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卡拿到手里之后,李白的心情美滋滋。至于男子看待他的眼神。呵……你看李白何時在意過那個。
“嗯……喔……這個味道很可以,這個貌似也不錯?!崩畎桌^續(xù)道:“沒想到這個魔都里的東西比我們的神兵學(xué)院的老城還要好吃幾分……”李白狼吞虎咽地對著面前一桌食物開始大肆向口中塞了起來。整張臉都被撐得圓圓的,大大的。
“喂,我說你怎么突然轉(zhuǎn)變成這個……樣子了?!表n信想了想,還是用了一個比較貼切的形容詞。
“你懂什么?免費的東西為什么不要。”
“話說你剛剛可是對這里的東西不屑一顧的,不知道自己在這整個底層溜達(dá)著什么。我當(dāng)時叫你的時候還對這種行為……”
“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嘛……”說著李白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塊東西。
“那那個第五局你打算怎么賭?話說你贏的那兩局完全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估計你第五局了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br/>
李白繼續(xù)不以為意,道:“嘿嘿……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再說誰說我非要和他比第五局了?”
韓信沒搞懂,“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不是還剩最后一局嗎?”
李白抬起頭道:“是啊,但是第五局我就直接認(rèn)輸嘛……”
“認(rèn)輸??。 ?br/>
李白有低下頭,開始了自己的進(jìn)食:“對啊,不就是黑卡隨他刷嘛……又不是我們買單,不用負(fù)責(zé)任,隨他刷嘍,反正我們也沒有什么損失。隨他去嘍……”
“靠!那你剛才是在干什么?早知道你直接認(rèn)輸不就好了,何必搞得這么麻煩。浪費時間玩嗎?”
“還有你不是說你贏了要他無條件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幾個問題。哦對了!不說我還忘了,你想問他什么問題?”
李白抹了抹嘴,道:“這個啊。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無聊的問題罷了,比如怎么到上層去?!崩畎渍f著指了指上面。
而韓信這是也向上看去,但是可想而知他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又道:“去上面干什么?在這不是挺好的嘛?你看這底層,要啥有啥,十分齊全?!?br/>
李白撇了他一眼,道:“好奇心而已……”
在整個底層逛了一圈之后,李白開始百無聊賴了起來。打了個嗝,顯然剛剛的那些食量足以讓他感到飽意。
李白摸了摸肚皮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嗯?回賭場嗎?”
“對!”
……
李白和韓信走到了賭場,還好,那個男子還在??吹嚼畎鬃哌^來,他這次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那個紳士般的笑容重新地回到了臉上。
而李白也沒有跟他廢話,自顧自走到了賭場的前面??粗凶樱樕下冻隽巳诵鬅o害的笑容,道:“我們來開始第五局吧……”
男子點頭道:“可以。請問你要玩什么?”
李白道:“隨便點。撲克牌吧?!?br/>
韓信饒有意思地走到了李白的身后,這次李白的變現(xiàn)和剛才的那個腦子反抽的樣子判若兩人。
“請問你想怎么玩?”
李白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道:“猜花色吧……”
男子一愣:“猜花色?”
“對!”
“怎么個猜法?”
“很簡單,這一副牌里面,除了大小王之外,你從中隨意選取一張,然后我來從梅花,方片,紅心,黑桃中隨意選取兩個,猜對了就算我贏,猜錯了就算我輸?!?br/>
男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自己也算是在賭場工作了好幾年,不說是閱人無數(shù),記憶高超,但對賭術(shù)方面也可以說是見多識廣,但是像李白口中所說的賭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聽上去就感覺簡直是簡單得可怕!
“你這是……”
“唉……干嘛這種表情,不過是換了一種賭法而已,再者說,這次的概率是個傻子都知道是公平公正的毋庸置疑!”
男子想到,這個李白也一直都不按照常理出牌,本以為他簡單的離開后回想起什么比較“可怕”的招數(shù)來,不過想來也不過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可以?!蹦凶雍茱@然的答應(yīng)了。
“那就開始吧?!?br/>
隨后男子拿出了一副撲克牌,非常的整齊地一只手指將其開牌,平攤著一扇形的方式打了開來,韓信在旁邊很是驚奇地發(fā)現(xiàn),每個撲克牌之間的產(chǎn)生的角度居然神級相似!這一手就可以知道他是一個玩撲克牌的高手。接下來就是各種繚亂的洗牌!整副撲克牌在他的手里完美的綻放。這仿佛,不!這就是一個表演。
李白慵懶的坐在一旁,左胳膊肘放在了賭咒上,左手拖住了下巴,淡淡道:“洗完了嗎?趕緊抽一張就完事了,整那么多沒用的干嘛?”
服氣!男子徹底服了!隨后他也不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快速地在眾多撲克牌中抽取了一張。然后蓋在了賭桌上。做出了你請的表情。
李白看到對方結(jié)束之后,李白起身伸了個懶腰,突然認(rèn)真道:“你知道自己輸了之后的代價是什么的嗎?”
“知道,如實回答你的問題,不能有欺瞞?!?br/>
“錯!”李白立即道:“可是作為你的身份有些問題你是寧愿死都不能如實回答的,所以有可能這次你失敗了就是失去生命!”
男子似乎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道:“你,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看到男子慌張的表情,李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淡淡道:“沒關(guān)系。這些都不重要,我是不會去問那些讓你很為難的題目的,間接殺人有時候也是會做噩夢的?!?br/>
“間接殺人?”男子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也相信你自己了吧。自大的選手,你真以為這次你能夠猜得對?”
李白毫不為意,淡淡道:“除了紅心你敢選擇其他的花色嗎?
“什么?”男子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惶恐,這樣子像是見到了魔鬼一樣。他不明白李白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難道他什么都知道?這怎么可能,男子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是每個選手都不可能的事情!
筆下讀,更多精彩閱讀,等你來發(fā)現(xiàn)哦。
手機(j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