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樓。
伏虎關(guān)分樓。
一套五人包間內(nèi),楊帆,郭嘉,徐茂公,馬超,以及霍去病一人趴在一張床上,每人身后有兩三位氣質(zhì)秀美的姑娘在按著摩。
“用力,用力??!”
“咳咳咳,陛下,我感覺這個部署,城門還是有些薄弱,還得再加點精銳,啊,對,就是那兒!”
“朕也感覺,還有,這次抵抗獸潮,普通的馬匹見了兇獸吼叫可能會嚇得亂跑,所以得馬超你帶領(lǐng)的騎兵得尤其注意,啊嘶!”
“放心吧陛下,說起來,這手法和蘇南郡城的春風(fēng)樓總樓比起來,確實是更加手重一點哈?!?br/>
“郭嘉先生,這個補(bǔ)充好的六面埋伏陣你看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貧道只會洞察天時地利,對這天機(jī)術(shù)實不如你,你且算算,這次勝率如何????郭嘉!郭嘉先生!你怎么不說話?”
“陛下,郭嘉先生身體受不住,已經(jīng)暈過去了?!?br/>
“唉?!?br/>
楊帆嘆息一聲,給旁邊姑娘一枚人參鹿血丹,讓郭嘉服下,很快,郭嘉體內(nèi)氣血補(bǔ)充,悠悠醒來。
“呀!陛下,臣剛才夢中演算天機(jī),發(fā)現(xiàn)這次抵抗獸潮的成功率高達(dá)九成,但是,陛下個人的存活幾率卻不到一成,這次守城大戰(zhàn),陛下還需小心謹(jǐn)慎,保命要緊?!?br/>
郭嘉跳起來說道。
“嗯,朕知道了?!?br/>
在眾人兢兢業(yè)業(yè),絞盡腦汁,身心俱疲的商討下,此次抵抗獸潮的各大戰(zhàn)略,便基本敲定了。
楊帆同時還找了機(jī)會,花三十萬兩黃金,給徐茂公解鎖了《太上無相》功法,提升了他排兵布陣,洞悉天時,爭取地利的能力。
戰(zhàn)略商討完畢后,眾人回到城主府,把各種事宜落實下去,郭嘉和徐茂公兩人,便忙不停歇的去布置六面埋伏陣了。
“陛下,你們回來了?!?br/>
城主府內(nèi),典韋看著滿面紅光的幾人,嘆了一口氣。
本來今天他也想去商討軍務(wù)戰(zhàn)略,奈何他有老婆,娜娜不讓他去,日后怕是與這些絕緣了。
“哈,典韋將軍,朕正要找你,你作為這次守城的先鋒,可是至關(guān)重要的??!”
楊帆笑道,看著典韋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突然明白了什么。
“下次我們商討軍務(wù),把你也叫上?”
典韋搖了搖頭。
“俺有老婆,娜娜管得緊,陛下你們?nèi)ゾ托辛?,俺就不去了?!?br/>
“娜娜管得緊啊,嗯,這確實不方便,典韋啊,朕和你說,你一定要做一個好男人,日后朕會給娜娜多安排一下活計,與你的工作時間分開,你可千萬不要趁著她做活時去春風(fēng)樓,也千萬記得,不要找郭嘉幫忙易容改面,每次去的時候也不要用假名隱藏身份,更不要回來的時候買一袋可以掩蓋身上氣味的青橘?!睏罘Z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這話,典韋眼睛刷地一亮,隨即重重點了點頭。
“好的,陛下,俺可是絕世好男人,這些事是斷然不會干。”
“好!”
