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眾人在高堂閣樓上吃吃喝喝好不自在,下面的一眾人等皆是不知閣樓上有人,還是他們一直防備的眾人。
天山弟子與仙山弟子相處融洽,誰也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鬼主意。
“姐姐,你這招倒是沒有人知道你的目的?。 ?br/>
“銀狼他再聰明,能與誰比???所謂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銀狼守了這么久也該累了?!?br/>
“吉時到!”
“好戲要開始了?!?br/>
…………
司儀才剛說完“禮成?!本捅灰槐娙说葦r了下了,樓閣上除天仙外其余人等部立在喜堂之上:“邪王,我等冒昧前來想要一個說法,冷姑娘,你這新娘恐怕是妾吧!”
“你胡說,楚哥哥說了,我是正妻,這個王府的女主人?!?br/>
“哈哈,笑話,你連夜許楚的真面目都不清楚就嫁給了他?你不知他成過親,有一個兒子?”冷純純掀開蓋頭,眼淚汪汪的看向夜許楚,想要一個答案:“他們說的都是真的?!?br/>
“楚哥哥……純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為妾純兒也甘愿。”
天仙聽了,忍不住插嘴:“哇塞,好大愛喲!本宮主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大愛之人,邪王可真是桃花朵朵開啊!”天仙輕輕的落地,天佑乖乖的不吵不鬧。
“你想說什么?”
“不想說什么?就來討杯喜酒喝喝罷了,瞧把你急得,看來新郎忙著與新娘洞房花燭,不如,您先請,咱們,自便,如何?”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邪王這話問得不是有點蹊蹺了?我這不是想來看看天佑這孩子的繼母是誰嗎?難道,本宮主不夠格?”
“如果你真的是是來喝喜酒,五國的眾人都在?你當本王是傻子嗎?”夜許楚明顯不會輕易上當,一直要求天仙給個說法,天仙倒是一點也不慌,冷笑著看向冷純純。
“冷姑娘,說起來你還活著是天佑的娘親救了你,你這樣看著天佑娘親的姐妹是何意思?”
“我知道你是誰,但是曾經(jīng)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你根本不是天山宮宮主?!?br/>
“我的確不是,不過,與你有何干系?”
“天山宮宮主是純兒的姑姑,可你并不認識純兒,從這一點我便猜到了你的身份?!?br/>
“原來如此。心兒,你有這樣的侄女?我怎么不知道?”
“我可沒有這么狼心狗肺的侄女?!?br/>
夜許楚明顯聽出了一些消息:“你不是天山宮宮主,那你是誰?”
“我?你覺得能認識六國的人,會是誰?”
“你是鬼醫(yī)?”
“還不算笨。可惜?。∥易畹靡獾牡茏託W陽雨沫不復存在,否則哪會輪到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br/>
“你的年齡并不大,怎么會是沫兒的師傅?”天仙沒有搭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夜許楚,夜許楚一臉不解,紫魅與邪魅兩人走了過來。
“我說,你們怎么進來的?我等了你們那么久,你們到好害我兩兄弟白等。你說,你怎么賠償我們?”
“你們想要什么賠償?”
“帶我們離開,我們不想再在這里陪著王爺做戲了?!?br/>
“難得你們想開了。不知邪王意下如何?”天仙看著夜許楚,夜許楚反問:“你叫什么名字?”
“白雪?!币乖S楚聞言大驚失色,以為……
“干嘛這么激動?不過是與雨沫同名罷了,你至于這么緊張?”
“把面具取下來?!?br/>
“取下我面具的人必須娶我,并且一生一世一雙人,你舍得你的美嬌娘流落街頭任人欺凌?”
夜許楚看著天仙嘚瑟,就是不敢輕舉妄動,奈何自己身邊的人走了兩人,自己更沒有勝算。
“主子,屬下四人前來向你請辭。”銀狼、羅剎、夕瑤、夢瑤四人跪在地上,夜許楚開始懷疑了。
“我等愿意追隨鬼醫(yī)。”天仙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沒有任何的驚訝。
“你們不恨我?我安插你們在邪王身邊,得知他的另一個身份,哎銀狼,你們倆昨天可是很恨我的,怎么今天就……”兩人不好意思再開口,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她是鬼醫(yī)?。?br/>
鬼醫(yī)的確叫白雪,這是鬼醫(yī)谷弟子都知道的事情,外人皆不知,只以為鬼醫(yī)是一個老頭,其實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他們,是你安插的人?”
“是啊!你很聰明,看得出來他們能力不凡,你查了那么久自然查不到任何消息,每當你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我立馬給你毀了,你只以為是你推斷有誤,卻不知是我搗鬼,怪誰呢?還不是怪你自己笨?!碧煜傻靡庖恍?,幸好,本姑娘有面具,否則身份一定眾所周知,更何況甜心格格在這里,我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南宮米蘭的所有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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