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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自慰視頻 被人召喚出來

    “被人召喚出來、襲擊人類的尸鬼嗎……”

    書翁一臉嚴肅地盯著被加奈封印的邟的罐子,完全看不出剛才此妖吃個早餐差點舔盤子。

    “昨晚那個金發(fā)小哥,還有那個丑女人都被尸鬼追殺著呢,”紅葉漫不經(jīng)心地叩擊著桌面,“說來也奇怪啦,金發(fā)小哥的靈力看起來那么美味,可是尸鬼竟然一股腦都去襲擊那個女人了?!?br/>
    “尸鬼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書翁搖搖頭,“這種妖怪生于死后的怨氣,以人類或者動物的尸體為食。”

    “能夠招惹尸鬼,還能把尸鬼從宿主身上帶出來?!?br/>
    書翁頓了頓,勾起嘴角,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我現(xiàn)在倒是想知道,那個西村奈奈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哦!”童女舉起手,“昨天調查的時候,有聽見別人說西村奈奈今天還要接著給雜志社拍寫真噠!”

    “那么丑的女人還拍寫真?!奔t葉大佬對此翻出了一個不屑的白眼。

    “不管怎么說,源頭應該還是在西村身上?!奔幽蜗肓讼?,“今天就拜托童女、紅葉輪班跟在西村身邊了,若有異常就馬上聯(lián)系我?!?br/>
    簡單安排完,千求萬求紅葉不要一個不爽就把西村直接干掉,送兩個式神出門之后,加奈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

    揉了揉眼睛,感覺腦袋一沉。睜開眼,是書翁溫柔的眉眼,和落在自己頭上的大手。

    黑發(fā)黑眼的小少女歪著腦袋,一臉疑惑。

    “書翁大人?”

    銀發(fā)妖怪嘆了口氣,又用力揉了揉加奈的頭發(fā)。

    “接下來,就要拜托書翁大人教授我那個回溯的法陣了?”

    “主人?!睍痰拖骂^,“昨天晚上就沒有休息,今天又召喚了我,真的不考慮休息一下嗎?”

    從召喚他開始到現(xiàn)在的短短一個小時里,日暮加奈偷偷地打了不知道多少個呵欠了,剛剛紅葉臨走前又刻意地強調了一遍昨晚整晚的除妖經(jīng)歷,這不是證明這孩子又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

    “我見過很多驚才絕艷的人類,當之無愧的天才?!睖貪櫲缬竦哪醒淅涞?,“早慧、卓越、天賦堪稱可怕?!?br/>
    “不過他們無一例外,都死的早,你猜是為何故?”

    自加奈七歲把書翁召喚出來開始,耐心又博學的書翁就開始教授她陰陽術,可以說是加奈的半個老師。他板起臉的樣子,讓日暮加奈不由得有些瑟縮。

    “可是不早點解決這件事,我更怕會出現(xiàn)尸鬼傷人的情況——”怯生生地看著書翁不虞的臉,小姑娘有些無奈,“我也不是萬能的,萬一真的有人因為尸鬼出意外了呢?”

    “……”書翁真想問,那些人出事,就算是死了,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不對,教孩子不是這么教的……想起某位巫女猙獰的嘴臉,他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憋得臉色鐵青。

    不情不愿地拎著封印邟的罐子走到法室,書翁耐心地將自己游歷時獲悉的幾個回溯的法陣教授給加奈。

    加奈一開始把邟封印,打的主意就是利用回溯陣法獲悉怨氣的源頭,只是這樣的陣法繁復危險,若是怨氣過深而施術者意志力略弱,便會將施術者的神魂拉進去無法逃脫,永遠徘徊在生與死的縫隙世界里。

    “如果是加奈的話,沒有問題的?!痹谶@一點上,書翁對于自家主人的信心倒是非常足。反正就算是被拉進去了也可以借用食骨井殺到異界去把人給搶回來。

    只是和加奈稍微講解了一遍,小姑娘便恍然大悟一般自己把接下來的法陣全部繪制了出來,書翁直等到她繪制完,才借著剛繪制出的陣法教學性地指出了幾個小錯誤。

    等復雜的法陣一一改好檢查完畢,已經(jīng)是下午了,加奈和書翁忘了吃午餐,全神貫注地準備好法術,加奈穿上巫女服,立于法室的陣法中央。

    隨著咒語的引導,法陣的符文依次緩緩亮起光芒,被靈力點燃的符紙燃起淡藍色的光,映照在巫女平靜無波的臉頰上。

    法陣緩緩啟動,磅礴的靈力從加奈的身體里涌出,被靈力刺激得張牙舞爪的怨氣迅速被法陣所吸收,法室的蒼白的墻壁漸漸被另一個世界所取代,這一縷黑色的怨氣,帶著書翁與加奈二人來到了異界。

    用自身的靈力支撐起幻界的加奈滿臉蒼白,被書翁一把抱起。高大的妖怪把主人保護性地攏進胸口,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四周,有些厭惡地皺起眉。

