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終于,這幾人感受到了疼痛,痛苦的慘叫起來。
其他人也被這幾聲凄慘的叫聲給驚醒了,但是他們寧愿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一反應過來,就看到了無憂眼前的慘狀,一個個的臉『色』頓時慘白起來。
來抓無憂的有四個人,八只手就那么悲慘的與身體分家,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還流出一股股的鮮紅血『液』!
本來手是不可怕的,但是那是長在人身上的前提下,若是你突然見到散落一地的血淋淋的手,那么就不免有些滲人了!
忍著心底翻騰的惡心,眾人看向無憂二人,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直隱在無憂身后的冷情,帥氣至極的連,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惡行’而『露』出一丁點的變化,就連站在前面的無憂,正面直視著這慘烈的景象,臉『色』也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不適,這讓人不禁后怕,這兩人還是不是人?若不是見多了這般血腥的人,是不可能做到這樣面不改『色』的啊!
失去了雙手的四人還在慘叫,有一個已經(jīng)痛的昏了過去,連宗德臉『色』陰沉的可怕,聲音也變得陰森起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冷情:“你又是何人?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連家之人下此毒手!”
冷情看也不看連宗德一眼,依舊沒有表情的站(色色在無憂身后,默默的守護著。
他這是不屑?連宗德怒上加怒了,冷情沒有回答他的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自然而然的,連宗德就認為這手段狠辣的男子,是在蔑視自己,一時間,怒意達到了極點!
其實,他還真是冤枉冷情了,冷情一直就是冷漠的個『性』,除了無憂,別人他根本就不會在意,他哪知道那連宗德是在問他話啊!不過,再一想,冷情即使是知道連宗德是在問他,他也不一定會回答,就是回答了,估計那回話比不回話更要氣人也說不定!
無憂看著惱怒的頭頂生煙的連宗德,好心的替他解釋了一下,“他是我的護衛(wèi)!”
一句話了,眾人再次心驚!
護衛(wèi)?這男人雖然穿著一身黑衣,但是那同樣絕頂?shù)南嗝?,與剛剛那手出神入化的身手,讓人怎么也想不到他會是一個下人!有這般厲害出『色』的侍衛(wèi),那么這冷夜到底是何種身份?
眾人忍不住又疑『惑』了,要知道,武林之中,就是以武為尊,看剛剛冷情的那手功夫,不管到哪里,也是備受尊崇的啊,如今居然屈居他人之下做個護衛(wèi),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你到底是何人?”連宗德沉聲問道。
“哼,這會兒又想起來問我是何身份了?”無憂將囂張自大發(fā)揮到極限。
“你不說?”連宗德臉『色』又沉了一分。
風祥在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好戲,心里暗道,似乎這冷夜小朋友真的不是一般人啊,哈哈,這下連家估計要踢到鐵板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問了本少爺就說?”無憂瞇著眼睛囂張至極!
“你……”連宗德被無憂的囂張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無憂看著也差不多了,終于大發(fā)善心的決定要早早結(jié)束這事情,“連家主,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若是我們想走,憑你們還是留不住的!”
“你待如何?”連宗德神『色』很是難看,若不是因為這里是風家的地盤,想必早就下令沖著無憂殺過去了,雖然看那冷情的模樣,也不是什么好欺的主!
“很簡單,按武林上的規(guī)矩,以武論輸贏!你們可以隨意派人與我比試,若是我輸了,保證二話不說任你們處置,若是不巧我贏了的話,我也大人有大量的不難為你們,這件事就當作罷,以后誰也不再提起便是!”無憂說到這里,嘴角挑起一抹邪氣的笑意,“就是不知道連家主,敢不敢與本公子比過了!”
連宗德臉『色』一僵,接著心里大怒,冷夜這個小混蛋,你這么一說,就算我不想同意也得同意啊,天殺的居然問我敢不敢而不是愿不愿?我要是不同意那不是說明我怕了你了?混蛋啊混蛋!
連宗德心里簡直把無憂罵死了,看剛剛冷情的那一手也知道,這家伙是個高手,自己本來以為不過是抓個小角『色』,根本就沒帶族中的高手,身邊的這些小卒肯定不是對手,難道要自己上不成?
“哼,我連家豈會怕了你一個黃『毛』小子?”不管怎樣,面上還是要做夠的,這個理連宗德還是明白的。
“很好,既然連家主同意了,那么就請派出你們的人吧!”無憂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微笑,微微伸手,還真有點高手的風范。
連宗德看著無憂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表情一頓,心中也有些猶豫,該找誰去呢?現(xiàn)在身邊沒人,總不能真的自己上吧,自己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又是一家之主,還去欺負一個小輩,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自己也別活了!
“連家主,還不開始嗎?”無憂高聲叫道,打斷了連宗德的思緒。
“連老弟,既然你們都愿意比試了,那么風某就替你們做個見證人吧,以我『亂』風山莊的名聲擔保,絕對不會偏向任何人的!”風祥看透了連宗德的窘迫,但是面上卻裝作什么也知道,反而出來橫『插』一腳,說的卻如同光明磊落的好心人一般。
這下連宗德更心急了,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啊,最后咬了咬牙終于下定決心。
“冷夜小公子,我連家向來不喜歡以勢欺人,這次事情,雖然你下手重了,但是我家碧兒也有些魯莽了,罷了,都是年輕人,我連家一向大度,不計較了!”連宗德突然一反剛剛那惡狠狠的模樣,反而裝的一副有度量的模樣,很像個人物一般的說道。
無憂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看了下連家眾人,隨即了然了,暗道,看來這次連宗德以為勢在必得,根本就沒帶高手來,怪不得這么輕易的就放棄了??!好吧,既然你想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過逞強的裝模作樣說幾句拉回面子的話,就隨著你吧,無憂思慮了一下,便覺得這樣息事寧人的最好,也就隨他連宗德怎么說了。
“哈哈哈,連老弟果然是心胸寬廣之人??!”風祥哈哈一笑的說道,雖然有些遺憾沒有看出來無憂的武功路數(shù),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連宗德謙虛了幾句,又與風祥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迫不及待的帶著不甘心的連碧兒,與眾下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看著頓時空下來的大廳,無憂眨眨眼睛,就這么結(jié)束了?真是的,雖然自己耍了些小手段,但是自以為還要費一番拳腳,才可以解決的啊,怎么也沒想到連宗德竟然就這么帶著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