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續(xù)前緣
大典結(jié)束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寧子寒急步走向未央宮。到‘門’口的時候卻生生停住了腳步。
旁邊的安喜見狀,忙道,“萬歲爺,快進(jìn)去吧,皇后娘娘還等著呢。”
寧梓寒苦笑,這一天,他盼了太久,以至于老覺得這是夢境,可能就是所謂的近鄉(xiāng)情更怯吧。
將所有的內(nèi)‘侍’留在外間,寧梓寒緩步走向內(nèi)殿。掀開大紅的幔布,便看見了心上的人。
顧云霜正在拆取頭上的飾物,銅鏡中映出了另一個人的臉,顧云霜愣了愣,起身,下跪道,“微臣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寧梓寒連忙拉起他,將他按在凳子上,輕聲道,“朕來為你取。”
看著鏡中顧云霜愣怔的表情,寧梓寒莫名的感到心情大好,輕聲笑道,“怎麼自己去了
頭飾”
顧云霜垂下眼簾,過了很久才說,“微臣以為皇上不會來了?!?br/>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寧梓寒的心不住的疼。自己讓這人等了太久,等到云霜都以為自己不會來了。
“朕怎么會不來呢,怎么舍得不來?”
拆掉頭上的飾物,顧云霜的黑發(fā)更襯得他面容‘精’致。扳過他的身子,寧梓寒輕輕道,“寧梓寒此生絕不負(fù)顧云霜?!?br/>
顧云霜再一次被震驚了,這太不現(xiàn)實(shí)了,不現(xiàn)實(shí)到他不敢相信,顧云霜苦笑道,“皇上何必取笑微臣呢,微臣會當(dāng)真。”
聽到這句,寧梓寒的心驀地痛了,翻江倒海的難受,這人受了太多冷落,對于自己的話,已經(jīng)不相信了。掩過心中難名的苦澀,寧梓寒將顧云霜摟進(jìn)自己的懷里,一字一頓的說,“相信朕,金口‘玉’言,此生不負(fù)。”
顧云霜愣了很久很久,久到寧梓寒以為過了百年千年。顧云霜輕輕抬起自己的手,環(huán)上寧梓寒的脖頸,輕聲說,“好?!?br/>
下一刻,身子已經(jīng)騰空,疾走幾步,寧梓寒將懷里的人輕輕放到了錦榻上,拉下紅羅帳,細(xì)細(xì)撫‘摸’著顧云霜的臉龐,心里還是難以置信,這人真的回到他身邊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顧云霜的額頭,眉間,睫‘毛’,輾轉(zhuǎn)到了‘唇’上,不似‘女’人的柔軟,卻更讓人心動。寧梓寒的手也沒閑著,解開顧云霜的腰帶,將他的禮服一層層剝下,然后快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很快,兩人已經(jīng)赤*‘裸’*相見。顧云霜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紅暈。
寧梓寒強(qiáng)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這個樣子的顧云霜,眼中情*‘欲’更盛,用最后的一絲理智問道,“云霜,可以嗎?”
顧云霜輕輕笑了一下道,“如果我說不行,皇上會停下來嗎?”說完還惡意的蹭了蹭寧梓寒已經(jīng)硬/‘挺’的下/身。
寧梓寒有些意外,自己的云霜,什么時候這么的主動了。
見寧梓寒發(fā)呆,顧云霜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寧梓寒的最后一根弦斷了。手指沿著顧云霜光滑的脖頸慢慢下滑,來到了‘胸’前的紅/櫻處,輕輕‘揉’搓,顧云霜的身子就猛的顫了一下,寧梓寒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在耳邊輕聲道,“還真是敏/感呢。顧云霜的臉倏地變得更紅了。
寧梓寒覺得自己真的到極限了,伸手拿過他特地命人制好的潤滑液,涂在手上,將自己的手指送進(jìn)顧云霜的身體,緩緩‘抽’/動起來,很奇怪的感覺,但也不是難以接受。很快,第二根,第三根,做好擴(kuò)/張后,寧梓寒將自己的硬/‘挺’送了進(jìn)去,感覺到顧云霜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寧梓寒連忙傾身‘吻’住他眼角的淚,柔聲道,“別怕,放松,試著接受我。”聽著寧梓寒溫柔的話語,顧云霜漸漸放松了自己緊繃的身體。見他沒那么難受了,寧子涵便開始緩緩‘抽’/動起來。這個人回來了,是真的回到自己身邊了。呻/‘吟’,喘/息,無一不在向自己宣告著,顧云霜,此刻真的屬于自己了。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顧云霜的呻/‘吟’聲越來越重,寧梓寒更加賣力的在他的身體里運(yùn)動,輕聲道,“云霜,叫我的名字?!?br/>
“梓......寒......?!?br/>
沙啞的嗓音在寧梓寒聽來,恍若天籟。寧梓寒回答道,“我在,一直都在,再也不離開了?!鳖櫾扑μ鹱约旱纳眢w,‘吻’著寧梓寒的側(cè)臉,緩緩道,“你是我的,再也不要離開了?!?br/>
□□無邊,一室旖旎。
*過后,顧云霜已經(jīng)累的睡了過去,‘吻’了‘吻’他的‘唇’,寧梓寒喚來安喜,讓他準(zhǔn)備好熱水,自己輕輕抱起顧云霜踏入了浴池。
鴛鴦浴后,寧梓寒又將顧云霜抱回了‘床’上。撥開他額前的碎發(fā),看著懷中人的睡顏,寧梓寒覺得內(nèi)心無比的充實(shí),很快便陷入了夢鄉(xiāng),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