    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竟然是在一個陌生的臥室里。

    干凈整潔的臥室看不出任何異常。房間里的擺設床品以灰粉色為主,靠近床頭的柜子上擺設著幾個精致無比的微觀洋屋。里面是或坐或躺的幾個人偶。

    “是球關節(jié)娃娃?!奔幽味紫聛碜屑毜乜戳丝幢槐Wo得很好的娃娃,又看了看落地衣架上掛著的連衣裙,“這里應該是女孩子的房間吧?!?br/>
    來回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加奈有些疑惑,她的確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只是這間臥室,和她想像里的怨氣起源、尸山血海出入太大。

    “這可就糟糕了,畢竟對我來說——”書翁以手掩鼻,露出厭惡的表情,“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令我窒息的血腥味?!?br/>
    他瞇著眼睛,打開了臥室里唯一的一扇門。

    正對著的是開放式廚房,拐過走廊是客廳和餐廳,洗手間在側面的角落里。房間空無一人,厚重的窗簾牢牢遮蓋住巨大的落地窗,客廳的電視前散落著手柄和游戲盤。

    “血腥味在臥室里應該是最重的。”書翁試圖打開客廳的大門,卻不被幻境所允許,他見狀不由得挑眉,“看起來,這里就是‘源頭’了?!?br/>
    “是西村奈奈的家?”

    “不?!奔幽螕u搖頭,“西村奈奈的家不是這里?!?br/>
    是另一個女孩子的家嗎?是西村奈奈的朋友還是、競爭對手?

    不、不對——

    加奈蹲下身檢查了一遍游戲光盤。又去廚房、洗手間看了一遍,在屋子里來回走動尋找。

    “這里根本不是女孩子的房間吧?”

    她走回臥室,在書桌和柜子里翻找著什么,“所有的游戲都是男性向戀愛游戲——廚房爐灶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啤酒,洗手間和臥室里任何化妝品、護膚品都沒有,我反倒在洗手間里看見了男性使用的剃須刀和沐浴乳?!?br/>
    這個房間的主人應該是男性,愛好玩球關節(jié)娃娃、愛好灰粉色的也不一定是女孩子啊。

    “大門上有四五個鎖扣,大白天把窗簾遮蓋得嚴嚴實實——更加奇怪的一點在于,房間里的任何地方都沒有鏡子?!?br/>
    一如西村奈奈這樣的女生,又怎么會不愛照鏡子?

    書桌和柜子里干干凈凈,只有保存得小心翼翼的娃衣和娃娃家具等。加奈想了想,回到客廳打開了電視。沒有來得及關閉的游戲界面上,玩家在游戲女主口里的昵稱那里赫然擺著“進”這樣的名字。

    “進?”加奈輕輕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引導幻界的怨氣便陡然躁動起來,加奈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捏住了一般,陡然一痛。

    “這樣說來,若是害怕有人闖入、有人探聽——”書翁沉吟片刻,他幻化出一片羽毛,任由羽毛在臥室中飛舞,“害怕被發(fā)現(xiàn)的,究竟是什么呢?”

    門窗緊閉的臥室里,這片小小的羽毛輕飄飄的飛舞在半空。

    “有風!”

    加奈與書翁對視一眼,同時轉向那個接近兩米高的巨大衣柜。

    打開柜門、掀開女性的衣物、書翁五指成刃,片刻便將墻皮剝落,在柜子后面,顯露出一道一人高的窄門。

    書翁把加奈拉到身后,自己率先一步,推開了這扇門。

    在看見門后面的景象時,銀發(fā)的男妖瞳孔一縮,用力抓住身后女孩的手。

    “人類的惡……饒是妖怪也難及。”

    一個被挖去鼻骨、露出血淋淋白骨的女人的頭,正瞪著眼、滿是怨念地死死盯住書翁。

    *

    和加奈見面的那天,黃瀨做了一個夢。

    無數(shù)的邟爬滿了房間,扭曲著散發(fā)出惡臭的氣味。陰森的別墅里大門緊鎖,一雙雙沒有瞳仁的眼睛在黑暗里靜靜地注視著他。

    從房間深處傳來男人呼救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讓他背后的冷汗一陣一陣往外冒。紫色的尸蟲開始向著聲音的方向蠕動,留下粘稠的□□,那場景讓他看了作嘔。

    白衣黑發(fā)的巫女為了救人而消失在黑暗里,他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憤怒地求著她別去。黑暗里傳來的熟悉的、屬于尸鬼的笑聲,影影綽綽的觸角似的東西向著他蠕動。

    別去、別去、別去——

    心中的憤怒和恐懼快要漫溢出來。

    為什么要去救那種人、為什么要去救那種人——??!

    “小日暮!”

    黃瀨滿身冷汗地從夢里驚醒。

    此時晨光熹微,他愣愣地看著干凈的房間和擺在床頭的名片,起來去洗手間洗漱,發(fā)現(xiàn)鏡子里的自己,已經(jīng)是滿臉眼淚。

    “這可真是……糟糕的一天?!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