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心涼也沒到那個地步,因為他相信,如果他擁有與蒼術(shù)對抗的能力,他肯定不會這樣輕易善罷甘休的。
晚上回到家里已經(jīng)日落了,巨大的橘色幕布從天空垂下,壯麗異常。給水精靈們喂過水之后胡博稍微擦擦身子就準備睡覺。
說實話,有了前面幾次“深夜教訓(xùn)”之后,他有點不敢睡,但想來又覺得可笑,這是自己的夢境,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難不成他在夢里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想著想著也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胡博和衣而臥,準備一有啥不對勁久立馬從噩夢里醒來。
“哎……”他發(fā)出輕輕的一聲嘆息,在小小的空間里,久久不肯散去,異常惆悵。
風輕輕揚動,帶著某些草籽和樹木的芬芳,陽光美好而安靜,偶爾有孩子在大街上奔跑,看起來十分安詳。
胡博意識到自己又進入了某種夢鄉(xiāng)。
他幾乎已經(jīng)是條件反射般地低頭看看自己,結(jié)果又發(fā)現(xiàn)了跟上次截然不同的一身。這次是身穿金色花邊對襟衣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珠紋帶,黑發(fā)束起,鑲碧鎏金冠固定著,整個一富家公子哥兒。
只是他自己看不到,包括他的兩個大門牙,也都是鑲金的。
“公子!今兒個去哪兒??!”旁邊傳來一道老男人的聲音,“玉牌樓的花紅姑娘上次自尋短見過后還等著您去看她呢;江蠻樓的凝雪說是也要給你撫琴一首,您不來,便說著要廢琴,要知道她可是這城里彈琴彈得最好的了;還有風月樓的翠英,聽說為了見少爺已經(jīng)幾日不沾飯食了,公子,去哪家?”
“……”
這次……自己是變成一個富家公子了么……
胡博看看周圍的侍妾仆人,手心里突然冒冷汗。雖然在地球上時一直想當富二代,但也沒必要弄這么大排場吧!
但既來之則安之,只要別出現(xiàn)那人,什么都好說。
他昂首闊步,裝作自信沉穩(wěn)地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后看到了“江蠻閣”這塊牌匾。
記得那老仆人不是講過有江蠻什么的么,那就這個好了。
一行人看到少主進了大門,一張張忠實老厚的臉上頓時起了青煙。
“少爺止步!少爺不得!”
可是已經(jīng)晚了,剛到門口,胡博就被一群打扮怪異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給拉了進去。
“少爺!”
最后只剩下一群不知如何是好,東張西望的奴仆們在門外守著了。
一進樓,胡博再次聞到了某種熟悉的香味。
他一驚,心想不會這么邪門吧,還沒等他有機會轉(zhuǎn)身出去,一個聲音粗獷的老鴇隨即把人推上了二樓,“小越,出來,你等的人來了!”
小越?記得有本里有個□□也叫小越……
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給,胡博轉(zhuǎn)眼就被老鴇擒著坐在了那個叫小越的“女子”的房間里。
這時,一個有著月輝般灰發(fā)的人從黑暗處無聲的走了過來。
純灰的發(fā)絲在月光底下如銀魚一樣游曳在水里,隨著微風輕輕張揚流動,瓷白的臉蛋襯著灰色明亮的眸子,在此刻愈顯精致而魅惑。
長長卷曲的睫毛仿佛都沾滿了星星和亮點,在微弱的陽光底下散發(fā)著晶瑩柔亮的光澤。
看起來,既是女人,又不是。
有了上次的鋪墊,胡博這次是郁悶多過于恐懼。
他一聲不吭看著“女人”在自己面前坐下,然后佯裝鎮(zhèn)定地喝茶。
想玩角色play么,我奉陪。
畢竟這是我的夢。
風揚起耳邊黑色的碎發(fā),這個男人頭一次也露出了某種更加自信的笑容。
“公子怎么也不來玩玩,小越等公子好幾天了?!毙≡捷p輕笑起來,含笑的雙眼和胡博對視幾秒后,這才給胡博倒了杯茶。
“是么。”胡博嗤笑。對方不陰不陽的,跟上次的女裝比起來,那震撼程度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理會他,小越帶著優(yōu)雅的笑意,半瞇著眼,目光逡巡著胡博的身子,還帶著某種隱隱的笑意。
“怎么?公子這身打扮過來是為了和我聊天喝茶的么?”說著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下唇,然后一點點解開了自己的衣襟,半瞇著眼,觀察著胡博的反應(yīng)。
“你這是干什么?”胡博緊捏茶杯,感到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獻身給公子啊,小越是清官人,說好把第一次給公子的。”對方溫柔而不容抗拒地朝胡博笑笑,然后徹底解開了上衣。
帶著探究欲的目光從他臉上開始下滑,胡博感到自己的血在奔騰喧囂……緊接著他看到了漂亮且結(jié)實的胸肌……平坦的上半身,并沒有胡博想象中的兩個珠峰!
