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用盡全力去抬,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滑板突然松勁,四人失去對抗力,之前的用勁沒有了平衡,都摔了個人仰馬翻。
滑板從排氣管噴出很多黑煙,打著旋兒,頓時黑煙籠罩,四人看不清狀況,被嗆出眼淚。
肖塵跳上滑板,背著小個子跑了。
小個子醒來,發(fā)現(xiàn)四周雪白,一塵不染,原來自己是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肖塵正守在他身邊,見他醒來了,笑道:“感覺好點了嗎?”
“嗯,謝謝你”小個子要起身下床,“住院要花很多錢的,我不住院?!?br/>
肖塵忙將他輕輕摁回床,“你好好休息,錢的事包在我身上?!?br/>
“不行,太麻煩你了。”
“好了好了,你躺好,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肖塵佯作生氣。
小個子更不好意思了,只能躺回去。
“謝謝你救了我,請問您叫什么名字?”
“肖塵,我是常青木學院十二年級94班的學生。你呢?”
“我叫涂胡,也是常青木學院,十二年級89班的學生。”
“有點眼生。”
“我是新從中土學院轉來的。”中土學院,也是一所白銀學院。
“都十二年級了,還轉?”十二年級面臨升學考的關鍵一學年,很少有人還在這一學年轉學。
“沒辦法,我媽媽到這邊工作。”
“你媽媽干什么工作?”
“給大戶人家當女傭,他們搬家了,我媽只得過來。”
“交個朋友吧。”肖塵向涂胡伸出了手。
“嗯!”涂胡也伸出手,兩人的手緊握在一起。涂胡眼里噙著淚,他天生矮小不出眾,這次沒被嫌棄,有人肯跟自己交朋友,他第一次遇到。
肖塵心想,涂胡的媽媽做女傭,按社會階層講,他們家最多算是青銅家庭,而涂胡卻讀上了白銀學院,這小子真不錯,挺發(fā)憤圖強的,比黃金學院那些拼爹的紈绔子弟強多了。
“你好好休息,錢的事不用擔心。我有事先走了?!?br/>
“真不知怎么感謝您,錢我一定要媽媽還您?!?br/>
“朋友之間,不要再稱‘您’,也不要再提錢,否則我生氣了?!?br/>
涂胡還是有些受寵若驚,“好。”
肖塵又囑咐了幾句,便走了。
出了醫(yī)院,肖塵往寶石店趕,他如今不擔心錢的事,是有原因的。
飛天滑板偽裝成普通的滑板,速度挺快,不到二十分鐘,肖塵便來到了西蒙州,一家比較偏僻的寶石店。
肖塵選這里是有道理的,離自己的家東磺州有一段距離,這里的人都不認識自己,寶石店也是一家及其普通的寶石店,不惹人注意。
推門而入,漂亮的禮儀小姐露出標準的職業(yè)微笑,“先生,歡迎光臨?!?br/>
寶石店不大,但是裝潢很華麗,充滿了各種水晶、寶石和貴金屬的裝飾和點綴。寶石飾品的展臺燈光明亮,讓這些首飾顯得更加炫目美麗。
店員迎上來,見肖塵一副學生打扮,微微皺眉,又看見了肖塵的蒸汽滑板,眉頭舒展了,不過臉上始終堆滿熱情,這是他職業(yè)素養(yǎng)的體現(xiàn)。
雖然是學生,保不齊背景不小,說不定有很強的消費能力。
“這位先生,請問您看點什么?是項鏈、手鐲、戒指還是其它?”
肖塵頓了頓,面色有些不自然,附到店員耳邊輕聲問:“你這收貨嗎?成色上好的母石!”
店員眉毛輕輕一挑,稍稍吃驚。
母石是未加工的天然寶石,采掘不易,非常珍貴,貨源都是控制在幾家大財團手中,囤貨居奇,價格不菲。寶石店利潤的大頭就是被這些大財團吃掉??墒悄悴环恍?,因為你必須從他們手中進貨。
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說有上好的母石,不由得他不吃驚。
見店員面露疑色,肖塵便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半個拳頭大小的母石。
店員頓時眼放金光,這是一塊成色極佳的紫水晶母石,價值不菲。
“先生,您里面請?!?br/>
店員把肖塵讓進貴賓室,殷勤的端茶遞水,“先生您稍坐休息,這事小的做不了主,得向我們老板稟報,您等著?!?br/>
肖塵點點頭,端起茶來細細品起來,茶是好茶,不過遠遠比不上嘯月狼先生那里的茶,雖然肖塵不是特別會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但是整體感覺還是有的。
放下茶杯,肖塵環(huán)顧四周,貴賓房不大,倒是裝潢得十分講究,四周墻壁懸掛著油畫,屏風隔出空間感,鏤空的根雕架上擺放著瓷器,還有大馬革時代的人體雕塑立在中央,無不彰顯著主人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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