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子事忙活下來,我們每人弄了四百塊錢,當(dāng)然大志要多些,畢竟棺材板是他出的,而且這兩天大家伙都在他家吃飯,尤其是最后一頓,大志特意叮囑他老婆弄了兩大桌子菜。
這么多菜,大志她老婆一個人自然忙不過來,便找李富麗來幫忙做飯。
為了感謝李常亮給我們這個掙錢的機會,大志便把他和老會計也喊了過來,一起吃飯。
大家說說笑笑,老爺們一桌,老人孩子老娘們一桌,熱鬧的就跟過年過節(jié)一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李常亮借著酒勁開口了,礙于李富麗在場,他沒有說李富貴的不是,其實說這些也沒用,反而會徒增傷感,冷了氣氛。
“各位當(dāng)家的,以前的事咱們一概不提,今天我要謝謝大家伙,沒有大家伙的雷厲風(fēng)行,這件事就不可能這么快的解決,我敬大家伙一個。”說著李常亮走了一個。
“第二杯,我敬董先生,謝謝您百忙之中為我們辦了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br/>
“第三杯我敬楊過,兄弟話不多說,這趟子事你干的漂亮,讓老哥我對你刮目相看?!闭f著又走了一個。
連干三杯之后,李常亮臉也紅了,拍著大志的肩膀說,村里沒有個小賣鋪不行,問他愿不愿意干,最好再把收藥材的買賣也挑起來。
大志還以為李常亮是在試探他,起初不同意,可李常亮說他是真不想干了,累了,干好一件事就行,這回的事,他也觸動很大,想為村民們干點實事。
李常亮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伙都說村里沒個小賣鋪不行,買瓶酒還得騎自行車到二十里地外的馬泉村去買,太麻煩了,有財也說沒人收藥材錢都搞不到了。
大志本來就早有想法,想干點啥,一直怕李常亮回頭給他穿小鞋,這才憋著沒干,現(xiàn)在李常亮表態(tài)了,李長山也死了,他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張羅了。
一看大志點頭,大家伙一個勁的開始敬他酒,說大志要當(dāng)老板了,今天的酒可得管飽啊。
嘻嘻哈哈中這頓飯被推向了高潮,你來我往中,我也差不多喝了得有六七兩,若是擱在以前,這么多酒下肚,我早就轉(zhuǎn)圈圈了,然而今天卻沒有,就跟喝了六七兩水一樣。
想來想去,我覺得跟我吞了那顆龍珠有關(guān)系。
知道自己的酒量牛逼之后,我就更加放開了喝,來者不拒,還要跟他們單挑。
十幾分鐘的功夫,常亮,老會計,便被我給干到了桌子底下,至于其他人我則沒有灌。
“楊過哥,你酒量咋這么厲害?”大壯大舌頭道。
“雞腿都堵不上你的嘴,趕緊吃,吃完了給爛逼嘴照怕去。”我沒好氣的踢了大壯一腳,他紅著臉嘟囔著抓了根雞腿跑了。
大家伙一陣哄堂大笑,對他的怨氣也消了不少,其實這兩天干活,大家伙就沒少欺負他,兩個墓穴,有一個差不多就是他完成了,我也知道大家伙的意思,但這忙我卻不能幫他,因為別人心里有氣,你總的讓人家消消氣吧。
看我在這邊沒有敵手的樣子,另外一桌子的李富麗心里這個美,眼睛里都冒出花花來了。
“這楊過,上次在我家喝酒不這樣啊,三杯下毒就拉著我公公的手說咱們就是劉關(guān)張,怎么幾天不見酒量還漲了呢。”大志他老婆叨叨道。
“咋地,就只許你們家大志當(dāng)老板,還不容人家楊過漲點酒量啊?!?br/>
“行啊,李富麗,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你該不會是看上楊過了吧。”
“楊過對我娘兩有救命之恩,我護著他怎么了?”
“娘,楊過叔也救過我的命,我得敬他一杯?!贝笾舅麅鹤诱f完就跑過來給我倒酒,米蛋也嚷嚷著給我倒酒,最后大志他老婆,爸媽,李富麗全來了。
我能被他們嚇趴下嗎,自然是來著不懼,用我千杯不醉的酒量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席間,董夫子的話很少,一如我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一樣,看到李富麗過來敬酒,他便放下筷子一個勁的盯著李富麗看,看的李富麗渾身不自在,問他,先生我身上是不是有啥不干凈的東西。
董夫子不愧是江湖老手,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閉眼掐指算了一番后皺起了眉頭。
他這樣,李富麗心里更沒譜了,一個勁的問董夫子您算出啥來了,是不是有不好的東西。
董夫子沒當(dāng)面說話,示意借一步說話,兩人便到一旁嘀咕了起來。
董夫子沒說兩句話,李富麗的臉色便給嚇的一片慘白,想回頭看我又不敢看,看他們這樣,我心里一個勁的想笑,笑董夫子的裝神弄鬼功夫還真是不一般。
喝的暈頭轉(zhuǎn)向的有財?shù)热岁懤m(xù)起身離開了,大志他爸媽也開始忙著抄桌子,至于兩個孩子則回屋看電視去了。
“楊過兄弟,走,咱們里屋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大志的話音正合我意,我本來還惦記著吃完飯后,和他說說李富貴房子的事呢。
我們一前一后進了他家里屋,剛一進屋,大志便掏出了三百塊錢要給我,說這趟子事我作為挑頭的,怎么能和大家伙拿得一樣多呢。
一看他給我錢,我臉色就不好看了,我沒有接過,而是黑著臉說道,大志哥,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人,你要是拿我當(dāng)兄弟,就別跟我來這一套。
一看我板著臉,大志也不好意思堅持,嘆了口氣后裝進了兜里。
“這就對了,活是大家伙一起干的,我怎么能多拿呢,再說了,你還猜不出李常亮的用意,他那邊找我干活,這邊又支持你開鋪子,還不是為了前段時間的爛攤子收買人心….”
說著我把李常亮心里打的小九九給他分析了一遍,聽我這么一說,大志一個勁的說自己是不是上當(dāng)了,我說上啥當(dāng)啊,他得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你妥妥的當(dāng)你的老板便是,不過當(dāng)干部這個行當(dāng)你就別參呼了,干不好得罪人。
見話頭聊的差不多后,我話鋒一轉(zhuǎn)說到了我身上,說我家的房子又小又破,想換個院子重新蓋,可前幾天剛和李富貴干了一仗,我若是跟他開口,他要么不賣給我,要么獅子大開口,我這正發(fā)愁怎么辦呢,問他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一聽我這話音,大志當(dāng)場就拍著胸脯說,這事好辦,他出面和李富貴談,就說他要開小賣鋪抄李常亮的后路,想換個院子住,李富貴肯定上套。
一聽這話,我當(dāng)場豎起大拇指說高啊,實在是高,等事成了我家那院子給你當(dāng)牛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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