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懷著無比的興奮之情朝著專教走去,還未到門口便是大吼起來:“莽夫出來,我要和你單挑。給你一刻鐘時間準備?。∥以谘菥殘龅饶?。”
天色已經快黑了,屠夫正和兄弟們幾個吃喝著。被小野一挑釁倒也是覺得很有意思。
“這小子,還以為那件事之后轉了性子了,一天天繃著個臭臉像是欠他二五百萬似的。沒想到還是這么欠削。得,兄弟們你們好好吃著,來給我暖上一杯酒,看我去去就來?!蓖婪蚍畔率种兄纭?br/>
猴子雪龍等人還想去湊湊熱鬧,倒是詩人擺擺手,這么好的一桌佳肴美酒怎么能浪費,完全是暴殄天物啊。再說屠夫對付個小野還不是小菜:“屠夫,注意點啊,下手輕點,可別辣手摧花啊?!?br/>
“那是,我可是華耀好師哥,小師弟在我的培養(yǎng)下指定是茁壯成長滴。”屠夫擦了擦嘴上的油水,哼著小調出去了,臨了還不忘加一句,“把酒溫上啊,要烈的?!?br/>
“這小子,”雪龍摸著自己的肚皮,打了個小嗝道,“來來來,咱打個賭,幾分鐘之內屠夫能把小師弟撂倒。”
蛛耀伸出了五根手指,示意之后一只大手回收擼了一把自己油光發(fā)亮的辮子。
“我猜十分鐘。”猴子一拍桌子到。
眾人一個個欠欠的打起賭來。
屋里暖洋洋的,可不是屋外嗖涼嗖涼可比。一個大銅鍋冒著裊裊的水汽,各種食物的芳香充斥著專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看著滿桌的杯盤狼藉,一個個的卻是仿佛最餓的漢子似得被吊足了胃口,眼睛皆是亮亮的注視專教門口。時而互相的大眼瞪小眼,一下子陷入了很是微妙的境地。
“我說,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好戲,要不出去看看。”猴子第一個有些按捺不住,時間可是有些許久啊。
詩人則還是一副圣人般的穩(wěn)穩(wěn)的坐在座位上,口中還念念有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br/>
妹子很是奇怪的望了一樣詩人,然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中則是一道詭異的念頭閃過,要是自己是女的該多好,然后自己都被驚倒了。打了一個寒噤,差點將吃的吐出來。
正當眾人遲疑未定之際,遠處傳來一聲大叫之聲,那是一種仿佛見到了鬼的驚駭聲。驚聲一會變過去了,然后便是陷入了萬分的沉寂之中。
“剛才,”雪龍在自己的耳際比劃著手指,猶是不太確定般,“那是屠夫的驚呼?”
“這,不該?。俊敝胍浑p眼睛若有所思的轉動著,大拇指輕輕的推了推鼻翼。
“正是屠夫,”良久未成發(fā)話的老黃說道,“看來分出結果了?!?br/>
眾人輕哦了一聲,紛紛看向老黃,雖說平日里老黃不溫不火的,很少發(fā)出意見,但是作為一班的班長,作為一個修煉著不動明王功的內斂沉穩(wěn)的家伙眾人還是很佩服的。
果然,在老黃的話語落地之后,一陣疲憊中帶著興奮,興奮之余充斥的得意的腳步聲朝著專教而來。
咚,專教的門被推開,那是一只纖細修長的手,接著一個滿頭汗水的光光頭像是一枚星辰般,反射的屋內的燈光閃亮在眾人眼前。
未等眾人開口,那個小子便是仰天大笑三聲,理也不理眾人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眾人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道這小子唱的哪一出戲。
正在這時又一陣像是肥胖的蠢婦邁不開腿的腳步聲朝著專教,三步一后撤的挪了過來。
慢悠悠的在快到門口時停止了動靜,像是丑媳婦般的定在屋外就是不敢見里面的人。
這一下眾人更是心中難癢起來,這屠夫什么時候這般扭扭捏捏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不敢進來了。
“喂,我說屠夫別躲了,一聽腳步就知道是你,還不進來,咋的還有要哥幾個出去請你進來??!”猴子叫了起來。
“是啊是啊,以后誰再叫我妹子我更誰急,看看我們嬌羞的屠夫,不叫他妹子才是可惜了,還是軟妹子!”妹子落井下石的道。
一股大大的鼻子出氣聲在屋外響起,啊,一身大叫,“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進來就進來!”屠夫砰的撞了進來。
一張臉金剛怒目的瞪著屋里的眾人。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誰來救救我?!?br/>
“瞎了,瞎了,真是亮瞎我的24k鈦合金倒戈眼?!?br/>
屋里一下子炸開了鍋,就連一向冷酷的青魔和最為沉穩(wěn)的老黃也是忍不住,一個個大笑起來。
“行了,行了,有這么好笑嘛。”屠夫恨恨的道,“還笑,還笑,閉嘴”惱羞成怒的大家伙直接亮出五枚寶戒,同時一把白色的骨刀出現(xiàn)在手中,“誰再笑,我把他也剃禿了!”
眾人看著屠夫龐大腰圓的頂著一個像是被火燒過又像是被拔草般拔過,又像是被刀削過的半禿頭終是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而且最最滑稽的是在腦瓜的兩側還各剔出兩個漢字,連起來正是好漢饒命!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苯K是老黃控制住了局勢,“這真的是小野做的?”
經老黃的這么一問大家也瞬間感到一陣涼意,若真是那個小野,那也他嚇人了,不到兩周前還只能在屠夫手下走上幾招的情形可還歷歷在目。
“是啊,你不會是被他設計陰了吧,”詩人有些幸災樂禍的道,“哎,真是替你智商捉雞?!?br/>
眾人聽著也是點頭道,也只有這種可能性,比起小野真的是憑真本事做到的眾人更愿意相信是屠夫這個家伙是過于相信自己四肢的發(fā)達而沒有大腦了一回。
“滾!你們!”屠夫怒拍桌子,順勢抄起桌上的一杯酒,“咳咳,氣死我了。”
“你們懂什么,那個小子,那個小子。”屠夫說著說著語氣就變的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不知是被酒辣到了還是真的是一把淚心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倒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不會吧,那小子這么強了!”蛛耀猶是不信的想向屠夫問個究竟。
“算了算了,你們等過幾天小較時自己感受感受吧?!蓖婪驌]了揮手,又拿起一個酒杯一飲而盡,“說多了都是淚。唉?!遍L嘆了一聲,竟然完全沒有了往日向人挑戰(zhàn)之后的不服氣與橡皮糖般的黏上去死賴著不到打贏不走的勁頭。
比劃著看著自己的手,緩緩的站起來,像是被霸王硬上弓般的一步步落魄的走向了自己的宿舍??嗟臐h子有時也會變玻璃心啊,誰叫這世上存在了這樣一個天才,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的氣死人啊。
看著屠夫蛋蛋的憂傷的背影,眾人一下子也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氣氛中。
互相皆是帶著濃濃的好奇與意淫般的在大腦中放映著屠夫大戰(zhàn)小野的畫面。
難道是被爆菊了?妹子惡寒的想著,這一晚就在這么一個讓人充滿無盡遐想中落幕了。大家皆是沒了吃喝的情緒,紛紛的散去。
而明天便是巨芒約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