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沒死?丑兒腦袋里閃過一些畫面。
丑兒一拍大腿,對啊,萬一那張氏不是撞死的呢?
這么一開心,丑兒拍的猛了些,大腿火辣辣的疼,摸摸大腿,又笑的開心,青青是自己收留的,就這么死了,自己著實心里不安,而那個張氏,那么可惡,原本自己也沒想她死,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就死的干脆些,不要再害別人倒霉。
天快黑了,丑兒看著外面的天,心里急,怎么著也得去看看張氏的尸體,自己剛才的一切只是設(shè)想而已,萬一張氏真是被撞死的,那青青如何翻案,余嬸該怎么辦?
大門吱呀的開了,丑兒心里一喜,想是馬瀟云來了,趕緊跑出去“馬瀟云你可來了,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一開門,卻是愣了。
“小姐,求你救救青兒?!庇鄫鹪陂T前停住,神色悲戚,朝著丑兒跪了下來。
“余嬸,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丑兒慌忙上去扶,可余嬸只顧在地上跪著,邊跪邊磕頭,“小姐,求求你救救她,青兒是我的命根子,她才6歲,不能死啊,如今只有你能救她了,小姐?!?br/>
丑兒費盡力氣也是拉不起來,“余嬸,哎呀余嬸你別跪了,青青和我要好,就是你不求,我也會救她的,那天怎么回事我還不甚了解,還要余嬸你告訴我呢,這么跪著,怎么說啊?”
余嬸聽這話才終于放了心,又忙不停的磕頭“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北怀髢豪税胩?,總算起來了,擦了淚,丑兒將余嬸扶到凳子上坐好。
“青青將我的住所告訴你的?沒有別人知道吧?”
余嬸擦了淚,“是,前幾日我們想著離開張家來投奔小姐,青青告訴我小姐在這里待著,沒有別人知道,奴婢知道分寸?!?br/>
“那就好,你且將昨日的事給我說說?!?br/>
余嬸這才將昨日張氏回家如何憤怒又是如今打自己的事一一說了,丑兒聽完若有所思,“你是說,昨日張氏大怒,被青青推了之后就沒生息了?”
“是,青青擔(dān)心我,也就推了一下,誰知好巧不巧就撞在椅子上,居然就沒了氣息,可憐青青、、”余嬸說完,又嚶嚶的抹起淚來。
丑兒又是花了一番力氣才將余嬸哄好之后和余嬸一道去了張家,張氏就這么死了,丑兒原不想去,但青青的性命又危險,要想幫忙必須得親自去看看。
進(jìn)了張家,張幕天已經(jīng)將張家掛上了白鰻,里里外外全是白,張氏的尸身放在正屋棺材里,只是棺蓋開著,丑兒慢慢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棺身,很好,柚木做的棺材,可真是大手筆。
張氏靜靜的躺在棺材里,面容安詳,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容顏上化了淡妝,唇上涂著粉色唇脂,兩彎柳葉眉描了淡淡的黑,一張俏臉明艷動人,丑兒不由得贊嘆,看來這張慕天真是個孝子,將自家的銀子全砸進(jìn)去給張氏辦了一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葬禮。
只是,那張俏臉明艷動人,那里是死人的樣子?張氏從昨日到今日,一天一夜的時間,怎么還如同活人一般?難不成這化妝的人妙筆生花,將死人生生化出了活人的氣息?
張慕天穿了孝服,跪在一旁,村里人進(jìn)來一個燒柱香,他就磕一個頭,兩只眼睛紅紅的,看的丑兒好不可憐。
“天天,節(jié)哀順變?!?br/>
走過去,丑兒還是很熱心的安慰張慕天,只是心里暗道,接下來,等我為青青翻了案子,我們雖說不是仇人,估計,你會當(dāng)我做陌生人了。
只是,若你知道了你娘親活著,縱使白受了罪,白花了銀子,天天,你該感謝我吧。
張慕天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丑兒,“難得,你會來?!?br/>
“嬸嬸怎么說也收留了我,如今出了這事,我自然要來的?!背髢洪_口,目光卻是對著棺材里的張氏,心里暗道:“你沒死,不過,以后的罪,還是要受的。”
辭了張慕天,丑兒轉(zhuǎn)身出門,回了牛家,司馬瀟云這時倒是回來了。
司馬瀟云最近幾日忙著找新的據(jù)點,沙夜之前找了幾處,總是不好,自己每次看過都不甚滿意,在這柳村待的久了,自然危險,他得抓緊了。所以對于張氏出的事情,他倒是一概不知,還是沙夜告訴他的,回了牛家空空如也,他也不急,知道丑兒去了張家,索性靠在床上假寐。
“你回來了?!彼抉R瀟云聽到聲音也不睜眼,丑兒恩了一聲,坐下來思考自己將要做的事。
“張氏死了?”司馬瀟云見丑兒不說話,又開口問。
“不,她沒死。”
“哦?”這次司馬瀟云倒是睜了眼,看著丑兒,倒也不多問。
“我去了張家,她的面色如常,怎么可能是死的?”
丑兒回了話,又轉(zhuǎn)過頭對著司馬瀟云,這事她一個人倒是沒辦法,如今已經(jīng)結(jié)案,縱使自己明日去了縣衙為青青翻案,但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孩,誰會信?說不定還會得一頓板子,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舌燦蓮花贏了案子,一個七歲女娃翻了案。自己怎么著也把自己推到了眾人跟前,如今亂世,倒是危險。
“馬瀟云,我需要你的幫忙?!?br/>
司馬瀟云看著對面的女孩,那張面巾下的表情看不出辨不明,但一雙靈動的眸子此刻卻滿是認(rèn)真和嚴(yán)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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