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學(xué)院來說,廢物進學(xué)院,那就是敗壞學(xué)院名聲。
何況這廢物還是窮貨,沒錢交學(xué)費之人。
無論怎樣,這都是賠本的事情。
當然對白小落來說,都是學(xué)院狗眼看人低惹的禍。
要是之前大教長答應(yīng)她的要求留在學(xué)院,哪里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白小落感受到了學(xué)院高層們的惡意,往葉九琛身邊靠了靠,即使高層們生氣憤怒,那也無可奈何。
“大教長,白小落給您添堵了,十分抱歉!”
白小落陰陽怪氣向大教長道。
大教長差點吐血,瞪了一眼白小落后,只好當做沒聽見。
“這廢物到底有什么本事?冒犯奕王真的沒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大教長就說了幾句話,就被罰了打一百巴掌,這廢物那樣冒犯,居然沒事!奕王也太維護這廢物了吧?”
眾人一陣驚呼,這廢物居然真的沒事!
“?。 ?br/>
就在這時,一聲痛苦慘叫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朱瑤捂著胸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痛苦難受,站都站不穩(wěn)了。
“哇!”
忽然,在眾人的注目之下,她又一口污血從口中噴出,而后,整個人如卸力一般,攤倒在地,呼呼的喘著粗氣。
眾人不知怎么回事,一臉驚異。
她剛才不還站著好好的沒事?
這下怎么這樣了?
見到學(xué)院的學(xué)生這樣,姚春立即派人將朱瑤抬走了。
白小落見朱瑤剛才那個樣子,心里隱隱明白,應(yīng)該是自己沒事的緣故吧?
畢竟,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是朱瑤一手導(dǎo)演的啊。
現(xiàn)在自己沒事,她應(yīng)該會很生氣吧?
事實上,確實如此。
畢竟她讓白小落不好過的目的沒有達到,愿望落空,不氣憤才怪。
剛才她能好好的站著,是堅信白小落肯定會遭受懲罰的信念支撐著她。
現(xiàn)在白小落安然無恙,憤怒和氣憤如滔天巨浪,把她的信念摧渣都不剩了。
朱瑤被抬走后,學(xué)生們開始散去,馬車緩緩動了起來,白小落跟在葉九琛身邊,隨之也進入了教院。
傍晚時分。
教院占地幾千畝,周圍街坊密布,商鋪林立,與教院護院橋正對的一條街道名叫惠陽街,街上最華貴的客棧名叫惠陽客棧。
客棧內(nèi)一間房內(nèi),有幾人正在飲酒,其中一女子已喝的酩酊大醉,正坐地依靠在墻上。
她臉色通紅,但也明顯地能看出臉上有淤青,整個面目看起來像是被毀容了一般。
此女正是朱瑤。
她被教院的人抬走,經(jīng)治療一番后,便沒事了,但怎么也不愿接受白小落沒事的結(jié)果,心里窩火,心情不好,便約了幾個相識的人在此飲酒消愁,商量以后怎么報復(fù)白小落。
忽然她眼神一亮,緩緩的站了起來,朝著其余人打出了安靜的手勢。
眾人收聲,不明所以,但見朱瑤耳朵貼墻,開始偷聽隔壁房間人說話。
“奕王,您終于到了,住宿等一切事物都安排好了,今夜您就可以入住教院了?!?br/>
“不急!”
這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朱瑤聽到女子的聲音,臉色瞬間變的憤怒,咬牙切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