怎么?
這回竟不是女人?
可那長相也太女性化了點啊!
“公子在想什么?”那人轉(zhuǎn)眼就到了胡博跟前,輕輕笑起來,然后愛撫一般摸了摸胡博的臉蛋。
顯然胡博被嚇了一跳,一開始的鎮(zhèn)定消失殆盡,憋了半天竟只憋出了一句話:“你為什么不是女的?”
“你希望我是女的???”那人邪惡地盯著他的臉看,臉上有些不滿,“可這里是江蠻閣……這里沒有女人喲……”
胡博原本冷漠的劍眉有些難堪的輕皺,他有些不服輸?shù)叵腴_門出去,卻被小越堵住了。
“想走?沒門兒!”
小越那張酷似蒼術(shù)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用大腿惡狠狠地抵在男人的雙腿間,呼著熱氣道?!肮诱f好的第一次呢!”
“我沒說!”胡博不滿,閉著眼睛想逃離男人的鉗制。
“那可不行!”男子側(cè)著臉冷笑,揪住胡博的衣服就把人往床上扔,力大無窮。
隨即壓上來的人絲毫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將他死死鉗住,然后“嘶啦”一下撕開了男人的衣服。
這種曾經(jīng)被強行壓制的可怕的回憶立即蜂擁而上,胡博無法忍受地朝他狂咬,狼狽不堪地掙扎著……
這是自己的夢!怎么老是由這個男人為非作歹!
可灰發(fā)男人已經(jīng)將舌頭由他結(jié)實的胸膛舔到了他的下腹,一邊□□一邊邪惡地看著他,似乎也是在用眼神挑逗著這個憤怒的男人。
“呵呵……”
他輕笑,立體邪魅的五官上都是惑人的細碎汗珠。
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無辜笑容,小越突然扣住胡博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然后狠狠撕咬住他的嘴唇,向下拉扯,反復(fù)玩弄,到最后還強迫他吞下自己的唾液……然后,在男人害怕憤怒的目光中,用力的將他修長的【嗶嗶嗶嗶——小孩退讓!】,手指毫不留情地【簡直不能直視啊喂!】【什么什么滴】,報復(fù)般,狠狠的【什么什么滴!康巴漢子掘土丘什么什么滴!】。
然后【繼續(xù)什么什么滴!】。
胡博震怒了!對這樣的行為有強烈陰影的他怎么也無法控制全身劇烈的顫抖……
該死的!他是男人!
如果說在現(xiàn)實生活中抵抗不了,那這自己的夢也不行么!
如果說非要夢到他,那身上這個人像上次一樣是個女人就好了,這樣哪怕吃虧也不是自己吃虧了!
正這樣想著的他不知道小越的臉色何時變得鐵青,緊接著他就感到“男人”從自己身上坐了起來,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光那抵住自己的【這是什么啊阿魯】神奇失蹤了,就連體重感覺也輕了一倍。
胡博有些意外地向他看去,結(jié)果迎來了一雙殺人的目光。
“不許看!”那人心情大變,趕緊套上衣服緊緊包裹住自己,“你怎么這么煩!”
“……”我煩什么了!是你變態(tài)好么!
“看著我!”那人惱極,一臉的不爽,“看著我,我是個男人,我要上了你知道嗎!”
對方的舉動莫名其妙,胡博還沒做好什么心理準備就被緊緊擒住了肩膀。他側(cè)頭看,發(fā)現(xiàn)這雙手竟然柔和細膩多了,果真像個女人的手……
難道說……愿望成真了?
胡博有些吃驚,他定定看著捂住胸口的小越,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沒理解通透,兩只烏黑的眼睛開始左右搖擺,似乎在思考著這里的玄妙。
“看我!”身上的人愈加不耐,他狠狠抽了胡博一個巴掌,然后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的、男、人!”
……
看著對方英氣魅力的臉和那雙不輕易善罷甘休的灰眸,胡博某一瞬間忽然想到了蒼術(shù)……
剛想完,身上的人就樂開了花,他重新撕掉衣服又趴回了胡博的身上,拱起身體準備辛勤耕耘。在這時,胡博也重新感到了某個【簡直了,這種東西是你能寫出來的東西么!】了自己。
“唔!”胡博好像終于明白了什么……難道是這樣?
他閉上眼睛嘗試著把對方想象成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然后緩緩睜開眼睛查看……還沒等自己完全睜開眼睛來證實自己的猜想,一雙柔軟的小手突然就蒙了上來,嘴里嗔怪道,“你怎么這么煩人??!”
好像是真的!
胡博立馬揮開那雙礙事的小手,急不可耐地驗證……結(jié)果果真看到了一個衣袍凌亂的女人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那表情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刷!”女人下了床,一邊倒退一邊指著胡博,那雙琉璃一般的眼珠子充滿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