每一次宴會,仔細回想一下
,鹿淺淺好像每次都在?每次都在搞事?也真是鍥而不舍。
司總好可憐,被這樣一個人看上。
雖然不知道賓客們腦補了什么,但是司夜擎看明白了賓客們的眼神,嘴角抽搐,風(fēng)楚楚忍著笑在司夜擎的肩上拍了拍。
“你們男人都一個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