楊帆笑了,其實他也是絕世好男人,絕世好帝皇,一心一意對皇后楚芊芊,不過堂堂皇帝,女人多點并不違反什么夫妻道德。
安排好一切事宜,整個伏虎關(guān)都在不計日夜的運(yùn)作起來,終于,在三日后,六面埋伏陣重重布好,整座城堅如磐石,與遠(yuǎn)處的恐怖黑云遙相呼應(yīng)。
“陛下,那黑云其實是由無數(shù)飛行兇獸組成,它們下方便是獸潮,按現(xiàn)有速度估計,最遲下午,獸潮便能殺到伏虎關(guān)下?!?br/>
城墻之上,楊帆以及諸多大將,族長等人站在城頭,眺望遠(yuǎn)處獸潮,皆都是臉色凝重。
“沒想到這次的獸潮,規(guī)模竟然如此巨大,比預(yù)想當(dāng)中的還要恐怖?!?br/>
“草他娘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群兔崽子過去,后面還有我們的親人朋友,我那妻子和四個小妾還在寒窯等我呢。”
“黑云壓城城欲摧,眼前的場景,無外乎這首詩了?!?br/>
楊帆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諸多大將兵卒。
“此戰(zhàn)朕親自在城頭督戰(zhàn),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朕絕不退后一步,若是讓這群兇獸突破伏虎關(guān),受害的是我大楚千千萬萬的百姓,是各位的親人,兄弟,妻子?!?br/>
“朕也有親人,妻子,就在我們身后的大楚國土之上,如果我們今日戰(zhàn)敗,大楚國的所有人,都會淪為兇獸血食,注意,朕沒有說謊,這次我們的敵人和以往不同,他們是真的會吃人肉,食人血!”
楊帆聲音高亢,語氣激動,富有感染力,配上肢體動作。瞬間就把所有將士的士氣提到了頂點,眾人熱血膨脹,雙目如同火焰燃燒。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br/>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國在,城亡國亡!”
眾將士神情激蕩,士氣高聳,沖天而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喊聲匆忙傳來。
“陛下,不好了,榮國李思道率領(lǐng)百萬大軍,突然襲擊我大楚,已連破數(shù)城,現(xiàn)在于大人和尉遲將軍正被重重圍困,情況十萬火急啊陛下!”
傳令兵神色匆忙,騎的快馬猛然栽倒在地,顯然是為傳信長途跋涉而累死,語氣又歇斯底里,大聲的把這消息傳給楊帆,同時,這話也被在場所有將士聽到。
楊帆臉色瞬間大變,接過書信,瞟了一眼,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真的,榮國李思道欺騙榮國百姓,為了得位正統(tǒng),必然要為前朝皇室報仇,而此時,南方獸潮發(fā)動,楊帆絕大多數(shù)兵馬都聚集在這伏虎關(guān)抵擋獸潮,正是他入侵楚國的絕佳機(jī)會。
這還是楊帆提前安排,讓于謙和尉遲恭帶兵防備的結(jié)果,不然,百萬大軍來襲,楊帆即便擋住獸潮,也必然國破家亡。
好手段,但是,南方出現(xiàn)獸潮的事情,楊帆已經(jīng)封鎖消息,他李思道遠(yuǎn)在北面榮國,就算戴宗這種急速,也得數(shù)日奔襲方能傳到訊息,那李思道是怎么知道這個消息的?莫非楊帆軍中存在奸細(xì)?
不,不可能,就算有奸細(xì),這奸細(xì)還能比戴宗還快?
楊帆看著那于謙手信上面的官印,確實貨真價實,又抬頭,看向眼前準(zhǔn)備用生命抵抗獸潮的將士,這些將士本來熱血上涌,被那傳令兵這一喊,所有人的士氣再次低迷起來。
他們在這邊拼死抵抗獸潮,家卻被人偷了,這仗還打什么?還有什么意義?
保護(hù)的親人妻女,已然身陷危難!
此時此刻,不如拋棄伏虎關(guān),北上救援自己家人。
這傳令兵也是真夠愚蠢,雖是這么老遠(yuǎn)趕來傳信,事關(guān)重大,十萬火急,但偷偷傳給楊帆多好,為何要這么大聲,讓在場所有將士聽見?
亦或者,此人別有居心?
念及至此,楊帆咬了咬牙,猛然將手中于謙手書撕碎。
“這手書上連官印都沒有,必然是假的,于愛卿和尉遲將軍帶領(lǐng)大軍坐鎮(zhèn)北境,絕不會出任何問題,榮國皇室被滅內(nèi)亂已久,那李思道怎么可能如此快速便整合全國,調(diào)動起百萬大軍!”
說罷,楊帆目光兇狠,指向那傳令兵。
“此人謊報軍情,亂我軍心,不知是何居心,來呀,給朕拉上來,砍了?!?br/>
……