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閣老更是驚訝的看向兵分。
一別多月,他整個人都帶著歷練過的成熟氣息,對這小子更加喜歡了。
褚落櫻很關(guān)心褚仙玉的身體狀況,不住的問她有沒有哪里難受。
褚仙玉笑笑,“我一切都好,不知堂妹在家可好?”
褚落櫻有些怨念,“姐姐你一聲不吭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擔(dān)心死了?!?br/>
見她的眼神時不時的往兵分那看,褚仙玉忍不住打趣道,“你是獨擔(dān)心我一人呢,還是另有其人?”
褚仙玉的臉?biāo)查g就紅了,一直看著她的兵分的臉也紅的不行。
席間幾人看到他們二人如此,都大笑起來。
“祖父,如今兵分兄弟也凱旋而歸,您該履行承諾,給他們二人賜婚了?!?br/>
褚仙玉在一旁替他們開口道。
滿桌只有高氏沉著臉,沒想到這個兵分還真有出息。
就這么便宜了落櫻這丫頭了。
褚閣老哈哈大笑,當(dāng)即允準(zhǔn),“行,就定三個月后,讓他們成婚!”
兵分激動的跪下行禮,“多謝褚閣老,我這輩子都會對落櫻小姐好的!”
褚落櫻看他這副模樣,也羞的不行,“多謝祖父……”
暫定下來后,張氏開始操心褚仙玉的生產(chǎn),“仙玉啊,你這都七個月的身孕了,要時時刻刻都防備著?!?br/>
“對了,如今你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啊。”
張氏想借機判斷一下胎兒的性別,卻被林君庭瞪了一眼,張氏瞬間意識到自己的不對,笑著沒有說話。
“如今你懷孕不便,兵分也要準(zhǔn)備婚事,我看你們那個鋪子也別開了,家里又不缺錢?!?br/>
張氏不理解,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呢。
褚仙玉卻搖搖頭,“不一樣的,它是我的一番事業(yè),雖然是比不得君庭掙的錢多,但至少代表我的價值,也是我活在這世上,做出的貢獻(xiàn)?!?br/>
林君庭完全支持褚仙玉的想法,“娘,你就別摻和了,大不了鋪子先關(guān)閉一陣,等仙玉身體恢復(fù)后再開?!?br/>
聽到林君庭這么說,褚仙玉心里充滿了安全感。
褚閣老見小兩口感情好,也贊同的點頭,“就按君庭小子說的辦的吧?!?br/>
高氏不由得陰陽怪氣起來,“老爺,自古以來哪里有女子經(jīng)商的啊,以前是仙玉不懂事,這君庭也沒什么職務(wù),才開個鋪子。如今君庭都是中尉了,仙玉就不適合出去拋頭露面,免得惹人非議。”
“女子啊,就應(yīng)該在家相夫教子?!?br/>
這話,讓席上所有人都不滿起來。
張氏瞪著高氏,“褚夫人說話就不對了,這無能的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像仙玉這般有才有德的,自然要出去施展?!?br/>
“我自己是沒那本事,我要有本事,我也出去開店去?!?br/>
“而且你好歹是仙玉的祖母,怎么不盼著她點好呢!”
一向不跟婦人掰扯的林維康也看不下去了。
“就是,我們這做公婆的都沒說什么,褚夫人你就也別說風(fēng)涼話了?!?br/>
“親家,你們這話就不對了,我教育自己的孫女,也用不著你們多心吧?!?br/>
高氏不滿意道。
卻迎上了褚閣老一個白眼,“這么多菜還堵不上你的嘴嗎?”
“你倒是會教育人,鳳兒和翠翠都被你教成什么樣了?!?br/>
聽到這兩個名字,高氏無言以對。
這兩個禍害,不僅不能給她長臉,還讓她被訓(xùn)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