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百官們也是非常好奇!
這還真是頭一回,有人拖著一具尸體來到九間殿上面見天子。
當然除了這些好奇的人,還有一個人卻是嚇得臉色發(fā)綠。
這個人就是費仲!
他一見這個女子,就認出了是誰。
是那個一直躲在他府里的琵琶精。
而且也是他要給紂王貢獻的美女。
這下可就壞菜了,沒有美女貢獻,他的腦袋怕是不保。
腦子一轉,費仲出列喝道。
“好你個老頭,當眾行兇不說,還把尸體拖到這九間殿來。”
“這里可是天子圣殿,豈容你玷污,還不快把尸體抬出去?!?br/>
“大人,這妖怪還沒死呢,如果我放開她,可就跑了。”
姜子牙聞言連連擺手,放了豈不是白折騰這么一回?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趕緊放開,不要驚了天子!”
費仲哪里肯罷休,他是真急眼了。
繼續(xù)怒喝,而且還想要上去搶人。
“費仲,你到底想干什么,孤王有這么弱不禁風嗎?快退下!”
紂王大喝一聲,嚇得費仲跪到了地上。
雖然不甘,但只能慢慢爬回了百官隊伍之中。
“姜子牙,孤王的耐心有限,你怎么證明此女就是妖怪!”
“當街行兇,又欺瞞孤王的話,我抄你滿門。”
姜子牙一聽,心道這紂王果然殘暴,動不動就要抄人滿門。
眼看就要禍及妻小,姜子牙趕緊說道。
“老朽可用三昧真火,燒出這妖怪原形!”
紂王眼睛一咪,現(xiàn)在他也有那么點法力。
能夠看出這老頭不簡單,否則他怎么會這么有耐心。
紂王抬了抬手,示意姜子牙可以開始了。
姜子牙得令,打出數(shù)枚玉牌,在地上構筑出了一個困陣。
然后又將打神鞭鎮(zhèn)壓在琵琶精身上,才敢松開手臂。
姜子牙盤膝而坐,手上法訣變幻。
念了好一會咒語,才算召喚出了一朵小火苗。
帝鴻暗自吐槽,這姜老頭實力還行,這法術可真是學藝不精。
要不是天命所歸,他放個屁都能崩死十個。
不過三昧真火威力不俗,才一出現(xiàn),滾滾熱浪就直撲大殿。
百官們紛紛后退,心中震撼這火焰的威力。
“三昧真火煉妖軀!”
姜子牙伸手一指,火苗就鉆入了困陣之內,同時收回了打神鞭。
打神鞭一回,琵琶精可就自由了,趕緊卷起妖風想要跑路。
奈何困陣已成,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沖破的。
而三昧真火已經蔓延,琵琶精躲無可躲,只能不停的掙扎。
“哼,當日你們設陣毀我肉身,今日我設陣煉你妖軀,真是一報還一報?!?br/>
“姜子牙,你不得好死,師兄會為我報仇的?!?br/>
琵琶精在火焰中翻滾,漸漸肉身化為灰燼。
只余下了一支寶光燦燦的玉石琵琶。
“妖物你多行不義,今日老朽也要斬草除根了?!?br/>
姜子牙說完,繼續(xù)加大三昧真火的威力,想要將這支玉石琵琶也燒掉。
只是就在此時,帝鴻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
輕描淡寫的將手伸入了困陣之中,把玉石琵琶給拿了出來。
“姜老頭,這琵琶乃是上乘,正好我府中愛妃喜歡,就給我吧!”
帝鴻說著,還用手撥動琴弦。
當~
聲音清脆悅耳,真當是不可多得的寶器。
“殿下,這可是妖啊,如若不將其毀去,將來還有可能重生。”
姜子牙被帝鴻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出言勸阻。
“哼,一只小妖而已,滅她也就一根手指的事情?!?br/>
帝鴻不屑一顧,伸手一指,就把姜子牙的困陣以及三昧真火,全部摁滅。
“何況我愛妃各個大羅,就不勞仙師操心了!”
仁王府四妃的艷名,這兩天早就在朝歌傳開了。
實力竟然都是大羅?
姜子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闡教乃是圣人所創(chuàng),無數(shù)年的積累也只有十一金仙,三大弟子。
區(qū)區(qū)一個人間王府,加上這位神秘的仁王殿下。
就有起碼五大羅個,真是太瘋狂了。
姜子牙被嚇到了,如果帝鴻說出所有勢力,估計就直接嚇死了。
仁王府五位大羅,加上九天玄女,孔宣,趙家另外三位兄妹。
還有躲在珠子里的鴻坤。
如果不算圣人,都可以跟闡教正面開戰(zhàn)了。
而且還是必勝的戰(zhàn)爭,三大弟子絕對扛不住帝鴻,鴻坤,孔宣聯(lián)手。
而十二金仙嘛,別說現(xiàn)在只有十一個,就算全了。
好像也不夠三霄娘娘收拾的。
九曲黃河陣一出,闡教全來了也是白給。
所以說帝鴻的勢力,已經足夠在三界立足,成為一方霸主。
這些當然不是姜子牙能夠知道的。
帝鴻露了這么一手后,他就閉嘴不言了。
人家各個比他強,還需要他提醒嗎?
“全憑仁王處置!”
“哈哈,那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帝鴻哈哈一笑,扛著琵琶就飄走了。
紂王也是起身,拍著手說道。
“果然是仙師,仁王推舉你為太子太傅,你可愿否!”
