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煉制的丹藥效力果然不同一般靈藥,花牧吞下那綠se丸藥后,體內(nèi)一股熱力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他可以感覺到身體細胞在這股熱力下不斷地變得更加緊實!
之前在服用魔巖靈芝時,雖然也有此等現(xiàn)象出現(xiàn)。レ♠思♥路♣客レ不過,以往體內(nèi)的熱力都只是像chao水一般在身體內(nèi)沖蕩一陣便消失了,并不像這次那樣絲絲入扣,滋潤每一個細胞。
那股熱力一直持續(xù)著,竟是過了一個時辰后才慢慢消失!花牧的身體即刻便強化了許多,接下來數(shù)ri,他的身體將繼續(xù)吸收著那已經(jīng)散布周身的丹藥效力,將之最終融合到自己的體內(nèi)。
“經(jīng)過煉制的丹藥,原來竟是這般奧妙……”花牧意猶未盡,沉吟道。對于那壟斷了修天大陸所有道器和丹藥生意的器殿,花牧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有朝一ri,我必要上京獅城器殿去看看,在那里弄一把趁手的武器……”花牧心中想道。
“你現(xiàn)在試試凝練體內(nèi)修氣,看看能否沖破六觴境界。到了盈體境后,往后的修煉難度也是越來越大!”
“我明白?!被琳齭e道,隨即在地面上盤腿打坐,按照修煉法門運行著體內(nèi)的修氣。
全身的修氣在花牧的運行之下,都向丹田匯聚,連骨髓中的修氣也慢慢被抽了出來。這大量的修氣在丹田中經(jīng)過五個紫se修氣殤的洗練后,匯入第六個藍se修氣殤中,那藍se修氣觴內(nèi)頓時能量暴漲,一股強烈的反噬之力爆發(fā)出來,那暴涌的修氣似乎就要讓那氣觴潰散一般!
可是,花牧的身體經(jīng)過強化后,早已不可同ri而語。他周身勁力凝聚,硬是將那暴涌的修氣壓制下去。
終于,幾絲紫se在藍se觴形中泛起,隨即慢慢擴大,最后,紫se蔓延至整個修氣觴!
“哈哈,成了!沒想到這么快我就將這第六個修氣觴凝練成了紫se!”花牧興奮地喊道。尋常人就算是在一年半載能做到這一步,也已經(jīng)算是有修煉天賦之人。
“試試凝練第七個修氣殤?!贝械穆曇舻卣f道,似乎對花牧的成就無動于衷。
“木先生,這第六個修氣殤我剛剛將之煉成紫se,直接開始凝練下一個修氣殤,身體不會吃不消嗎?”花牧被木先生的話嚇了一跳。
在修武期,境界上最大的飛躍便是這是六觴盈體境到七觴暴氣境的突破,有很多修武竟是在早年就修煉到了盈體境,卻直至老死都不曾再突破。神鼻修煉修源功法,也因為怕太過猛烈,不敢去觸碰七觴境界。
按照天木村歷來的村規(guī),只要修煉到七觴巔峰境界,便有了成為天木村長老的資格。村中的幾大長老,也就僅范塵一人達到八觴境界而已,其他都是七觴巔峰。
雖然說花牧也感覺以自己的身體強度經(jīng)過增強后,此時還有些余力在,可是,說到要一舉凝練第七個修氣殤他卻沒有什么信心。
“其實,你之前在凝練修氣觴之時,并沒有完全發(fā)揮出你所有的潛能,若是一直如此下去,恐怕再過二十年你也未必能達到道圣境界?!贝腥艘廊皇呛翢o波瀾地說道。
“二十年……”花牧輕輕念著,像他這樣的修煉速度雖然已是萬中無一,不過,和三十歲就達到道圣境界的師姑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若想要成為超越師姑的存在,這,并不夠。
“好!”花牧高聲一喝,再次盤坐著,運行起體內(nèi)修氣來。
凝練第七修氣觴的法門,和第六觴相仿,也是將全身修氣經(jīng)由六角陣型淬煉,再返回周身。
花牧用意念將體內(nèi)的六個紫se修氣殤排列成六角陣型,將周身的修氣都引導如其內(nèi),這些修氣不斷地被六角的修氣殤所吞吸吐納,再次變得更加jing細。與凝練第六觴時不同的是,這次的修氣竟然變成了膠狀物一般的實形,而不是從前的修氣游絲。
接著,花牧那壓制膠狀修氣的六角陣型松開,失去約束的修氣立即像火山爆發(fā)一般暴涌開來,滌蕩花牧的確全身
那膠狀修氣一經(jīng)身體細胞吸收,立即就充盈整個細胞,讓細胞幾yu脹破!
“皮袋!”花牧大喝一聲,別在腰間的皮袋立刻化為皮衣將花牧從頭到腳包裹地嚴嚴實實。
那就要由內(nèi)而外涌出花牧體表的狂暴修氣一靠近皮袋,立刻便像遇到克星一般急停住了,甚至慢慢地向后退卻。
“木先生,這皮袋吸收你的jing元之后,當真比以前強了好多,哈哈!”花牧興奮地說道。
皮袋中開始并沒有什么反應,良久,才從里面?zhèn)鞒鰜硪宦曉寡裕骸安灰?!?br/>
在皮袋的幫助下,那修氣慢慢再次涌入細胞中,被細胞慢慢吸收著。那修氣透過血肉,滲透到了骨骼表面,那骨骼被這膠狀修氣滋養(yǎng)后,立即變得更加致密堅硬,簡直如jing鋼一般!
