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走向樓上之后,kok抱著電腦坐在王磊身邊,推了推眼鏡說道:今天我和王磊去了一趟準備開公司的那棟樓,地理位置雖然好,不過在開天集團對面多少會有點影響!
周邊的幾個人臉色一變,暗道他說錯了話,kok不知道方獄和開天集團的淵源,所以說了這段話,可是他是為了公司的利益作為出點,所以方獄并沒有介意,別的事情還有的商量,不過這件事卻是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公司開在開天集團對面,我自然是有我的想法。
見他打定了主意,kok點了點頭也沒多說,接著說道:旁邊的那棟廢樓我看了他們的設計,有些欠缺,這周邊都是學生,我想在廢樓的周圍全部貼上隔音瓷板和隔音玻璃。
方獄點了點頭,這個建議還是很認同的,畢竟影響了周圍必定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恩,這個沒問題,這件事交給你去辦!kok點了點頭,不在說話開始在電腦上作設計圖!
方獄十指交叉頂住下巴思索了下問道:鋸子,這一個星期煉獄新來了多少人?
沒多少,加上以前的那一二十個,也就五十來人!說完鋸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一個星期能來幾十個人這個成績也算的上不錯了,畢竟他們是新勢力,不拿出一點相應的成績很難讓信服,方獄說道:人少沒事,但是記住寧缺毋濫!
恩,我知道怎么辦!鋸子肯定的點了點頭。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方獄黑色的眼眸縮了一下,面色凝重道:昨天晚上黑蝴蝶找我談了一筆生意!
生意?一個女人她能有什么生意!更何況是一個性格分裂的女人!鋸子驚疑一聲后,嘟囔起來。
方獄橫了他一眼,沉聲道:她讓我們幫她殺幾個人,保護黑蝴蝶人員一個月的安全,我們得到一個對我們致命的情報!
光聽前面就可見付出的代價之大,可是當他們聽到后面那句致命的情報時,他們才覺得前面的付出和后面想比,分量輕了很多。煉獄雖然存在時間久,可是現(xiàn)在只能算成長期,不能受到任何一次致命的打擊,所以這個情報定然十分重要!
方獄詳細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王磊的他們的臉色也越來越沉,到后面聽到方獄講出那個致命的情報時,平時冷靜的王磊噌的一下子從沙上站了起來,雙手捏手指骨節(jié)的鳴爆聲。
***,都還要不要臉了?這樣卑鄙的招數(shù)都能想的出來!鋸子也是十分憤怒,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王桔不是危險了?雷士盾看了看樓上,他對王桔這個妹妹也是喜歡的很,現(xiàn)在知道老鼠等人想綁架她,心里一股火升騰了起來,陰聲說道。
方獄吐了一口煙圈,瞇了一下雙眼冷聲道:看來是我們該活動筋骨的時候了,既然他們想聯(lián)合鏟除我們,就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
哼,既然他想玩綁架,我們不陪陪他們,是不是顯的我們膽小了?。繎嵟嗟耐趵谶€是保持著腦子的清醒,突然詭笑幾聲,再次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讓人汗毛倒豎,可要知道王桔是王磊的心頭肉,現(xiàn)在有人敢把念頭打到他的妹妹身上,你說他哪里能不怒。
你有辦法了?方獄彈了彈煙灰,沉聲道。
他們既然來聲東擊西,那我們就順著他,反正我們弄死一兩個人有校長幫我們頂著不是!王磊冷冷一笑,把主意打到了郭策身上。
幾人再次相視同時輕笑了一聲。
中午吃過飯,下午送家具的貨車和送家電的貨車都早早的停在了房子外面,幾人又是一陣忙活,等方獄把鄺念兒送回藍天酒店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左右,來到九點前臺方獄拍了拍鄺念兒的頭笑道:累了一天你上去快點休息,我就不上去了!
鄺念兒點了點頭,沖方獄笑了笑才依依不舍的走進電梯??吹洁椖顑旱膵绍|離開了視線,方獄才把目光轉(zhuǎn)向前臺的那個接待生,王童,有沒有時間吃頓飯???
王童看著兩人親密的一幕,正在內(nèi)心感嘆和羨慕,突然聽到方獄說話,怔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禮貌性的笑道:不好意思,剛才我沒聽見,能麻煩您在說一遍嗎?
方獄笑了笑,說道:我說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
請接待員和服務生吃飯的人說沒有,也不是沒有,往往一些好色之徒見到漂亮的女服務員和接待員自然要輕薄一番,然后開始出邀請。不過方獄是一個男人,再則從他和那鄺念兒的親密程度來看,自然不像是一個背背山同志!
王童思索了一下笑道:我十點下班,可以的話需要你等一下!方獄點點頭,要了一杯咖啡來打這無聊的時間。
時間過的很快待王童下班后,兩人來到一家大排檔,方獄剛坐下,就叫了一箱啤酒和幾個小炒,看著王童臉上的驚詫,方獄笑道:怎么?是不是沒想到我會帶你來這個地方!
這時的王童也沒了在前臺的拘謹,掂起酒瓶用牙連續(xù)開了幾瓶啤酒,笑道:先前為我以為你是背背山,不過看來好像不是!
聽到王童把話講的這么直接,方獄也是一怔,隨即倒了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笑道:你私下和工作狀態(tài)果然不一樣!
倒酒的王童酒瓶頓了一下,驚疑道:你在酒店能看出我和平時生活不一樣???
方獄點了點頭,看著再次被他倒?jié)M的酒杯再次一飲而盡,緩緩說道:一個工作狀態(tài)過度緊繃會導致平時生活的爆!如果你私下和上班時一個樣子,那我不得不說你的生活過的太沒意思了。
我確實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地方!王童說完這句話,再次給方獄倒了一杯啤酒,他則掂起一瓶沒動過的直接一口氣喝光了。
哦?難道你和那些迎賓小姐一樣認為我是小白臉!輕笑一聲的方獄,也掂起一瓶啤酒灌了起來。
聞言,王童也是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以為你是一個傭兵!
呵呵,傭兵?傭兵難道就不能來大排檔?方獄聽到他說這些稀奇古怪的話,對他的興趣更大了。
傭兵基本上不沾酒,尤其是晚上!王童捏起一?;ㄉ兹拥棺炖?,也有幾分痞子的摸樣。
難道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找你喝酒?撇開這個話題,方獄直入正事,淡淡說道。
好奇,不過我知道你會說的不是!王童側(cè)了一下身子,一個服務生將幾盤小炒依次的擺在桌子上。
從見到王童的第一面,簡單的交談就讓方獄有了收服的念頭,不因為別的,單單就因為他身上那股生意經(jīng)大的氣息,見他這樣說,方獄也便不在繞彎子,說白了,我就是來挖角的,我現(xiàn)在有個公司快成立了,想讓你來當總經(jīng)理!報酬可以另行商議
王童身子輕顫了一下,其實他是一個剛剛從哈佛金融管理系畢業(yè)的大學生,因為種種原因沒能繼續(xù)讀下去,便提前回國,成了一個海龜。不過當他找工作的時候,由于他的理念和想法讓很多大公司都不能接受,才出現(xiàn)了懷才不遇的情況,便只能在一個酒店委屈的做服務生,現(xiàn)在聽到有個地方能讓他一展宏圖,哪能不激動。
見到他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方獄感覺時機一到,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張紙,快的寫下一串電話號碼,丟下筆轉(zhuǎn)身離去,你好好考慮,想好了給我電話!
看著手中的數(shù)字號碼,王童看著那越來越模糊的身影,眼神之中浮現(xiàn)一片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