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還是濕掉的也沒事情,我也不出這個宅院,在沒接到明哥的消息之前,我只要在這里待命就好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動手,沒想到我來到沙市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只能說那個該死的羅家潘家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要不然我還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的,有好多的事情我想趁現(xiàn)在做了。而且有很多想見的人,我想去親自看望他們。
唉,馬德,都怪自己沒什么勢力,要是我也可以擁有像龍?zhí)稁瓦@樣的黑幫勢力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在所有地方橫著走,最主要我也不是想要自己能夠擁有多少勢力,而是我僅僅追求的就是自由。
現(xiàn)在在這個我最熟悉的沙市居然還要像是過街老鼠一樣,天天躲在這里,怎么說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我洗完澡,身上只是套了個浴袍便出了衛(wèi)生間,外面也沒什么人走動,昨晚我都觀察過了。
這里的人似乎都是極少外出活動的,也只有那些需要工作的人天天在外面走動,老人孩子們也是基本上都呆在家里,出來純粹都是有事情要做的。
這個小鎮(zhèn)里一定是有著什么隱瞞著的事情,不然這些人也不會活的這樣奇怪,而且我隱隱感覺這些人們一定是和今天傍晚那些女人們有關(guān)系,難不成這里是存在著什么qing@se交易?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最主要我除了這個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外面的庭院里迎面吹來一陣微風(fēng),我不禁舒了口氣,這樣的環(huán)境其實也挺好的。那之前一股臭味也只是前面轉(zhuǎn)角處那兒的,這里就什么都聞不見了。
可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我門前此時正蹲坐著一個人,我心里一驚,大半夜的誰他么會在門口蹲著?。?br/>
不過這個人是背對著我的,不知道是干嘛,要是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我看,那我豈不是被嚇出心臟病來,大半夜的,詭異的小鎮(zhèn)和詭異的人,這已經(jīng)很符合恐怖片的氣氛了。
我穿著浴袍不易于行動,萬一這個人是骷髏幫或者是羅家潘家的人,那我豈不是打起架來就要光著身子了?我開始猶豫了起來,這個人怎么看都是有事情的啊,萬一我今晚不理會他,然后發(fā)生了什么呢.....
我輕聲走到了臥室門口,細細地想了一會兒,門口的人影還是蹲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就跟雕像似得。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悄悄地進了臥室,沒有理會門口的人,我知道這才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然要是鬧出了什么幺蛾子,明哥可是不能給我擦屁股的。怎么說,還是那句老話,這里是沙市,不是上江市了。
我沒有想太多,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便沉沉地睡了過去,練習(xí)了一天,精神上還是有些困頓的,雖然睡了午覺,但也不是太頂用。
第二天我睡了個自然醒,一大早起來,窗簾外稀疏的陽光洋洋灑灑地從縫隙中透射進臥室,我坐起身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伸了個懶腰。什么時候我突然覺得睡覺也是一件足夠充實的事情了,我自顧自地笑了笑也是起了床。
睡覺對于我來說更像是一種任務(wù)吧,有些時候我會把睡覺當(dāng)做一件多余的事情,不到我精神實在提不上來的時候,我是不會選擇早早睡覺的。似乎這個習(xí)慣是在大學(xué)里養(yǎng)成的,算不上什么壞習(xí)慣,只能說我的性格是這樣吧。
我沒什么穿的衣服了,只能選擇穿上和西裝配套的白襯衫,下身就穿個內(nèi)褲吧,反正我也不出去。這個模樣雖然看起來有些頹廢,但也是沒辦法的了,說實話我是很少會選擇頹廢,心情不好的時候也頂多是去找楊浩喝喝酒什么的。
這個家伙一般都是閑的慌,其實我一直沒搞懂,楊浩家里有廠子,不缺什么錢,而他畢業(yè)了反倒是一意孤行要和我做一樣的。也都是他臉上的疤痕害了他,不然楊浩的生意也不應(yīng)該會差。雖然不理解的人很多,但是我們這行也就是在別人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吧,最主要也是做過了一單之后,別人也會幫我們宣傳。
楊浩啊,希望你能堅持一會兒,你兄弟我已經(jīng)回來了,有些賬也是可以在這個時候和潘家羅家好好清算一下了。
我這樣想著也是打開了電腦,看了下外面的情況,昨晚那個蹲著的人此時已經(jīng)沒了蹤影,庭院的門口恢復(fù)了白天應(yīng)有的模樣。
但是我還是有些好奇,好在這個可以調(diào)出昨晚的錄像視頻,我打開了昨晚的錄像。時間是十點左右,從前面的轉(zhuǎn)角處走過來這個人影,視頻上無法看清這個人的臉,但是看他的模樣應(yīng)該是個男人,年齡算不上年輕,差不多是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這個男人在十點近十分到了庭院的門口,在門口觀望了差不多五分鐘之后便背過身子在門口蹲坐著,就好像是在等我出來一樣。
我將時間快進,這個男人在門口蹲坐著一直沒走,只有除了蹲累了起身站起來回頭看看也就沒有其他的動作了。直到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這個男人最后起身看了一眼臥室,時間長達三十多秒這才離開了這里,消失在了轉(zhuǎn)角。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意,我有些沒搞明白,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要找我有什么事情,但是他也沒有敲門什么的,搞得好像是不敢打擾我一樣,難不成他在擔(dān)心這什么?
既然猜也猜不著,我也不愿意多想些什么,見外面沒什么人,我也是打開了臥室的門快速地溜了出去。雖然沒什么人,但是要被看見的話難免有些小尷尬。
我快速地溜進了衛(wèi)生間,上了個廁所之后,便簡單地洗漱了一下,還好這里有刮胡子的剃須刀,不然我的胡子估計這幾天又要像雜草一樣瘋狂地長起來了。
梳理了一下自己略顯邋遢的胡子,我便去衛(wèi)生間晾衣服的地方,我的休閑服還沒有干,上江市的大雨可是太大了,以至于我從前天到昨天晚上,身上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風(fēng)一吹都有些涼颼颼的。
還好我這體質(zhì)是不可能感冒的,不然我還真的說不準這忽冷忽熱的,我不會生病。
出了衛(wèi)生間,庭院外的狀況和平時的白天沒什么差別,也都是沒人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來的野狗從庭院門口晃悠了一圈這才伸著舌頭從門前路過了。
這地方也就除了這些小動物是自由自在的吧,我看著野狗慢慢悠悠地路過心里想道。有些時候人們真的是不如一條野狗,活的自由。
人一旦走上高層,身上的束縛、鎖鏈、枷鎖便多了起來,事業(yè)心,目光也僅限于自己面前的生活了,所以說也不用羨慕太多那些位高權(quán)重的人,他們可能表面上光鮮,但是自己的生活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樣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