可是,骨骼強度加強之后,那膠狀修氣再也無法繼續(xù)滲入骨髓之內(nèi)?;料肫瓞F(xiàn)在的自己和師姑的差距,再次調(diào)動著修氣強力一沖,可是,那反斥之力大得出乎他的意料!那反沖的修氣逆流到他的經(jīng)脈中,讓他全身的經(jīng)脈都暴動得跟無數(shù)條細長的毒蛇一般噬咬著他的肌肉,幾乎連皮袋都差點失守!
“木先生,如果要強行突破,恐怕我的身體會大損,這樣不會得不償失嗎?”花牧繼續(xù)強力支撐著,顫抖著問道。
“你傻啊,當然會了!”
袋中人的回答讓花牧差點氣血上涌當場吐出來!
“你……”
“呵呵,別緊張,我只是想通過這樣來測試一下你小子的耐力而已。你小子還算不錯,要想在修煉一途追上遠古的人類,就必須要有這樣堅強的意志!”
“老木!你知不知道我連殺你的心都了!”花牧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卻不敢立刻放松,怕身體被一潰而散的修氣沖垮。可是,那袋中人卻還有這等閑情來試什么耐力。
“好了好了,你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要利用你丹田之內(nèi)的龍鱗晶。我昨晚看到你的手掌出現(xiàn)了鱗化,想必對于這龍鱗晶的好處,你也已經(jīng)有了些許了解。”
“我對它的壞處也有了解,你別凈給我出這等餿主意!要是我此刻用龍鱗晶來淬煉修氣,就算那剛猛的修氣沒將我身體沖破,龍鱗毒入髓太深,也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被撩黠@感到此時體內(nèi)的修氣和凝煉第六個修氣觴時不同,要是這等能量的修氣帶著龍鱗毒滲進了骨髓,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你只說對了一半,雖然那龍鱗毒入體,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太過猛烈,可是,你別忘了,你這身體可是吸收了千年草蟲的通古靈體,你以為是那么容易毀損的?盡管照做便是,還是那句話,一定要不斷地抵達自己的極限!”
“再信你這老東西一回!”花牧咬牙道,將體內(nèi)的修氣再次逼入丹田之中的六角陣型中,將陣型zhongyang的墨綠se能量團整個包圍起來。
果然不出花牧所料,那已經(jīng)十分jing粹的修氣經(jīng)過龍鱗晶的吞吸吐納之后,成了墨綠se,變得更加有形有質,簡直和致密的龍須一般!
花牧倒吸一口冷氣,再次松開那六角陣型,那龍須修氣簡直像是從丹田中爆she而出一般,讓花牧渾身如被萬箭穿過!
“給我深入!”花牧臉上青筋凸現(xiàn),將那yu破體而出的龍須修氣強行壓下,皮袋上透過來的熱流能量簡直像是水流般毫無節(jié)制,終于將那龍須修氣倒逼回去!
那龍須修氣透過骨膜時,花牧再次感覺像是有千把尖刀在狠刮自己的骨頭,痛得他簡直要昏死過去!
“絕不能倒下!”由于要拼命忍受那劇痛,花牧連面目都已經(jīng)變形,他的全身上下,都開始冒起了墨綠se的疙瘩!
那龍須修氣穿透骨質后,終于深入到骨髓之中。就在這時,花牧感覺一股清涼的綠se能量在骨髓中緩緩生出,那墨綠se的修氣一碰到這股清涼能量,便立刻被軟化,慢慢地融入到骨髓中。
花牧松了一口氣,因為他身體中的劇痛立刻便減輕了許多,身上的墨綠se鱗片也漸漸消隱下去。
“那……是那只青蟲嗎……”一刻鐘后,花牧身上的痛感已經(jīng)徹底消失,皮膚也完全恢復了正常,他很是震撼地問道。
“什么青蟲!是千年草蟲,它乃是游離于動物和植物之間的靈物,壓制那龍鱗毒,只不過是小事一樁。ri后隨著你等級的升高,對于這龍鱗毒,你完全擁有輕松將它玩弄于指掌之間的能力!”
“我有點感覺了……”花牧沉吟道,隨即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我終于達到七觴暴氣境了,只用了短短幾個時辰!”
“還算不至于令人失望吧,好好修煉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有出息的?!蹦瞧ご械穆曇綦m然仍然云淡風輕,可是那贊許之意也是頗為明顯。、
“謝謝你,老木!”花牧感激地說道。
“你這小子,以我的歲數(shù),你知不知道自己沒大沒小到什么程度了?”那皮袋中人對于花牧直呼他老母似乎有些不滿,不過也只是嘀咕幾聲而已。
“雖然這種修煉辦法痛苦了一點,不過,那收獲也是讓人驚喜!”花牧想起剛才所經(jīng)歷的痛苦,簡直跟做夢一般。
“這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修煉,并不能太過頻繁,平時還是要依靠穩(wěn)打穩(wěn)扎的修煉,這樣松弛有度,才能真正打好根基。接下來,你便慢慢地將這第七個修氣觴慢慢凝煉至紫se再說吧?!?br/>
“我明白了,老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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