姜子牙聞言一愣,這個職位太高了。
太子可是未來的天子,帝師身份的身份何等尊貴。
他不在乎權勢,都說他有天命在身。
但天命到底是什么,卻從沒有人告訴他。
常說大商氣運將盡,明主就要出世。
可現(xiàn)在的大商,哪里有半點氣運衰落的跡象。
所謂天命,無人可知。
既然現(xiàn)在讓他輔佐太子,那就接吧。
也許天命就在太子身上呢,這誰又能知道。
想到這里,姜子牙跪拜而下。
“多謝大王信任,老臣愿意輔佐太子。”
“好,那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首相留下,陪我宴請?zhí)?!?br/>
紂王龍顏大悅,一甩袖袍就起駕回宮去了。
商容帶著姜子牙,也是進入了內殿。
百官紛紛褪去,其中有兩人卻顯得不同。
費仲顯得非?;艔?,一下朝就急匆匆的往府里跑。
還有一個人就是帝鴻,飄著跟在了兩員老將后面。
咱們先說費仲,他連馬車也不坐了,直接騎馬奔回府內。
回家摒退左右,在臥室打開了一個密室,匆匆鉆了進去。
密室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頭,周圍無數(shù)燭臺將之點的透亮。
中間位置擺有三個蒲團,其中兩個,分別坐著子虛與胡喜妹。
費仲匆匆而來,入門就跪在了那里,慌張的喊道。
“大人,大事不好了!”
打坐的兩人睜開雙眼,子虛眉頭就皺了起來。
前陣子因為蘇妲己的事情,他不但什么好處沒撈到,還挨了一頓好揍。
這才養(yǎng)好傷,怎么就又出事了?
“什么事情這么慌張?”
“大人啊,您妹妹被人打死了!”
“玉?。俊?br/>
子虛臉色一變,早上玉肌說出去轉轉,怎么就死了?
“快說!”
費仲感受到恐怖的壓力,連忙把姜子牙除妖的事情一說。
子虛聽完,直接暴走。
恐怖的妖氣爆發(fā)而出,密室之內的器具全部變成了齏粉。
“好膽姜子牙,我現(xiàn)在就去宰了他?!?br/>
說完,子虛就要沖出密室,去尋找姜子牙復仇。
“大哥不可,且聽小妹一言?!?br/>
胡喜妹見到如此場景,雖然心中也是悲切,但趕緊出言阻止。
“師妹為何阻我?”
“大哥,我聽申公豹說過,姜子牙乃是天命之人,無數(shù)神圣都在關注著他。”
“我們不能現(xiàn)在動手,需等一個合適的時機?!?br/>
子虛聞言,狂暴的氣息漸漸平緩。
卻如胡喜妹所說,上次她們刺殺姜子牙,元始天尊都直接出手阻攔。
冷靜了一些之后,子虛問道。
“費仲,你說那支玉石琵琶被仁王拿走了?”
“是的大人?”
子虛再次皺眉,他搞不懂仁王的用意。
看來晚上有必要去試探一下!
這時,費仲再次開口說道。
“大人,玉肌娘娘本來這幾日準備進宮了。”
“現(xiàn)在又該如何是好?再有幾日,奴才怕是人頭不保??!”
狐妖子虛也是頭大,玉肌一死,所有的安排都將化為泡影。
他將目光對準了胡喜妹,開口說道。
“師妹,不如就委屈一下你吧,待日后事成,女媧娘娘必然會有豐厚的賞賜?!?br/>
胡喜妹臉色一變,有些為難的說道。
“大哥,不是我不愿,我實在做不來??!”
“為何?”
子虛有些不解,陪那個昏君幾年就能得一筆大功勞,如此好事還要為難?
“大哥您附耳過來...”
胡喜妹紅著臉在耳邊這么一說,子虛直接被氣吐血了。
“師妹你竟然和申公豹...”
子虛的傷勢被引動,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大哥,我早已與申公豹有個約定,就算我是完璧也不能去!”
“申公豹現(xiàn)在是國師,萬一撞見了,怕是要壞事啊?!?br/>
胡喜妹無奈的攤攤手,這事她真不能答應。
“夠了!你們不去...我去...”
說完子虛一甩袖袍,直接走進了里間。
胡喜妹說的沒錯,憑紂王的性子。
拿個非完璧的過去,估計直接就被砍了。
而且還有個申公豹,實在是令人頭大。
女媧的命令又不能違逆,他只能下狠心了。
關上房門,子虛將蜜壺放在了身前,然后又拿出了一把尖刀。
欲成大事,就該懂得取舍,女媧的庇護值得他付出男兒之身。
想到此處,子虛抓起了那把尖刀,狠狠的斬了下去。
“啊~”
劇痛,疼到骨髓里的痛...
子虛顫抖著開始催動蜜壺,壺嘴緩緩打開。
蜜壺耀眼的光芒照亮整間密室,無數(shù)美女的靈魂翻騰而出。
“融無盡美女之魂,煉世間最美之軀~”
轟隆~
世界仿佛無聲的顫抖了一下!
無數(shù)在美酒中歡樂嬉鬧的美女,嬌笑著鉆入了子虛的身軀。
綠色的光芒開始包裹子虛的身軀,慢慢凝結成了一個光繭。。
子虛舍棄了自我,舍棄了無數(shù)年收集的美酒。
他將破繭重生,開始一段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