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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野戰(zhàn)亂入小說 雁微還在替宋秋荷打

    雁微還在替宋秋荷打抱不平。

    方玧這會子按捺住心思,蹙眉沉聲道。

    “姨母先去房里歇著,給臉上用點兒藥吧,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br/>
    “良娣千萬別放在心上就好,我不怕受這點兒皮肉傷,未央閣那邊不好得罪的,只當(dāng)是我吃了教訓(xùn)?!彼吻锖擅Φ馈?br/>
    她這么說,方玧臉色一寒,冷冷哼了一聲。

    “我有殿下?lián)窝?,即便她生了幾個兒子也該講道理,姨母您身份不一樣,她的丫鬟打你,哪兒是打你啊,那是打我的臉,這件事,我必定要她給我個交代,那打人的丫鬟,必須來給您道歉!”

    聞言,宋秋荷擺手,又要說話,卻被方玧吩咐兩個小丫鬟把她給扶走了。

    等進了屋里后。

    雁微一邊給方玧倒茶,一邊嘴里還憤憤不平。

    “往日瞧著楊側(cè)妃也是個客氣人,如今是生了兒子了,把誰都不放眼里了么,竟然隨便手下一個小丫鬟就敢動手打人,滿宮上下,如今誰不知道宋嬤嬤和良娣的關(guān)系呢!”

    青容倒是沒有說話,這會子默默端來水給方玧凈手。

    擦了手,接過茶盞抿了一小口,方玧便示意雁微去把門關(guān)上。

    雖然有些不解,但雁微還是立即去了,回來后就被方玧迎面問了一句。

    “今日之事,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良娣自然是要請殿下做主了?!毖阄⒖粗?,有些疑惑為何要問這個。

    方玧垂眸,“那我該與殿下怎么說,說請殿下給我的姨母做主,讓他去尋未央閣的不痛快?”

    “這,這自然是不行的?!毖阄②s忙道,“宋嬤嬤,雖說是良娣的姨母,但終歸如今身份上,身份和奴婢們是一樣的,這樣說,恐怕不大行得通?!?br/>
    “是啊,為了一個良娣的姨母,去找側(cè)妃的麻煩,你們說,我若一時為了維護姨母,真的狀告到殿下跟前兒去了,殿下會怎么瞧我?”

    方玧面上似笑非笑的發(fā)問。

    這一下,青容接過了話茬。

    “殿下會覺得良娣您不懂規(guī)矩,而且昨兒個,大公子剛因為吃了宋嬤嬤給的點心,鬧了一場病的,殿下雖然沒有問罪良娣,但恐怕心里也是不悅的,這時候再去求殿下給宋嬤嬤做主”

    青容話沒有說完,眼神卻是帶著深意的看了雁微一眼。

    方玧沒說話,顯然是青容理解對了她的幾分心思。

    雁微也不是個笨丫頭,這會子很快就轉(zhuǎn)過彎來,頓時變了變臉色,忙欠身。

    “良娣恕罪,是奴婢一時疏忽了,險些出了餿主意?!?br/>
    “不怪你,你性子真誠直爽,我是喜歡你這一點的,只是日后還得多幾分細(xì)心。”方玧放下茶盞,平靜道。

    雁微抿唇,“那良娣并不打算請殿下做主,剛剛為何又要對宋嬤嬤說那樣的話呢?!?br/>
    剛才方玧明明是十分惱恨護短的樣子,直言自己得寵,一定會向裴曜討個公道,叫那打人的丫鬟來給宋秋荷道歉呢。

    不過方玧并未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又再度反問她。

    “方才姨母說她本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可你想想我是怎么自己知曉這件事的。”

    “回來的時候,院兒里幾個丫頭把宋嬤嬤圍在當(dāng)中議論,所以.”

    雁微話說到一半,頓時聲音就停住了,旋即滿眼驚愕的看一眼方玧,才試探著道。

    “宋嬤嬤是故意的?”

    說出這話,雁微有些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頭看了看青容,但見青容的面色有些沉重,心里就有底了。

    所以,宋嬤嬤是故意做戲,讓良娣知道自己受了欺負(fù),而良娣說的那番話,其實也是做戲給宋嬤嬤看的。

    事實上的確如此。

    打從發(fā)現(xiàn)宋秋荷舉止和眼神的異樣后,方玧就琢磨起來了。

    怎么就這么巧?

    先是給大公子米糕,偏大公子吃了,就出了事兒,叫趙良娣鬧上門來。

    現(xiàn)在又是和未央閣那邊起了沖突。

    雖說是因為膳房廚子的疏漏才出的事兒,宋秋荷又是因為維護她,才和未央閣那邊起的沖突,挨了打。

    但,如果真像宋秋荷自己說的那般,不想惹事,不想叫她知道,怎么偏又在院子當(dāng)中就被圍起來了呢?

    若真是想要低調(diào),就該回屋去避著人才是。

    況且,她邊說自己不想叫旁人知道,卻又講的滿碧落齋上下都曉得了這件事情,議論紛紛。

    前后未免矛盾了吧。

    方玧記得,母親生前同她說過,姨母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比她命好,雖嫁的是商賈,但卻為人正室,且姨父生意上的事情很依賴姨母,算賬對貨,甚至談生意,大多都是靠姨母的。

    當(dāng)初便是因為姨母自己能干厲害,又生了一兒一女,還有一個在官宦人家做妾的親妹子,才在夫家腰桿子硬,能做主拿錢拿東西補貼方玧和她母親的。

    可如今想來,姨母現(xiàn)在種種作為,可不像是細(xì)心的樣子。

    沉不住氣,總壞規(guī)矩。

    很難讓人不起疑心吶。

    其實方玧很不愿意猜測姨母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畢竟姨母是除了青容和母親以外,她記憶里為數(shù)不多的溫柔和善意了。

    可這一個個疑點又讓她不得不生出防備和猜忌來。

    因為她賭不起,她的籌碼太少,一子落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良娣現(xiàn)在預(yù)備怎么做,恐怕,宋嬤嬤是真有問題?!鼻嗳莶蝗痰?。

    她是真心疼。

    好不容易見方玧有了親近的親人,如今結(jié)果又是這樣令人寒心,青容是真害怕,怕往后自家姑娘再也不信親情友情了。

    而此刻,方玧垂著眸子,心里也是說不出的淤堵沉悶。

    半晌,才長呼一口氣,坐直了身子,招手示意兩個丫鬟上前來,低聲在她們倆耳邊一陣低語。

    次日上午。

    打聽著裴曜回了宮,方玧就扭著腰肢往前院去了。

    只是這去了沒有半個時辰,便臉色不好的折返回來。

    宋秋荷在院兒里守著呢,見她臉色不好的回來,立即就上去柔聲詢問。

    “良娣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去見殿下,怎么不高興了?”

    “別提了,殿下沒見我,想來定是未央閣那邊先去說了什么挑撥的話,如今殿下誤會了我,不肯替我做主!”

    方玧語氣煩躁,臉上帶著惱意。

    一聽這話,宋秋荷趕忙就安慰起來。

    “良娣這是何苦呢,我沒事兒的,一點子小皮外傷罷了,楊側(cè)妃正得寵,殿下向著她,您可不能得罪呀?!?br/>
    “不行?!狈将j堅定道,一擺手,“既然殿下不肯見我,那我必定自己討回這個公道,姨母放心,這兩巴掌的折辱,我定要替您討回來的!”

    語罷便甩袖進了內(nèi)室,儼然是較真起來了。

    見狀,宋秋荷面上滿是擔(dān)憂,可細(xì)看眼底,卻似乎又帶著隱忍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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